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肯定沒有叫醒它就倒酒,你聞聞,這味道都變了,酒香都丟失了。」他煞有介事地抱怨道。
黃坤山看著他在故弄玄虛就知道他不想喝酒,正想強勸。
張格誇張的聲音又響起了,這回招呼的是王律師:「王律師,你這持酒杯的姿勢不對,你用整個手掌握著酒杯,會讓手中溫度傳送到酒中,酒升溫太高就不好喝了,你應該這樣子拿酒杯……」
說著,也不管王律師樂意與否,欠身上前就擺弄別人的手指,弄得王律師大是尷尬兼面露慍色。
「還有你,楚公子,對,說的是你,你不要老是搖你的酒杯,它可不是美女,美女被你摟著搖呀搖,肯定很樂意,但這酒杯你這樣搖它肯定不樂意,酒的味道全搖壞啦……」人群中發出竊笑。
「還有那位先生,酒不能這樣一口全吞了,你這樣對酒太粗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感情深也用不著一口悶!」還沒等楚公子的臉上換上豬肝色,張格轉臉又換了「攻擊」對象。
「馮總,馮總,先別動,你這樣喝酒也不對!你這樣喝酒簡直是暴斂天物,喝酒不同喝水,酒可是水之精華,你將酒喝進口要讓它在你口中蕩一圈,讓酒中的酸甜苦辣布滿你口腔的四周,然後徐徐下咽,啊,酒香餘韻,回味無窮,咂、咂……」張格的嘴巴還咂咂有聲,仿佛這杯酒他剛品嘗完畢。
一輪指手劃腳,指點江山似的演說下來,張格將全場公子哥兒全得罪光了。
「你很會喝酒是不是?」黃坤山還沒發‧,早有一個體格精瘦的公子哥按捺不住,坐到張格面前,將手中的酒杯在他面前重重一頓。
張格驚跳了一下,臉露惶恐。
第五十七章 酒神上身(二)
秦若藍真沒眼看下去,這樣子看來沒法圓滿收場,她早已經做好撤離准備。
她心想,這些公子哥自然不堪一擊,但他躲藏在暗處的低調保鏢不好對付,而且,萬不得已,最好不要打架,這可是張家婚禮,打架咂了主人家面子就不好了,以後,自己還要在這個圈子混,還是想法子架走這個該死的張格。
她站到張格面前,沉著臉說:「別在這兒胡鬧了,我們應該走了,還有事情等著做呢。」
「不准走,現在誰也不准走!」那個精瘦男子振臂一呼,從暗處便閃出幾條大漢來,成包圍之勢將秦若藍和張格圍在中間。
張格搖搖她的手:「沒事,若藍,我跟大家玩玩呢。」
「還玩!等會把命玩沒了。」秦若藍低聲生氣地說。
「放心!」張格輕輕摟了秦若藍的肩膀,想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見她不動,就緊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勁不知為什麼變得特別大,秦若藍抽了一下沒抽出來,也真不忍心將他這只羔羊扔在這群狼群中,心中罵了數遍草泥馬,但只能惱怒地再度落座。
看見他們不走,精瘦男子擺擺手,那幾個大漢又訓練有素地各歸其位。
「你是不是很會喝酒,我今天就和你賭賭酒。」精瘦男子緊盯著張格。
黃坤山心裏樂開了花,他幸災樂禍地想,這傻冒,得罪了黑道大佬司馬大公子都不知道,這位司馬大公子最看重面子,看來不用自己出手,這個張格便死得很難看了。
「我真不會喝酒,要不,我和那位調酒師賭賭誰知道的酒多,還有調的雞尾酒裏用的是什麼配料,好不好?」張格還是一副傻冒的誠懇模樣。
和調酒師賭誰知道的酒多,這個張格是不是吃錯藥了,死到臨頭還胡吹大氣,黃坤山真的覺得這個張格傻到家了,秦若藍什麼眼光,弄了這麼個二貨在身邊。
「如果你賭輸了怎麼辦?」司馬大公子較上了勁。
「願賭服輸啦,輸了喝威士忌。」
「好!輸了不是喝一杯,而是喝一整瓶。」
司馬大公子招手讓調酒師過來。跟他說了打賭的事,但調酒師聳聳肩,說了一大串法語。
聽得大家面面相窺。
張格慢悠悠地說:「這位調酒師說不想賭,他是張家請來的高貴的調酒師,他只能負責調酒,不能參與這船上的其他活動。」
司馬大公子愣了一下。
張格說:「這樣吧,這位帥哥負責調酒,我負責將這位帥哥調出來的雞尾酒成份和配料都說出來,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