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宋傾的聲調也高了:「你當我是叫花子,就這樣想打發我?我不配進你韓家大門。那麼誰配,是楊映嵐還是楊映思?為什麼你寧願要那兩個賤人姐妹,就是看不到我的真心?」
韓硯卻出其不意的打了她一個巴掌,這個巴掌打的夠結實:「誰給你的膽,你敢這麼說她?還有聽說你昨天還打她了,你是不是活膩了?」
宋傾捂著自己的臉,這兩天她簡直黴透了,接連兩天被人打。她的聲音也變的很幽怨:「你還是這麼在乎她?直到現在你還這麼維護她?你這樣愛她,當初為什麼和我勾搭?現在後悔,後悔給誰看,啊?」
宋傾知道韓硯維護的人是楊映嵐,無論自己怎麼努力,怎麼都代替不了楊映嵐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韓硯被人說到了痛處。頓時暴怒了:「你給我滾,如果以後再在我面前出現,我保證比韓墨更慘烈百倍,不信你可以試試!」
宋傾的眼淚終於滑落,她終於領教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殘忍,她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韓硯,你會後悔的,你今天這樣對我,我保證會讓你後悔的,做人留一手,日後路好走,既然你不留後路,那麼再見面時。我定讓你為今日的言行付出慘烈的代價!」
說完,她就捂著發燙的臉跑出了韓硯的辦公室。
韓墨自從和韓老爺子鬧僵後,就再也沒踏足過韓氏地產。其實老爺子也不過是嚇嚇他,誰知道他真的就撂挑子不幹了。
韓墨此刻正坐在陽光金融的總裁辦公室裏,這裏的位置雖然不比韓氏地產,但是其規模和氣派程度較於韓氏地產,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看著高高的樓下車水馬龍,似乎是一片祥和,可是誰又知道每個個體之後又有著怎樣的故事?
助理敲了門,得到應允後進來。
「總裁,老爺子打來電話,讓您今天回韓家老宅一趟!韓氏地產的韓硯也打來電話,說今晚他會帶著楊映思小姐一起回老宅!」
現在除了幾個和韓墨特別親近的人能打通他的私人手機。其他的全部都要通過助理轉達,包括韓老爺子。
韓墨知道老爺子這時候叫他回家多半是韓硯頂不住韓氏地產了,只是韓硯會帶著楊映思回去倒是有些奇怪,偏偏還要打電話告知自己一下,狹長的眸子裏頓時精光乍現,他在思索這著所有韓硯可能有的企圖。
韓墨對著助理吩咐:「回複他,晚上我會回去!」
助理雖然覺得奇怪,以前韓墨很少會答應這樣的要求,這次不知怎麼就例外了,但是他一貫遵循著少說多做的原則,一言不發就出去了。
韓墨掏出手機,給楊映嵐打了個電話。
「在做什麼?」他問的簡單,一想到她接到電話可能有的表情,就掩飾不住自己的笑意,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有這麼柔和的時候。
「韓老板這是在對員工進行突擊檢查嗎?」電話裏傳來她含著笑意的聲調。
「今天晚上帶你去一個地方!」他也不理會她的打趣,直接和她說主題。
「晚上是我的私人時間,不是工作時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安排?」楊映嵐故意倔強。
「女人,你似乎忘記了,我們還有個一年的約定,一年之內你要隨叫隨到!」韓墨「善意「的提醒她。
果然,沒有比韓墨更奸的商人!
雖然她的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讓就坐在他鄰座的小心聽到了,她湊過來,頗有些八卦的意思:「又是你們家墨墨?」
楊映嵐直接白了她一眼,還墨墨呢,那她家的是什麼,帆帆?
「你能不能有一點閨中待嫁的樣子,還這麼八卦!」
小心才不聽她的微諷,繼續調侃她:「最近看你每天紅光滿面,以前和韓硯在一起時,可沒見你這麼紅光圓潤,實話告訴我,是不是韓墨比韓硯要強?我看也是,韓墨多man啊,韓硯看起來就像個偽娘,對不對?」
她這真的是看著快下班了,無心幹活了。非要找些八卦來八嗎?
還好她聲音說的夠小,要不然楊映嵐真的就無地自容了。
「我和韓硯根本就沒有。。。」根本就沒有上過床,後面的話她說不出來,和韓硯談戀愛思念,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說出來別人肯定不相信,就像是相信,也不知道會說她純潔還是說他們倆都有問題。
就像某個電影裏有句話說的真對,這個社會,愛都是做的,誰還談啊。所以像她和韓硯這樣,豈不是要被人說很不正常?
小心果然就爆發了:「你和韓硯沒有?他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