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宇航叫起兩名隨從,讓他們備好了車輛行禮。
他用毛毯包了妻子,橫抱著上了車。
馬車離開了芙蓉鎮,馬車在山路上徐徐而行。
葉慧一直到了車上才被老公解去蒙頭的桌布,胡亂穿了衣服,朝他露出狐疑的神色。本來以為這場穿越稀松平常,老公是個再本份不過商人,沒想到他真人不露相啊真人不露相。她是沒見到客棧內的擊殺,但從各種跡象中表明賊人的下場一定很慘。驚訝了一陣,對他產生了濃厚興趣。
「相公,你會武功是不,還很厲害是不?」她想象著剛才的廝殺,他表現的一定英勇絕倫。
「會一點,好好睡覺,別說話。」他躺在在身側,把手繞到她脊背上輕輕撫拍著,好像她是個孩子一樣需要他哄著才能入睡。
「相公,我不是小孩子,你用不著這樣對我。」葉慧鬱悶著,她的魂齡比他還大呢。
「為夫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十幾歲的大孩子嘛。」他懶洋洋的說道。
「相公,你有這樣本事,教我幾招好不好,你看,我有了武功就不用你隨時隨地的保護了多好。」葉慧擠出笑容,露出討好的表情。
秦宇航板著臉不答,練武很辛苦。他可不希望得她嫩嫩的小手變得跟他一樣粗糙,性情變得像師門的四師妹一樣粗魯,見人打人,見鬼打鬼,都二十好幾了,還是一個無人問津的老姑娘。
「你倒是說句話,答不答應嘛?」
此話問的多餘,他不肯出聲,明顯是拒絕了。葉慧騎在他身上,去搔他腋窩的癢,哪知這個是不怕癢的,搔了半響,不見他吭一聲。
她不免氣惱,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裏握住那根突起,不住的撫弄,眼見他那張平靜的臉愈來愈紅,心裏得意,正待松手……他卻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猛親。
她感到衣服被褪下了一半,朝他小聲道:「這是車上,墨琪和小路子在外面能聽到,你給我老實點。」
秦宇航充耳不聞,伏在她身上親了好久,坐起來,把她的小手伸進拉的褲襠裏撫摸……她認命的一下下幫他紓解,過了好久,見他臉色越來越紅,呼吸急促。
她知道他快到了,手上加快了速度。
他猛的把右手伸進褲子裏,握住那只小手急切的擼著,同時吻住她的唇,啟開貝齒,含住裏面的小舌用力吸著,把她嘴裏的汁液都吸走。忽的身子抖了抖,發出一連串的悶哼。
「二爺,有事嗎?」小路子到底年輕不懂事,以為出了什麼事,拉開門問道。這一看,鬧個大紅臉,卻見裏面的男女衣冠不整,緊緊的相擁一處,忙道:「二爺繼續,奴才什麼都沒看到。」趕快把門關上。
一回頭,看見墨琪怔怔的瞅著車門,好久不曾回神。
越往西行,距離與西羌交界的萍州越近,也越荒涼,說是萍州,倒像沙洲一樣。一連五六天在沙海上行車,看不見半點綠色,更別說水源。
秦宇航這樣有武功的人唇上都幹裂了。何況葉慧,她的嗓子要著火了。
秦宇航沒想到今年的萍州地界旱成這樣,以往雖旱,但還有許多沼澤地帶。他按著記憶尋找,可是每找到一個沼澤,發現都幹旱的,別說水,就連一顆草也沒有。
他把僅有的一點水給她喝。她卻不願,這是救命水,要到用得著時候才能喝。他眉頭緊蹙,說著命令的話:「快喝,我們都是男人,有抵抗力,你一個女孩子不行。」
葉慧搖頭:「再等等,你不是說再走走能發現綠洲嗎?」
她不是普通女孩子,她忍耐力強著呢,前世去西藏去新疆旅遊,去過鳴沙山旅遊。
可是墨琪這孩子似乎沒受過這個,她把車門推開一條縫兒,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墨琪,小路子你們進來歇一會兒,外面太熱,會受不了,等夜裏涼了,再趕路。」
兩個少年早已熱得頭昏頭脹,聽到後,都鑽進車廂。連日來的炎熱天氣,把他們曬得皮膚如同阿拉伯人一樣。
秦宇航取了一個空壺,推門到了車外。
葉慧正待詢問,卻見他用劍尖挑破了馬兒的靜脈,用壺接住,過了片刻,回到車廂內。把壺遞給小路子:「只能喝這個了,先堅持一下,再走過個百來裏就會有綠洲出現。」
小路子以前跟主子走南闖北,吃過不少苦,接過水壺,大口灌了一會兒,朝墨琪遞去。墨琪忍著馬血的腥臊,勉強喝了幾口。
「好了,娘子這回你可以喝水了吧?」秦宇航把先前的水壺遞給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