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行了禮,躬身退出去,動作比兔子還快,生怕晚了一部會被師祖大人身上的無形寒氣冰凍起來。墨琪認得清自己的主子是誰,像沒聽到一樣,一動不動。
皇甫澤端皺了下眉,朝他投去一道透著冷意的目光。
「墨琪,你出去。」葉慧不願他受到牽累,左右在天鷹門不會有人把她吃了,這個男人看似可怕,從那日行為看來,是個理智的。
墨琪猶豫了會兒,才朝主人行了個禮,轉身出去。
房間裏有幾秒鐘的寂靜,皇甫澤端的目光仍然落在她身上,並且走過來。
葉慧退了幾步,眸中神色晦暗不明,這個男人是誰?他怎的這樣大膽,敢肆無忌憚闖進她的房間,除非他在天鷹門很有地位。
葉慧一直退到牆根,退無可退。比她高了一個頭的男人近在咫尺,驀然,雙臂一探,把她摟在懷裏。
渾厚的男子漢氣息籠罩過來,葉慧心跳加快,掙紮了幾下,就放棄。跟這樣男人比拼武力,她是不頂事的,仰頭瞅著他,聲音僵冷:「你這是幹嘛,不會急得打算我排泄欲/火,若是那樣也沒什麼,但我不喜歡破了身的男人。」
皇甫澤端訝異她的直接,輕輕的額首:「我沒破過身,這點你盡可放心,手臂上守宮砂可以證明。」
葉慧上下打量了一遍,差不多三十歲的年紀,還是個處男不可思議,本來是口出惡言想難為他的,這下詞窮了。那雙大手還圈在她的腰肢上,一只手下移,在嬌臀處揉搓。
葉慧本能的抗拒,心頭不甘:「是處男我也不喜歡,我討厭技術生澀什麼都不懂的男人。」
「技術?」皇甫澤端心中困惑,男人和女人上了床就辦事還需要技術嗎?看來要找二師弟好好的請教一番。懷抱著柔軟的身子,眼裏漾出迷離色澤,竭力忍住體內的騷動:「放心好了,明天晚上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明天晚上什麼?」葉慧睜著一雙不解的眼眸:「我可沒向你答應什麼,別搞錯了,咱倆是陌生人,我連你姓氏名誰,出身何方都不清楚。」
皇甫澤端眼裏冒出一縷寒意:「這麼快就忘了我叫什麼。」幾天前,綠洲上的第一次相遇,他朝她提起過。
葉慧露出訝然的神色:「你何時說過自己的名字?」其實不怪她不記得,處在那種狀況,哪有心情去顧身著之外的事。
「那你現在聽清楚,我叫皇甫澤端,不許再忘記了。」
皇甫盯了她幾秒鐘,她以為他在生氣,可是上面那顆頭顱忽的壓下。溫熱的唇貼過來吻過來,她正在驚訝,自己的舌被吸入他的口腔裏。
接下來是長達幾分鐘的長吻,他的右手伸進她的衣襟裏覆蓋住一朵椒/乳揉搓,摸過這邊,換過左手撫摸那邊的。沒有那日的蠻橫,力道控制的恰到好處。
葉慧漸漸軟化在他的柔情中,推拒轉為接受,朦朧中擁抱她的男子與秦宇航的影像重疊了。她情不自禁的把手伸進他的褲子,挺立在裏面的一根昂然早已堅硬無比。
皇甫澤端顫了下,深吸一口氣,他要她,就在現在。迅即做出決定,雙手一橫,把懷中女子抱到到床上,隨手剝掉她腳上的修鞋,一對水嫩嫩的潔白小腳映入視線。
他一手握住一個放在自己臉上摩擦,原來女人的腳可以這樣嬌軟,禁不住嘴一張,含住一根玉趾,吸允了會兒,再挨個品嘗另外幾根。
葉慧感到被吻的腳趾溢開一道道電流,在身體裏回旋往複。
她呼吸緊了緊,忽然發現那雙大手正在解她的羅衣……急忙把手擋在胸前,這麼快跟一個陌生男人上床,她不能接受。
皇甫澤端把把她的手挪開,可是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的放肆聲音打破了房中男女的情/事——
「大師兄,我剛進山門就聽說你今天一大早晨就交代門中弟子准備明天成親事宜,還請清田師叔當主婚人。婚事也太突然了,人家連嫁衣都沒得及去采辦,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如果你硬要做,妹妹無話可說,明天我隨便穿件紅衣服湊和,要不去待會山裏新成婚的農戶那兒借一套也行。」
房間裏進來一個高高壯壯的人,二十多歲,足有一米九的高度,一身男人裝束,但從容貌看得出是個年輕的女子。
標准的模特身材!
葉慧湧起幾分嫉妒,低頭瞅自己一米六幾的小身板,前世就這樣,穿越了也沒見長高,前世大學畢業不久去應聘愛好的模特專業也因為身高被刷下來。
那女子劈了啪啦的亂說一氣,才發現房間不止大師兄一個,杏眼圓睜:「你是誰,怎的不知廉恥要我大師兄摟抱?」
皇甫澤端給葉慧把散亂的衣襟整理好,慢騰騰的道:「四師妹,容我向你介紹,這位姑娘是我娘子,明天我們就要成親。」
葉慧見他理所當然,驀然想起老公提起的側夫議題,難道他就是那個人?
女子跳了起來:「大師兄,你明明要跟我成親,什麼時候輪到這個妖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