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他的底細當然給他唬住了,自己當時也被他一套一套的理論唬住了,今天無論如何要在眾人面前出出醜,出出自己這口惡氣。
「他沒空!黃總這麼多人才,大可使用,沒必要借用他。」秦若藍沉著臉說。
「若藍,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呢,我借他只不過讓他幫忙品品酒,順便湊個角打打牌,這是男人的遊戲項目,若藍,你有興趣可以一起來,有美人陪伴會玩得更開心些。」
「品酒?打牌?太好了,我喜歡,我去,我去」還沒等秦若藍開口,張格便開心大嚷起來。
這二貨!氣得秦若藍想給他老大一耳括子。
沒辦法,只能舍命陪君子。
秦若藍萬分不情願地和他一起跟著黃坤山走。
他們登上停泊在海灘不遠處的遊艇上。
這是一艘豪華遊艇,長約60米,艇內裝修豪華,就如同五星級酒店的裝修一樣,甚是金碧輝煌。
觸目所及的每一處裝飾和設備都是精致的工藝品,腳下踩著的是高級地氈,頂上是由無數小水晶燈組成的大水晶吊燈,光芒從無數晶片上發散出來,使整個場所變得晶瑩剔透,比外面還要亮堂。
牆壁的裝飾材料用的都是金色小五金件,硬是要用土豪金這種顏色來打造榮華富貴,彰顯奢華和權利。
穿過交織著美女、帥哥的通道,黃坤山徑直將他們帶到二層船艙。
從門艙進入,秦若藍已經聞到雪茄、葡萄酒及高級香水的濃鬱香氣,再走進去,眼睛所到之處流動著各色美女,燕瘦環肥,都穿著香豔的比基尼泳衣,晃動著雪白軀體,柔嫩肌膚,環繞在她們的男伴周圍。
這無比活色生香的畫面與穿一身職業套裝的秦若藍,明顯風格完全不搭。
黃坤山臉上帶了個無恥笑容,對秦若藍說:「看來你也需要來套性感的比基尼,你身材不比她們差。」
秦若藍臉罩寒霜,不發一言。
這裏應該是一個專門用作品酒的場所,壁上巨大的櫥櫃上陳列著數千支名酒,在迷離的燈光下發出金黃或琥珀色的誘人色彩。
在成半包圍的沙發和卡台前方有一張大的吧台,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調酒師帥哥,將一只裝著酒水的玻璃瓶子快速地如耍雜技般地弄得上下翻飛,使人眼花繚亂。
張格大大咧咧地如同主人一樣在環形沙發中間坐了下來,引來眾人側目,他也毫不在意。秦若藍可沒有他那樣的厚臉皮,她只是在邊上空隙處輕輕落座,她打算情況一不對,便即撤離。
「李公子,楚公子,高總、王律師……」聽到黃坤山介紹的人手裏晃動著一杯酒,略略點頭,神態倨傲,並沒將秦若藍和張格放在眼內。
當然,秦若藍也並不將他們放在眼內。
這些不是嬌生慣養的富二代,便是自以為是的土豪、暴發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與黃坤山為伍的多半不是好人。
若非真正需要,秦若藍是不屑與這些人為伍。
如果不是張格這個二貨,她可沒功夫將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人身上,看看海,看看新娘子三百萬的婚紗也有意思得多。
「給這位張先生倒杯威士忌」黃坤山招手讓侍者給張格倒酒,他打算要麼將張格灌醉,要麼在牌局上讓他出出醜,反正離婚禮儀式還有四小時之多,需要找點樂子消遣一下。
「威士忌度數太高,既然是品酒,來點那個葡萄酒就可以了。」張格忙不迭說。
但侍者並不理會張格的提議,一大杯威士忌就放到他的面前。
張格拿起來,聞了聞,皺著眉頭又放下了。
黃坤山緊盯著他不放。「張精英,怎麼不喝了?這可是好酒,別浪費了。」
「不是說品酒嗎?品酒前可要先醒醒酒。要先打開它沉睡的心。」張格說。
然後他抬頭問侍者:「你剛才打開這瓶酒時,有喚醒它沉醒的心沒有?」
侍者一愣,沒聽說過威士忌要醒酒後才能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