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眸發光,「喬染,用嘴。」
下一秒,女人毫不猶豫的一紙巾蓋在男人的臉上,聲音憤憤,「顧靳言,你少得寸進尺,自己擦。」
「你就這麼對你的恩人,還是一個病號,一點同情心也沒有。」系土妖劃。
男人的臉上配合著委屈。
喬染荒唐的看著他,「顧公子還知道有同情心這種東西?也不算太可恥。」
他是被捅了腹部而已又不是腦子,怎麼這幅德行了。
女人的臉上有明顯的嫌棄,他表情瞬間黯淡了下來,突然就變得嚴肅,「喬染,」
「你是不是一點機會都不准備給我了?」
他眉眼間溫順的有點落寞,就這麼帶點可憐的看著她。
喬染僵住,錯開男人暗含控訴的視線,她垂眸看著地上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現在他怎麼問她她都不能回答他,她還沒有考慮好,甚至她害怕去想這個問題。
她覺得現在自己這樣單著也挺好的,如果再次和他在一起,她害怕最後還是會萬劫不複。
許是察覺到了女人的擔憂,顧靳言拉住女人的手,鄭重的看著他,嗓音黯啞,「這次我會好好珍惜的,沒有別人,只有我們,好不好?」
他的眼眸和聲音都帶著乞求,指節捏著她的衣服,看的出來很用力。
「顧靳言,我想......」
071 結局
喬染這段時間總是醫院家裏兩頭跑,白天幹脆就在病房裏工作。
072 顧小喬番外
玄關的門從下午三點中開始就一直是開著的,微風從門外吹進來帶著絲絲涼意,撩起了正對門口的粉色小裙擺。
白色的羊絨地毯上擺滿了各色的畫筆,三歲的小女孩穿著粉嫩嫩的蓬蓬裙,趴在上面作畫,小胳膊小腿的在偌大的絨毛毯上時不時的蠕動一下,額前細軟的碎發也隨之顫動。
偶爾畫到不滿意的地方,圓潤的小腦袋就偏頭張望玄關外,沒有見到期待的身影,她也不惱,癟癟嘴後繼續翹著白嫩的腳丫子信手塗鴉著。
花園裏遠遠的傳來汽車的引擎聲,小女孩黑葡萄一樣的眼睛閃閃發亮,立刻扔掉手裏的畫筆,爬起來光著腳丫子就往玄關外面跑,紅色的軟毯一直連通到花園的大門。
小家夥看著從車裏出來的頎長筆挺的身影,張著雙手脆生生的叫著,「粑粑……粑粑……」
男人墨色的眼眸滿是粉粉的小女孩,眉眼瞬間柔和起來,一把抱起粉雕玉逐的小身體,右手托住兩個肥嘟嘟的肉腳。
小家夥像只樹袋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粑粑,」顧小喬仰著小臉,在男人好看的臉上香了一口,「你今天好乖,比麻麻先回來。」
她的潛台詞是,媽媽今天不能欺負她了,真好。
顧靳言低頭親了小包子的肉臉,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告訴爸爸,你是不是又做壞事怕媽媽回來罵你?」
小女孩兒提溜的轉完眼珠子,揪著她爸爸的衣領,一臉認真嚴肅的嚷嚷著,「粑粑,我好想你。」
軟糯卻還不太清晰的發音卻輕易的就融化了他的心,顧靳言捏了捏手心裏的小腳,眼眸溫柔,「爸爸也想我們家小公主了。」
顧靳言知道她的那點子小心思卻從來也不說破,他的女兒他樂意慣著。
小女孩兒歡脫的扒拉在他身上,一臉得意。
她從兩歲開始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自己做了什麼事,一定要先告訴爸爸,因為在爸爸這裏,她做什麼都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