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歐陽天銘大概想通過腦電波感應將我們,然後就象篩沙子一樣從茫茫人海裏篩出來。」
「那他們為什麼不能感應到你的腦電波?」
「因為我的腦電波我能有意識地控制,就象一個內功練習到最上乘的人,會返樸歸真一樣,別人並不能輕易察覺,將來有時間我會傳授內功心法給你,幫助你學會控制腦電波,但這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
「有許多人都能開啟腦頻電波嗎?」
「能開啟腦頻電波的人應該並不多,據我所知就三、四十人左右吧。歐陽天銘身邊這些人才是真正的敵人,但你不用擔心,有我在!」
「說話之間,飛機已經平穩降落美國。
從飛機上下來,秦若藍和張格穿越一條長長的廊道,這種廊道連接主樓和停機坪,建得無比氣派、寬敞和時尚。
從飛機上下來的人都從這裏通過,然後散落到各自的目的地。
從這條廊道到達候機場後,再等候三小時,便有飛往中國上海的航班。
根據張格的計劃,他們將會從這裏轉機回到中國。
還是早晨七八點,因為倒時差的原因,和他們一起走這條廊道的人大多臉有疲態,但秦若藍卻是興奮莫名。
秦若藍粗略計算一下,她離開中國大約有大半個月了,這大半個月,國內的娛樂圈應該上演了不少現實版狗血劇情吧。
盡管這個圈子如何狗血都好,她還是願意回到那兒,因為那是她熟悉的地方,熟悉就意味著有安全感。
喧鬧聲音從前方而來。
一大波人流在廊道盡頭熙熙攘攘,且擁且走,還夾雜著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不知是那位明星現身還是某支帥哥球隊登場,引來大批粉絲追捧,場面熱烈、擁擠不堪。
更有機場保安與粉絲們發生肢體沖撞,更平添喧囂吵鬧。
原來追星並非中國粉絲專利。
他們堵了秦若藍和張格的去路,所以他們只好停在廊道的邊上,等鬧劇結束。
但就在這混亂不堪,喧囂如集市的聲浪中,秦若藍猛然捕捉到細微的拔槍之聲,這和那個曾想劫持狄青鳳的狙擊手拔槍手法一樣的聲音,早已經如鉻印深印在腦海之中,秦若藍實在太熟悉了。
她本能地俯身低頭,然後將口袋中的海之藍香水瓶向發聲之處擲去,「噗「的一聲,香水瓶沉聲碎裂,濃鬱香水在空氣中漫延。
秦若藍一個箭步前沖,看准了一個身穿機場保安制服的女子撲去。
但細銳的破空之聲連續再起,並不是朝她身上招呼,卻是向著在她身後的張格呼嘯而去。
秦若藍人往前疾沖兩步便即硬生生收了去勢,回身一瞥,整個人便驚呆了。
一點血花從張格胸前開出,迅速漫延擴大,染紅了張格的白色襯衣,他如放慢鏡頭一樣倒下,他的手中還有一支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的注射器。
這一切變故來得太快,張格一直對歐陽天銘的人手下留情,但沒有想到歐陽天銘並沒有對他手下留情,這世界有太多姑息只會養奸的故事!
秦若藍撲到張格身前,一下子抱住他慢慢倒下的身體。
與此同時,秦若藍耳中聽得有五個人向自己的方向疾奔而來,但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遭受槍擊的張格身上,至於自己的生死已經全然顧不上了。
她的手緊緊捂住張格胸前噴湧血水之處,如果會點穴的話,她早想如《倚天屠龍記》的張無忌一樣點他胸前五大要穴,幫他止血。
但這是現實並不是武俠世界,血還是噴湧而出,這回,他並不是在裝死,他真的要死了。十多年前養父母遭受車禍倒在血泊中的一幕又浮現在眼前,讓她心膽俱裂。
張格已經說不出話來,但他的腦頻電波仍在,只是斷斷續續續:「來的五人是……自己人,親愛的……別怕……。」
有三個人搶身前來,接過秦若藍手中的張格,迅速離去,秦若藍也迅速跟了前去。
身後又響起一片雜亂之聲,有叱吒打鬥呼喊之聲夾雜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