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清楚的看見他是帶了幾個保鏢過來的,如果自己現在反抗的話,以顧公子的性子會軟禁她的吧,到時候想走就更難了。
她沒有出聲,身子放軟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顧靳言已經去上班了,家裏就只有喬染和陳媽兩個人。
安靜的吃完陳媽下的面條,喬染上樓換好衣服就准備去找墨淵。
昨天顧靳言一反常態的在家陪了她一整天,她一直沒有機會和他聯系,想必他也很擔心了。
剛打開玄關的們,兩個身著正裝的人就突兀的攔在門口,面無表情的,「對不起顧太太,顧總吩咐我們沒有他的允許您不能隨便出這個門。」
喬染愕然,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還真的敢軟禁她。
奮力的關掉門,一旁的陳媽神色複雜的站在桌邊,語重深長的道,「太太,陳媽雖然不知道你和少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少爺是在乎你的這點我還是看在眼裏的,所以好好的跟少爺過日子不好嗎?」
喬染眉心微蹙,第一次沒有理會陳媽轉身就回臥室了,捏著手機,她想著能找誰幫忙。
能把她帶出去不被顧靳言發現甚至即使被發現也不怕連累到自己的,整個南城能有幾個,就算有她也不認識吧。
抿著紅唇。
她不想連累到柯曉和墨淵,從上次見過顧靳言打架的架勢後她就意識到這個男人溫潤如玉的外表下的狠厲有多麼的可怖。
就這麼在家裏呆了一天,期間墨淵給她打電話她也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男人的語氣遲疑卻也沒有繼續問她。
顧靳言下午很早就回來了,回家後就脫下外套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喬染不是見他第一次下廚所以沒有驚訝也沒有感動,倒是很自在的坐在客廳看肥皂劇,也絕口不提早上門口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飯桌上,顧靳言添了一碗冰糖雪梨給她,語氣很是柔和,「這個對女人好,多吃點。」
喬染乖巧的端到自己面前,拿起勺子就喝了起來,安安靜靜的也不說話。
整個晚餐下來,無論顧靳言給她什麼她眉頭都不皺的全吃了進去,哪怕胃已經脹得很難受了,她也照吃不誤。
男人一開始溫和的臉也漸漸暗沉下去,骨節分明的手不停的往她碗裏夾菜,一個碗都堆成小山了,他還是不停動作。
陳媽在一邊看著幹著急,想說什麼可這詭異的氣氛她也不好突兀的開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太太一個勁兒的往嘴裏塞東西。
吃完飯喬染就回臥室了,躺在沙發上捂住肚子,臉色十分的難看。
她胃脹的好痛,一股莫名的委屈就湧了上來,忍不住的她還是哭了。
顧靳言拿著胃藥上來的時候就見到女人痛苦不堪,眼角帶淚的模樣,他眉頭緊皺著。
白色的藥盒直接被扔到女人的腿上,喬染蹙著眉驀然抬頭,就見薄唇冷淡的開合,「這是胃藥,吃了就沒那麼難受了。」說完也不看她轉身就離開了臥室。
喬染捏著手裏的藥,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打開就著桌上的花茶喝了下去。
直到洗完澡上了床顧靳言都沒有進來,松了口氣的喬染抱著被子就睡在一邊,她現在害怕面對他。
夜深,顧靳言關掉了書房的台燈,捏了捏眉骨,起身回到了臥室。
女人已經呼吸均勻的睡著了,他墨色的眼眸幽幽的看著她溫靜的睡臉,半晌才將她摟在懷裏。
這樣的日子一連持續了快一個星期,喬染最終受不了了,果斷的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秦衡站在別墅門口看見兩個門神的時候,桃花眼忍不住眯了好幾度。
呵,敢情還真給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