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參著感情結果就變了。
喬染奮力甩開男人的大掌,眉目間滿是輕蔑,嗓音滲著不屑,唯有唇角變的笑沒有絲毫變化,一字一頓的,「顧靳言真讓人惡心。」
女人的嗓音清冽,幹淨,還帶著悠揚。
顧靳言心髒狠狠一震,墨色的眼眸泛著紅絲,盯著女人蒼白的臉蛋半晌不發一言。
沈隨心眉頭緊蹙。
他捏得她好痛。
喬染懶看面前這對璧人,冷冷的道,「沈隨心,無論你是沈家大小姐也好,顧靳言的心頭好也好,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你的。」
感覺到懷裏的女人渾身一顫,男人不滿的出聲,「喬染,你夠了。」
女人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轉身就朝柯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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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風夾著涼氣,伴隨著絲絲細雨,密密麻麻的落在喬染的身上,無端就多了絲哀傷。
柯曉踢著腳下的小石子幾次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都放棄了。
喬染一直在想著小童的事情。
他是在她們在路邊撿回來的孩子,柯曉和她幾乎是把他當自己的孩子來看待的,她怎麼能讓他受傷,怎麼能看著他吃這麼大的虧。
滿腔的憤怒無法平息,她翻出手機快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喬染?」墨淵驚訝的聲音傳來,她覺得鼻子一酸,險些就止不住的大哭起來。
平息了呼吸,她看著遠處的湖心,煙波浩渺間她的心情也冷靜了下來。
「墨淵,你有沒有什麼認識的律師,要很專業的那種,我這邊出了點麻煩想找你幫忙。」
墨淵捏著手機的手頓住。
今天結婚的女人能有什麼事要找他幫忙,還要找律師......
「喬染,出什麼事了,你先告訴我。」
男人的嗓音很溫柔,有種鎮定人心的魔力,她咬了下唇就開口道,「我過來找你再說。」
「恩,好,我開車來接你。」
「好」
墨淵就是這樣,總是能考慮到你最不堪的位置,卻暖得讓人想要掉淚。
「喬小染,你別哭啊。」
柯曉嚇壞了,原本跟個沒事人一樣,怎麼說哭就哭了呢。
「沒事,我們去門口等墨淵吧。」
夜晚的蘭院顯得更加的忙碌,不時有救護車呼嘯進來,喬染都會覺得心髒一緊,別過臉去不敢看車上下來的人。
世事無常,本來就沒有什麼事能一直保持原狀的,還好她家小童手術順利結束了。
「喬染,跟我回去。」
女人聞言身體一僵,卻沒有回頭,裝作沒有聽到男人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