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題蓮撅著嘴:「你有妻子就不要妹子了,好一個沒良心的。」
這對師兄妹一對一答,葉慧覺得別扭透頂,走進幾步,咬著秦宇航的耳朵道:「感情你們小時候都抱來抱去,現如今再不抱的確不好,我聽說你們小時候合穿一條褲子是不是真有其事相公,你不能太沒良心。」
老十一朝著秦宇航瞥了一眼,露出譏諷。
秦宇航苦笑:「娘子誤會了,被師妹偷去的褲子,我可是從沒要回來過。」禮義廉恥他還懂得,哪能隨便穿女人褲子,他又不是那西域男子。
西域男子用手攥著長袍,生怕兩邊的開叉露出他的臀上的白肉,走過來對秦宇航按西域人的禮節躬身,道:「我知道楚王有二名師弟,你一定二師弟秦宇航,我是西苑國君主烏古力,本想去帝都朝拜,但前日遇上了泥石流,隨從們死的死,逃的逃,現在需要你協助。」
西苑國主!葉慧聽皇甫澤端提過,臨進京之前,還特意去萍州城負責接待事宜。她問道:「原來閣下就是西苑國主,我聽楚王殿下提過,我聽說你要去京城朝拜,都二個月了怎麼還留在萍州?」
西苑國主想哭:「自從進了貴國國土就出現水土不服現象,病了好久,休養了一陣子,前日啟程路過山腳下卻遇到了山體滑坡,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
馬題蓮呸了一聲:「換換地方還能水土不服,果然不是男人。」
西苑國主烏古力臉色氣得臉色變了又變,只好忍著。
畢竟皇甫澤端關注的,何況聽二老公說,西苑國是河西走廊的要道,潁唐商人去波斯等國,一定路徑西苑國,何況西苑寶馬是潁唐軍隊的最愛。
葉慧使出外交手法,淡然笑道:「烏古力國主不必憂心,只要你能證明自己身份,此去帝都潁唐官府自會出一份力。」
烏古力喜道:「證明身份的東西我有,在馬背上的包裹裏,山體滑坡時候我是隨身攜帶的。」
馬題蓮適時來了一句:「師嫂別聽他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坑蒙拐騙的,還國主,我怎麼都瞅著像一個販泥鰍的。」
65章
烏古力身為國主自尊心很強,膽敢對他不敬的族人恐怕沒幾個活在世上,但自從前日碰到馬題蓮,忍耐力也變得超好,不是不敢惹,是惹不起,憤憤的反駁一句:「本國主宅心仁厚,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馬題蓮的腳又抬起來:「小樣,還想挨揍是不?」
烏古力見狀不好,急忙溜到秦宇航的身後,嘴硬道:「我不是怕你,我是不想跟你一樣粗野無知,遭你嘲笑。」
馬題蓮沖上去,要給他顏色看,秦宇航衣袖卷去一股內力,掃打開她,俊目一掃,斥道:「沒規矩,還不退下。」
馬題蓮從小就對兩位師兄有著懼怕心裏,見他發脾氣,立刻老實了。
從山神廟出來,烏古力把證明身份的通關文牒遞給葉慧,此時已經明白她是楚王妃,作為一個小國家的君主,對潁唐一直持有崇拜心理,在葉慧的面前表現的格外恭謹。
葉慧打開文件,看到上面皇甫澤端的批示,明白不假,還回去,道:「也許用不多久,我就能回帝都去,到時候你隨我的隊伍一起走,沿路也算有個照顧。」
「多謝娘娘。」烏古力大喜。
下山的時候,葉慧仍然由老公背著,烏古力牽著他的那匹馬,山路難行,騎馬很費勁,天鷹門弟子的坐騎從來都是養在山下農戶家裏。但烏古力不舍得那麼幹,再辛苦也要隨身牽著。
一行人走到山腳下,已是傍晚,在官道上一所客棧住宿,第二日,楚王宮早已接到飛鴿傳書,林總管派來馬車迎接。
馬車只有二輛,二名侍衛無論如何不願跟馬題蓮同車,用老十一的話,寧願一路走到萍州去,烏古力的坐騎在下山的途中崴了腳,已經騎不得,他也是極不願跟馬題蓮同車。
葉慧起了護短的心思,兩手揉了揉太陽穴,對烏古力道:「請西苑國主跟我家四師妹同車吧,十哥和十一哥跟我和秦大哥同車。」不等烏古力拒絕,忙道:「就這麼辦了,十哥,十一哥快上車。」
她說完,在大老公的相扶上鑽進車廂。
車廂裏沒有座椅,鋪了柔軟的氈墊,是專門給長途跋涉人躺著休息用的。
因為今日起床早,葉慧沒睡好,倚著大老公懷裏,半躺著,沒多會兒進入了夢鄉。
老十和老十一坐在對面,車窗打開,觀賞外面的景色的同時,常把充滿柔情的眸子掃過來,但見美人慵懶,海棠春睡,別有一番風情,心裏更是裝滿了情愫。
秦宇航粗糙的手指滑過妻子細致的面頰,忍不住俯身在潤紅的櫻唇上輕吻。葉慧朦朧中伸出小舌回吻,似乎忘了這是馬車裏,小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裏摸索,裏面的物件片刻間突起起來,頂著一層布料形成了一個小帳篷。
老十和老十一目不轉睛的瞅著眼睛的一幕,呼吸緊促,心底泛起想上前親吻未婚妻的渴望情緒,因為沒有膽量,兩手攥緊,手心裏全是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