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現在是晚上,看到的人並不多,看來有必要哪天白天讓韓硯送自己回來,這樣才會盡顯風光。
而韓硯在車內將楊映思愛虛榮的表現盡收眼底,在他看來,這樣的女人最好對付,不怕她要什麼,就怕她什麼也不要。那樣才會是真的壞他的事。
宋傾在派出所一直沒有等到韓硯來接她出來,今天的事情她真的實在是氣的不能忍受,所以才會去學校鬧。
她覺得這是楊映嵐故意設計要來報複自己的,她原本是要去找楊映嵐理論的,但是現在楊映嵐有韓墨罩著,她已經得罪了韓墨,現在在宜城還找不到工作,她不想再得罪一次,在宜城待不下去。
所以就去學校找楊映思撒氣,原以為她只是個學生,嚇唬嚇唬也就好了,哪知道會將自己弄進派出所來。
已經給韓硯打過電話了,可是為什麼這麼晚了,韓硯還沒有過來呢,她頓時有些心慌了。
到最終她都沒有等來韓硯,她出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依著她的脾氣,她很想跑去質問韓硯,但是這次吃的虧有些大,讓她多少明白了硬來似乎並不是可取之道。
她思索再三,覺得當下還是不能得罪韓硯,自己現在已經在宜城沒有職業發展了,現在不能連韓硯這條路都斷了,她只有和韓硯結婚了,然後等韓硯坐穩了韓氏地產,她才會一雪前恥。
所以她決定盡管內心壓著火,她還是要去找韓硯。
如今韓硯已經坐在當初韓墨坐的韓氏地產的總裁辦公室了,以前看著韓墨坐在這個位置上時貌似很輕松,但是怎麼自己坐上來後,就又這麼多處理不完的事情,並且還有這麼多棘手的事情。
此刻他正在為一個項目發愁,已經沒有下一步進展的頭緒。
自從韓硯當上總裁之後,宋傾再過來就沒有人攔著她了,韓氏地產的員工多少也是了解一些這當中的原委的。
「韓硯!」宋傾一進來,就柔聲喊著韓硯,一改以前的霸道口吻。
韓硯從一堆文件中抬頭,看見宋傾:「終於出來了,不會再鬧了?」
宋傾自知理虧,但是韓硯真的不去接她還是讓她如鯁在喉。
「韓硯,就算我不對,你也不應該放下我不管啊,如果不是你和楊映思過於親密,我也不至於這樣,說到底還不是都是因為在乎你。」
宋傾說的動情,就想以此打動韓硯。
韓硯無動於衷,他太清楚眼前的女人在乎什麼了,以前和她也不過一時新鮮,每一次不是給足了她報酬,她才滿意的,現在她想和他談情感,他只覺得很好笑。
韓硯只輕哼了一聲,就繼續埋頭工作,宋傾覺得有些尷尬,韓硯似乎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以前他和楊映嵐在一起的時候,他對自己還有點興趣,原本以為擠掉了楊映嵐,韓硯就是自己的了,沒想到楊映嵐是擠掉了,韓硯反而看不上自己了。
她咬一咬嘴唇,輕輕的走到韓硯身邊,徑直坐到他的腿上,雙手勾上他的脖子,就要將自己的吻獻上,以前每次她和韓硯鬧矛盾的時候,她都是這樣,韓硯總是會繳械投降,然後就是一番雲雨之歡。
可是這次韓硯似乎並不為所動,反而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厭惡,只見他拿下宋傾的手,將她從自己身上拉開,然後自己站了起來。
「這裏是辦公室!」韓硯只說了這幾個字,意思很明顯,他現在沒心情和她做什麼。
宋傾的心一擰,以前哪會管在哪,車上,辦公室裏,臥室,廚房。哪裏沒有過,現在卻在和她糾結是在辦公室,不是很好笑嗎?
「辦公室怎麼了,硯,你知道嗎?以前我們。。。」她說著就又走近韓硯,試圖挽著她的胳膊。
韓硯不止打斷了她的話,也打斷了她的動作,離她更遠了,然後嫌惡的說道:「以前是以前,宋傾,我以為你很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們之間什麼關系?難道我們之間不是戀人的關系嗎?硯,以前是有楊映嵐,現在沒有楊映嵐了,我們可以光明正大了,你難道是有什麼顧慮嗎?」
以前韓硯可是對她溫言軟語,告訴她如果不是早些遇見楊映嵐,他一定會選擇她的,如今是怎麼了,那些話還在耳邊,說那句話的人怎麼給人一種咫尺天涯的感覺?
「我從沒有承認我們之間是戀人關系,我甚至沒有帶你在公開場合露過面,我們之間只不過是錢貨交易,每次我都給了你足夠的酬勞,難道是嫌我給的錢少了,不要貪心不足!」韓硯冷冷的絕情的說。
只是一場錢貨交易,這是什麼意思。這難道是說她其實和歡場女子並沒有什麼兩樣嗎?
她搖著頭,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韓硯,你說的不是真的,告訴我你說的不是真的,我知道你一定是有難言之隱的,你告訴我,我一定會和你分擔的。或者我們可以結婚,我們是有感情的,對嗎?」
「結婚?」韓硯的聲調高了一些:「你還不配進我韓家的大門,離開宜城,我會給你足夠的錢財,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