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他的這個笑容,竟然讓她的心微微抽痛。
緊接著,束縛著她雙手的力度忽然消失,只殘留著某人手掌上的餘溫。
舒意又是一驚。可惜淚水模糊了視線,待她想要再看清楚一點的時候,顧易臣已經從她的身上起來,並站在床邊,轉過身去。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心底的疑惑有增無減。
「四天後,就是我的生日晚會。」顧易臣背對著她,緩緩說道。
舒意也連忙跟著爬起身來,盡管他已經「放開」了她,但是她依然警覺地往床的裏面挪了挪。
顧易臣雖然背對著她。但眼角餘光卻將她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薄唇自嘲似地微微揚起。
他從未像今天這麼窩囊過。他居然要用強的才能得到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對他避如蛇蠍,甚至厭惡至極。
他承認,他輸了,輸給了她的眼淚。
在遇到她之前,他從不知道一個女人的眼淚可以擁有這樣的殺傷力。
也是第一次,嘗到了挫敗的滋味。
「再忍耐幾天吧,到了那天,我會親自跟大家宣布,我們之間的婚約解除。」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舒意根本就看不透他心裏面的真實想法。
他究竟是說說而已,還是真的願意跟她解除婚約?
舒意不清楚,她的心很亂,心情也很複雜。
但是沒等她開口向他確認一遍,顧易臣已經邁開步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然後,四周變得很安靜。
舒意呆呆地坐在他的大床上,心亂如麻。
不久後,她就聽到了轎車發動引擎的聲音。
舒意連忙下了床,沖到陽台邊上,剛好看到顧易臣開著他的蘭博基尼出了別墅的大門。
望著迅速消失在夜空之中的那抹影子,舒意的心也跟著變得空蕩蕩的。
但是她馬上安慰自己說,沒必要感到難過,現在這樣的結果很好。
而且很快就可以恢複「自由身」了,她應該感到高興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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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舒意便收拾好行李,搬離了顧易臣的別墅。
在那個生日化裝舞會到來之前,她打算暫時住在酒店裏。
等他們之間的婚約正式解除了,她就馬上回B市,然後找份穩定的工作,開始新的生活。
離公司近的酒店都很貴,所以舒意選擇了價格適中,但是需要坐好幾個公交站才能到公司的酒店入住。
幸好她今天起得早,所以有驚無險地總算沒有遲到。
昨晚顧易臣徹夜未歸,她不確定今天他會不會如常來上班。
而且他是提前一個星期回國的,所以公司的人也未必知道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