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她自作多情了?
陸予笙正塗完最後一處紅印,聽她如此問,食指在她臉頰處輕戳,語氣微微不悅,「不去接你還能接誰?每次回家都能把自己弄傷,你那個家還有什麼好回的?」
喬伊眼眶微熱,不知道是被戳疼了,還是被說中心事,心頭莫名的有些酸。
「找到喬嫣之後時間太晚,不住在家裏我能去哪?」喬伊為自己辯解。
陸予笙沒理她,將東西放回原處,轉身沖她吩咐,「衣服脫了,睡覺。」
喬伊上床,陸予笙在她身側躺下。
房間恢複安靜,陸予笙此刻卻全無睡意,折騰這麼久,倒是煙癮犯了。
怕影響她睡眠,陸予笙躺著沒動,希望能等她睡著再起身拿煙。
身側傳來‧‧聲,陸予笙翻身離她近點,嗓音低啞,「睡不著?」
「嗯……」回答他的是女人細如蚊蠅的聲音。
然後她身體湊過來,小心翼翼的說,「陸予笙,我能抱著你睡嗎?」
「……」陸予笙呼吸滯了下,心跳好似也變快了些,聲音倒是很平靜,「可以。」
身側的小女人朝他這邊睡來,單手小心翼翼的放過來,搭在他的腰上。
可能是因為緊張的緣故,當她手指靠近他身體的時候,細微的抖了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放下來。
陸予笙忍住將她摟緊的動作,閉著眼睛的時候,那柔軟的手還是放心的落下來。和他肌膚相貼。
陸予笙薄唇不自覺的勾著,身體未動,怕驚著她,也怕打擾了這一份難得的親近。
直到身旁傳來淺淺的呼吸聲,陸予笙才翻身和她身體貼近,長臂一收,將她摟的更緊些。
懷裏的馨香軟玉讓他心裏逐漸安定,困意襲來,煙癮似乎也消失不見.
第二天醒來,床畔處已經冰涼,喬伊拿起手機看了下,九點四十五分。
手機上好幾個未接來電,喬伊皆未聽見。
記得昨晚她沒有調靜音,唯一的可能便是陸予笙給她調的。
去鏡子前查看,臉上的紅腫已經消失,只留下幾道淡淡的印子,不注意看壓根看不出來。
喬伊洗漱好才翻看電話記錄,岑溪兩道,宋翊三道。
皆是私人電話,喬伊不由奇怪,按說這幾天應該是她最忙的時候,睡過頭沒有去公司,居然沒有接到一通工作電話。
不知道工廠選址定好了沒有,喬伊首先給曾言打過去。
得到的匯報是上頭有人給她請過假,說是今天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
喬伊看眼鏡子中的自己,略略憔悴的樣子確實不宜去見合作夥伴,反正一上午已經過去大半,所幸不去公司。
就當是給自己放一天假。
中午約了岑溪去吃飯,聽完她的話,岑溪忍不住一驚一乍的說,「你說陸予笙昨晚一點多還去你家找你?」
喬伊剛喝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緩了口氣才說,「正常人關注的點不應該是被我疼了多少年的妹妹不僅覬覦自己的姐夫,還說我惡毒,並且跟我心愛的男人滾床單了嗎?」
岑溪呸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那是你活該!我早就說你那妹妹心術不正又工於心計,你偏偏說她只是被寵壞了才比較嬌氣,等長大就好了。現在好了,良心被狗吃了不說,還把你男人給睡了!」
「宋翊不是我男人……」喬伊很無語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