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來上班也好,這樣可以免去很多見面時產生的尷尬。
然而舒意錯了,顧易臣不但如常來上班,而且還沒有雪藏她,她這個當秘書的該做什麼,一樣不落地都交到了她的手裏。
唯一發生了改變的,是他對她的態度。
並不是說他給臉色她看,又或者故意刁難她。這些此前他曾做過的惡作劇統統都沒有出現。
說好聽一點的,他就像對待其他普通員工一樣對待她,說得不好聽一點,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冷冰冰的,仿佛他們從前從不認識那樣。
但舒意沒辦法做到像他那樣可以那麼好地管理自己的情緒,喜怒哀樂切換自如,這就導致了她的工作效率大打折扣,就像丟了個魂一樣。
然而她和顧易臣之間的這種顯然意見的「冷淡」關系,卻成了辦公室八卦的最新談資。
有人猜測營銷部新人送花給她的事情被總裁知道了,總裁一怒之下不但解雇了那個新人,還准備要跟舒秘書解除婚約。
舒意剛聽到這些流言的時候,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她還真沒想到,流言也有蒙對的時候。她的確很快就要跟顧易臣解除婚約,就在他二十八歲生日那天。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她此前也邀請了小艾和小夏子,那麼她肯定沒信心可以撐過這非人的四天。
唉……
獨自坐在辦公室重重地歎了口氣後,舒意便准備收拾東西下班回家。
拉開抽屜,舒意打算把今天弄好的文件鎖在抽屜裏,不想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裏面的一個粉藍色的盒子上。
她放好文件後,伸手拿過盒子打開,裏面是她親自為顧易臣設計的生日禮物。
不過這份禮物,估計也送不出去了吧。
舒意怔怔地盯著那份生日禮物看了一會,便又重新將它放好,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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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晟煌集團大廈,總裁辦公室。
「總裁,現在已經很晚了。」張特助推門進去的時候,顧易臣還在看著文件。
「嗯。」顧易臣輕輕地應了句,卻沒有抬頭,「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總裁你呢,不回家嗎?」張特助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問了出口。
「今晚我不回去了,就在這裏過一晚。」顧易臣淡淡地說道,視線依然沒有離開文件。
張特助欲言又止地站了一會,便說。「那我就先回去了,總裁也別太晚。」
顧易臣點點頭,「嗯。」
張特助在車庫取了車後並沒有馬上回家,他坐在車裏想了想,最終還是取出了手機,憑借記憶輸入一串號碼。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喂,董事長,是我,張勤宇,很抱歉那麼晚給您打電話。」張特助略帶歉意地說道。
「沒事,我說過,如果有什麼情況,不管多晚你都可以隨時聯系我的。說吧,是不是他們出了什麼事了?」顧玲瓏在電話那端問道。
「董事長,情況恐怕真的不容樂觀。」
然後。張特助便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逐一向顧玲瓏報告。
在聽到張特助說舒意已經搬出了顧易臣的別墅,並獨自一人住在酒店的時候,顧玲瓏馬上在電話裏頭吩咐道,「小意自己一個人住在酒店裏我不放心,你派兩個保鏢去暗中保護她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