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喝。」葉慧看見他幹裂的嘴唇,很不忍心,這幾日他一直忍著,把節省下來的水留給她。秦宇航舉起盛著馬血的壺笑了笑:「有它就行了。」對著壺嘴,仰頭灌了幾大口,樣子充滿了豪氣。
葉慧抿嘴笑了,端起水壺喝幾小口便放下,水不多,能省就省。馬血是可以止渴,但太臊,喝多了,人和馬都受不了。
眾人吃了點食物,歇息一會兒,小路子出去把車趕到一座沙石山下,讓馬兒躲避烈日照射。然後進了車廂,眾人躺著睡覺,一直到晚上。
夜裏的沙漠是動物活動時間,秦宇航走了一圈,用長劍射殺了一條巨蟒,叫小路子從車廂裏取出炭火。幾個男人把蟒蛇收拾了一番,點燃炭火,把蟒肉烤了。蟒血放在盆裏,血凝固後,沉澱了,上面的水大夥分著喝了。
吃完喝完,繼續趕路。
等他們走得很遠了,先前的休息之處,來了一名騎著馬的男子,正是李偉晨。他沒有歇多久,騎上馬背,順著地面的車輪印跡,朝西行去。
他出來逃婚,原沒有可去的目標,可是那名女子吸引著他,就想跟著走。
1414 陌生男人
到達綠洲已是兩日之後,三個男人是一路用腳丈量土地走來的。葉慧還好,兩匹馬一匹馱著行禮,另一匹馱著她,雖然虛弱得不成樣子,到底沒像兩名隨從那樣狼狽。
之所以沒乘坐馬車,原因是沙土越來越難行走,車輪總是深陷裏面。在秦宇航的授意下,墨琪和小路子把值錢的財物搬到馬背上,車廂和不怎麼值錢的東西都丟棄了。
所謂的綠洲並不大,方圓一二裏地,可是中央的一抹碧湖,讓葉慧瞬間振奮起來,不等秦宇航抱她下馬,便從馬背上骨碌滑下,跑到岸邊,雙手掬水喝了一陣。然後縱身一躍,把自己整個沐浴在湖水裏。
葉慧找了塊水淺的地方坐下,把肩以上的部位露出水面。眯著眼瞅著周圍的水絲絲縷縷,搖搖蕩蕩,似銀色的絲緞一樣侵襲肌膚,滑滑的,柔柔的。她仿佛置身母親的懷抱,說不出的愜意,懶懶的,不想動,不願動。
抬頭望向天空,天那麼藍,雲那麼白,風象絲綢一樣拂過面頰,連吸到嘴裏的空氣都是清甜的。
要是前世的環境也這樣幹淨多好!葉慧感懷起來。一雙堅實的男人手臂把她從水裏撈出來,抱到他腿上坐好:「娘子,這些天趕路辛苦了。」
他不知什麼時候脫了全身衣服,露出了古銅色的強壯胸膛。
葉慧把頭貼在他胸膛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露出淺淺的笑容:「辛苦點沒什麼,比在帝都活得充實倒是真的,我很喜歡這樣生活。」
「就知道娘子能天南海北的陪我闖蕩,能忍住各種各樣的辛苦。」秦宇航眼瞳發出幸福的光彩,把妻子的發髻打散,用手撩起水澆在上面,很細心的清洗連日趕路沾染的塵埃。洗完了頭發,把的她衣服剝去,開始洗她的身子。看到原本雪一樣白的肌膚被烈日曬得發紅,心裏微微的抽痛,天曉得他多珍愛她的好皮膚。
葉慧看到身後老公的兩只不規矩的手繞到前面,揉捏著兩朵豐盈,低聲道:「墨琪和小路子都在岸邊,萬一發現了,會很丟人。」
還好她是背對著他們,湖的面積不小,大約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湖面上長滿了一簇簇濃密的水草,阻住投過來的視線。
秦宇航盯著妻子的胸部,目光幽暗,啞著嗓子道:「自進了沙漠,就沒很你做過,我現在想要一次。」
「等他們不在跟前,找工夫我會你讓開心。」
「不行,就現在,我已經忍不住,不信你摸摸看。」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面。那兒硬得像一根棍子。葉慧笑著歎氣:「你說過的,就要一次?」
「當然。」秦宇航笑眯眯的抱著她來到一處水草更為茂密的地方,讓她抓住水草,從後面擁住她。伸出指尖探入她的下面撩撥了一陣,感到她進入狀況,扶著自己下面的那根突起緩緩進入**之地。
湖的另一邊,墨琪怔怔的聽著微風送過來的斷斷續續的嬌吟,眼裏一片癡迷。呆坐了好久,從湖水裏起身,從包裹裏找了套幹淨的衣服換上。
小路子正在引火做飯,他走過去幫忙,心不在焉的把米淘了,放在鍋裏熬粥,做這些時候眼神不時的往湖面上一處蔥綠的水草上眺望。
………………
「相公,我想再多洗一會兒,待會你到岸上從包裹裏取一套幹淨的衣服給我送來,。」
「娘子不是要在水裏穿衣服吧?」得到紓解的秦宇航,全身暢快,愉悅之情流露在他的臉上:「我抱你到岸邊去換衣服,他們一個是你的通房不需顧忌,另一個我叫他閉上眼睛。待會我再獵只山雞給你補補,把娘子這些日子因為趕路瘦掉的肉都給吃回來。」
「我想再多泡一會兒,你先上岸吧!」她吹了多日的風沙,難得能暢快淋漓的洗一次澡,哪舍得這麼快上岸。
「別泡得太久,有事喊我一聲就行。」
秦宇航只好放棄,來到岸上,讓小路子把包裹拿來,穿戴整齊。走到做飯的灶火旁,看沒什麼好吃的。回身取了劍,打算獵一只山雞或者黃羊什麼的回來給妻子補身子。
葉慧看到老公遠去,一個人在水裏嬉戲,舒展一對藕臂,做著舞蹈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