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告訴你們吧!我姓鄭,鄭玫是我女兒。」男人對啟明和老媽介紹自己道。接著他指著旁邊的中年女人又說道:「她是我內人,也是鄭玫的親身母親。」
「哦!伯父好伯母好。」啟明沒有因為聽見對方的介紹就顯露出驚詫之神色,卻是十分的鎮定禮貌的喊道。接著對他們倆介紹道:「這是俺老娘。」
中年男女神態傲然,吝嗇得連最簡單的點頭方式也懶得施舍,身子保持原樣,一副高姿態的抱器坐作。一瞥一看之際,似有一股輕蔑之意,
話說鄭玫的父母來幹什麼,啟明心裏自然是沒底,但是他的心理素質厲害。至於老媽卻不然,她在聽見對方的介紹後,一下子就慌神了,心裏嘀咕開了;天……人家的父母找上門來了,這在咱們周家把閨女給丟了,這如何是好。老媽焦慮之時抬眼看向兒子啟明,看見的卻是暗示她不要慌張的眼神。
對方輕蔑的眼神怎麼可能逃得過啟明的法眼,他凜然從鼻息裏噴射出一絲憤慨氣息,冷眼觀察這對中年男女,鄭玫父母究竟意欲何為。現場的氣氛頓時陷入冷戰,尷尬狀態。
「你是怎麼認識我女兒的?」男人打破短暫的沉默,深意的眼神裏閃現著憂鬱,目光中似乎在期待什麼。
「呃……她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所以就迷路,遇到俺,就這樣。」啟明刻意的隱瞞了鄭玫遭到小孩搶劫一事,話說這些個城裏人,原本就瞧不起鄉下人,要是知道他的女兒遭到兩個小癟三搶劫,那豈不是更讓他們瞧不起。
「那麼,她在這裏有過奇怪的遭遇嗎?」女人最終放棄高姿態,言語急促,神色焦慮,十分著急的口吻問道。
「這個……不知道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啟明摸不清對方的來意,但是憑自己剛才在冷藏室的分析,分析要是沒有出錯的話,鄭玫此時應該在家裏,那麼她的父母來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麼,這樣下來他們的到來,給了啟明一個很難預想的一個難題。
「還是我來說吧!」鄭玫的母親不安的扭動了一下一些發福的身子,言語中似乎在對身邊的老公暗示著,眼神充滿期待的看著啟明繼續說道:「鄭玫,那晚從外面回來,就神思恍惚,工作也沒法進行,外面傳聞說她中邪,我們也想了很多辦法,可就是不見效果。後來,我們找到他們單位的負責人,他們才告訴我們說鄭玫曾經來你們這裏采訪屍體,所以……」
「啥?鄭玫……」原本在一旁手不手,腳不腳的老媽,詫然聽見鄭玫母親說女兒的情況,從對方的口吻中,她聽出意味來,感情這鄭玫在家裏。那麼自己家的鄭玫是誰?老媽情緒激動的打斷鄭玫母親的話,顫抖著聲音大聲問道。
女人卻不知道其中原委,她被這位看似土裏土氣,渾身不帶勁,有點病懨懨的農村女人打斷話,心情很不爽。當下是臉一沉,拋給老媽一抹厭惡的目光,揚起青紫色的眉毛,就想發怒。
「阿姨,你是說鄭玫在家裏,精神不好是吧?那麼現在她在哪?」啟明聞聽對方的話頭,愈發證實了心中所想。見勢頭不對,急忙把老媽輕輕的拉著,然後試探性的問道。
【046】噬魂
啟明從對方的口吻中聽出鄭玫的消息,愈發證實了自己所推想的結果,當下心裏暗自一驚,感情這鄭玫有分身術還是別的原因,要是她在家裏,那麼在自己家裏的鄭玫又是怎麼一回事?想法在這,但是啟明不得不佯裝不知故作鎮定的問道:「鄭玫在家的情況怎麼樣?她現在在哪裏?」
「醫院。」鄭玫母親在啟明一再的詢問下,怔怔的看了看身旁的老公,莫奈的回答道。眼神裏隱藏不住的憂愁,也暴露無遺展現出來,接著在她把鄭玫的情況從頭至尾的敘述了一遍。
話說鄭玫是因為工作賭氣來的黃河邊,當無意間看見女屍,竊喜之餘,卻是真心實意的留下來,想采訪到頭版頭條新聞,自己也可以在公司裏得瑟一回,好好的出一口被排擠的鬱悶之氣。
卻被一幫愚昧無知的村民給破壞了計劃,鄭玫在看見啟明他們埋葬了女屍後,她就打定主意要把女屍弄到手,細思量之下,那女屍埋葬在亂墳崗,單憑自己一人之力是無論如何都辦不到的。
無奈之下的鄭玫只好在啟明前腳抬走女屍,後腳就急忙跑到基根道,去攔截一輛民用三輪車到縣城。看著到市裏的車子,她一摸口袋才發現走得匆忙,手裏就捏了手機,連挎包都沒有來得及拿。
鄭玫拍打自己的腦袋瓜,暗自責怪自己,怎麼老是這樣馬大哈,打小的這毛病怎麼就沒法更改過來。看著車子就要到發車的時間,心急如焚之下,她急中生智把耳環賣了,換取車費。並且在車上即刻給自己在大學的導師打了一個電話,導師蘇正弼博學多才對古文化和古董,神秘學等頗有研究,特別是對古文化遺產有著濃厚的興趣。
鄭玫給導師打通電話,導師自然是欣喜萬分,少不得還虛情假意的表揚她一番。鄭玫回到家時,爸媽都在家,看見女兒突然從天而降似的出現在家門口,兩口子開心得合不攏嘴。
「玫瑰,你出差也不告訴爸媽,這回家,也是這樣,你這樣很不好。」媽媽愛憐撣掉女兒衣服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沾染的灰塵,故意板起臉說道。
「咳咳,老大不小的,咋就讓我們這麼操心你,看看你搞得就像遠征軍似的,回趟家,也風塵仆仆的。」爸爸沒有媽媽的情感外露,冷著臉,可嘴裏說出來的話,依然是十分的關心。
「嗚呼,你們的女兒想死你們了,爸,媽。」鄭玫一手攬住一個的脖頸,她自個在中間,撒嬌起來。
「好了,去把你這身衣服換了,洗個熱水澡,我在微鍋爐給你熱飯菜去。」媽媽做作的豎起食指捂住鼻孔,纖細的紫色眉毛一揚,貌似嗅聞到女兒身上有一股臭味似的說道。
「YS。」鄭玫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十指豎起對爸媽舉了一個正規的軍禮,口裏答複著,一溜小跑進了沐浴室。在家就是好,有媽媽細致入微的照顧,有爸爸大樹似的保護傘,幸福之感蕩漾在心間,嘴角牽扯出笑紋,擰開水閥門調制好水溫。
鄭玫沐浴在愜意的熱水下,噴頭噴出適宜溫度的熱水,她覺得都有好久沒有這樣舒服的洗澡了,閉眼仰望著頭,任由水流劈頭蓋臉的落下,渾身都淋透住溫熱的水流。沐浴真心的可以減輕疲勞,讓疲乏的身心得到緩解,釋放壓抑。
聽聞著從沐浴室傳來水滴答的聲音,鄭媽媽瞥了一眼丈夫,丈夫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屏幕上飛奔的足球運動員們。
「玫瑰的身上怎麼有一股味?」鄭媽媽不無擔憂的神態,看著丈夫說道。
「嗨!衰人,踢的撇。」丈夫似乎沒有聽見妻子的話,手舞腳蹈的歎息一聲,目不轉睛的依舊盯著電視失聲叫嚷道。
「你聽見沒有?我在和你說正事。」鄭媽媽提高十分貝聲音,壓制住電視屏幕裏的呐喊聲,大聲的對丈夫喊道。
「你說啥?」丈夫也一些惱怒的腔調說道。心裏十分的憋氣,話說這難得一見的甲A聯賽,特麼的這娘們就是煩,愣是就像一只烏鴉在耳畔刮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