相愛不言深

卿筱 作品 第 217 頁 / 共 25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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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紫寧拿起那張罰單樂不可吱,「你怎麼把車停在這裏?」

「車開進去不好掉頭。」傅言深將罰單收起來,轉身看著她。

冬夜裏,天氣很冷,兩人呼吸時,就有白霧升騰起,沈紫寧搓了搓凍紅的臉,催促他,「快上車吧。外面冷,你穿那麼少,別感冒了。」

沈紫寧穿著今年特別流行的闊形羽絨服,邊搓臉邊跺腳,整個人像裝在一個袋子裏一樣可愛,傅言深眼底暗流湧動,他伸手將她拉到面前,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舌尖卷著她的,用力吮吸,恨不得將她吞進肚子裏。

沈紫寧閉上眼睛,感覺他柔韌的唇瓣壓迫著她的,她伸出舌尖回應了一下,男人低吼一聲,加深這個吻。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傅言深才放開她,換了口氣,又繼續吻她。

沈紫寧雙腿發軟,她沒想到僅僅是一個吻,就讓人的心這麼悸動,腦子暈眩,就好像有許多煙花在腦海裏炸開,那麼美好。

傅言深再度放開她,他溫軟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壓低聲音道:「你再這麼看著我,我就要把你扛回家了。」

沈紫寧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聽到他悶哼,她咯咯的笑起來,「快走吧,我再不回去,我媽待會兒要下來找我了。」

傅言深不情不願的放開她,轉身上了車。

沈紫寧站在路邊,看見賓利歐陸消失在馬路上,她才轉身往小區裏走去。

回到家,沈父還坐在客廳,見她回來,他朝她招了招手,「寧寧,過來坐,我有話要問你。」

沈紫寧乖乖坐到父親身邊,「爸,您不喜歡傅言深嗎?」

她看得出來,從傅言深走進家門那一刻,父親的臉色都不好看了。今晚他的話很少,大多數是聽母親在盤問他們,他越是這樣。她越覺得反常。

「寧寧,傅家是豪門,一入豪門深似海,這個道理你不是不懂,爸爸希望你找個平平凡凡的男人結婚,過著簡簡單單的幸福,像我和你媽媽一樣,我不希望你再重蹈之前的複轍。」沈父語重心長道。

沈紫寧靠在父親肩膀上,「爸爸,我知道您擔心我,怕我再遇上像蘇啟政那樣的人,但是不會的,傅言深和他不一樣。」

「有錢人喜歡新鮮感,他現在喜歡你,你能保證他一輩子對你好?寧寧。我是為你好。之前你執意要嫁給蘇啟政,我們攔都攔不住,可是到頭來,你得到了什麼,你收獲了一肚子的委屈與傷心,爸爸不想再看到,和他分手吧。」沈父勸道。

沈紫寧直起上半身,她看著父親,「爸爸,傅言深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

沈父皺眉,他在女兒眼裏看到了執拗,與當初她執意嫁給蘇啟政時一模一樣,他舍不得對女兒發火,只得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支,心煩意亂的抽著。

剛抽了一口,手裏的煙就被沈紫寧拿走了,「爸,醫生說您不能抽煙不能喝酒,您得聽醫生的話。」

「寧寧,爸爸希望你幸福,你明白嗎?」沈父長歎了一聲,「推我去書房吧,我想練會兒字。」

沈紫寧忽然就感到心酸,她傾身抱著父親,她用力點了點頭,「爸爸,我會幸福的,您放心。」

沈父閉上眼睛。壓住眼底翻湧的擔憂,他點了點她的腦門,「我相信我的女兒,是個堅強的孩子。為了讓你幸福,爸爸做什麼都願意。」

沈紫寧心裏莫名不安,抬頭望著父親,他眼裏的溫潤與安寧,卻又讓她平靜下來,「爸爸,我已經是大人了,我不需要您再為我做什麼,只要您身體健康,只要您活著,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好孩子!」沈父拍了拍她的手背。

沈紫寧把父親推到書房,拿出傅言深剛才送來的硯台拆開,她取出硯台,就算她是門外漢,也看出這硯台價值不菲,傅言深什麼時候准備的,她怎麼不知道?

她以為他今晚只是被逼無奈,才來拜訪她的父母,這樣看來,他早就提前做了准備的。想到他為了討好她的父母,還去尋覓父親喜歡的東西投其所好,她心裏就感到十分甜蜜。

沈父激動地看著那方精雕細琢的硯台,「寧寧,給我看看,快!」

沈紫寧詫異地將硯台遞給父親,沈父摸了又摸,翻來覆去的看,興奮得臉發紅,「這是宋代的澄泥硯,是古硯中的子母硯,目前為止,只有博物館裏陳列著一方,沒想到另一方流落到民間了。」

沈紫寧不懂硯,但是看見父親這麼激動,也知道這是好東西,否則父親不會這麼高興。

沈父小心翼翼將硯台放在書桌上,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可惜了,這麼好的硯,沒有好墨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