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被掀,緊接細唇被封。
蘇綺瑤無力捶打著身上肆無忌憚的男人,沉甸甸一副剛硬霸道的男軀將她禁錮壓迫,逃無可逃。一切都被男人掌控,包括靈魂,她只覺胸腔空氣越來越少,繼而一股曖昧溫熱的浪潮湧遍全身,漸漸漫透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太過熟悉,熟悉到隨之沉淪而不自覺。
久久方畢,男人深不見底的幽眸死死鎖定她,裏面暗潮洶湧:「不要後悔。」
「我……」我不後悔,我不後悔。
女人蓮口微張,嬌喘連連,瑩潤目光含情脈脈的望著他。下一瞬卻猛然驚覺身上睡衣已被卷至胸前,露出裏面玲瓏有致的雪白巒峰,此刻正被男人褻玩,時而揉撚,時而捧捏,時而揪扯,酥酥麻麻的歡愉越聚越多,愈演愈烈,最終聚成一朵絢爛的煙花騰空而起,砰然炸裂。
「啊……阿曜……」她嬌軀一顫,輕呼出聲,柔嫩的嗓調不知何時變得沙啞,青蔥般的玉手無力的攀附在男人鐵石般的肩頭,再也忍不住內心狂|騷蜷起了細嫩的指尖,一片片如白色花瓣的指甲深深陷入他麥色肌膚,泄漏出心底的脆弱。
男人的黑眸深處噙上一絲笑意,勻稱細熱的氣息不斷吹拂著她的嫩頸,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的嬌軀上下探撫,逡巡,從線條優美的背脊緩慢挪移到纖細敏感的腰肢,長指調|戲般褪下她的睡褲,然後是薄薄的底褲,最後停在那片毛茸茸的黑森林地帶留戀忘返,久久不去。更有那刻意減慢的動作,和那刻意加重的力道,不可自抑挑起了她內心的性感,與渴望。
「阿曜……我……」
「老天!你真美!」
裴天曜低吼一聲,再不顧其他抓起了她兩條*,沉下囂張炙熱的腫脹……
婉轉低吟,纏綿悱惻。
直到東方漸白。
男人一夜未眠,仰望白蒙蒙的天花板,眼神幽遠而飄忽,似乎在想事情,濃黑英挺的劍眉也隨之一點點皺緊。
起身,穿好衣服,半跪在床前,附首凝視嬌人兒如天使般的純真睡顏,臉上沉得沒有一絲表情。伸手,纏繞上她烏黑柔細的發絲,指尖沾染著一股香甜氣息。
「傻丫頭,別人說好,你就嫁,難道一點兒喜歡的成分都沒有麼?」
「哪怕只要一點點兒,都沒有嗎?」
「傻丫頭……」
「你總說自己笨,殊不知真正的問題不是你笨,而是你要命的遲鈍啊!」
他歎息著低頭,冰涼的薄唇在她秀氣柔美的額心印下一吻,輕盈至極,盛在眸中的憐惜,溫柔得教人心碎……
(*^@^*)
東方熙熙薄薄的放亮,沉寂了整晚的城市漸漸喧囂起來。
聖誕節到了。
「喂,夢夢,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一大清早的,蘇綺瑤對著電話筒招認罪狀。
「怎麼回事?」
「就是……失敗了。」
「蘇綺瑤!」平地一聲驚雷。
封夢夢是挺著大肚子殺氣沖沖闖進蘇家的,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吼:「蘇綺瑤!我真服了你!你說,昨晚那麼好的機會都被你浪費掉,你還會幹什麼?啊?你說,你腦子是不是缺根筋……」
「夢夢你別生氣,別生氣啊,對寶寶不好。」蘇綺瑤萬分慎重的扶孕婦坐下,坐旁邊,挫敗的開口,「你別吼,我按照你的計劃都對他主動獻身了,可後來我哪兒知道他抽的什麼風,就是不肯吃,我有什麼辦法?」
回憶起昨晚,蘇綺瑤無比鬱悶。
本來昨晚天時、地利、人和三者齊聚,一切都好好的,誰料想裴天曜那廝竟然臨陣脫逃。哎呀,也不算臨陣脫逃啦,他只是沒有真正要了她,而已,就是……就是用粗糲的手指在她的……在她身上最柔軟的地方又勾又挑,又旋又轉,惹得她嬌喘連連蜜水汪汪,濕了一大片。
唔,好羞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