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試過了,可是不行啊,他不吃。」
「霸王硬上弓。」
「去你的!」
……
顧映雪的臉當時就綠了,跟司機老公對視一眼,兩人齊齊色變。
「難不成……老三不行?」當媽的猜測。
「……」當爸的沉默。
靠!這真是一個坑爹的問題。
(#‧′)kao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再說裴先生與裴太太小兩口。
今晚的裴太太也不知哪根神經搭錯了,一進家門充分變身女|色|魔,抱著自家老公就不撒爪了,兩人一路踉踉蹌蹌回到臥室。
開燈,拉窗簾,果斷撲倒。
小嘴堵上男人的唇又親又啃,毫無技巧的挑|逗著他的熱情,不消片刻就覺小腹抵上一根硬硬的東西。她心中一喜,柔荑上下其手猴急般脫他衣服,眨眼間,男人身上只剩一件白襯衫與底褲,腿間那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支起一頂小帳篷。
蘇綺瑤艱難的吞了口口水,顫著纖手緩緩的解男人的襯衫鈕扣,直到解完最後一顆才肯罷休,然後將襯衫前襟撩開,如願看見了他剛硬的胸膛與結實的腹肌紋理,還有那兩顆小巧的紅色凸起。
嬌顏揚起一抹滿意的微笑,她伸手摸上一把,居高臨下笑嘻嘻瞅著自己的男人,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命令道:「不准動。」話落,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只一會兒,兩人坦誠相見。白熾的燈光打在他們身上,一古銅,一白皙,對比鮮明卻又那麼的切合相配。
「阿曜,你身材好好。」她真心贊歎。
「恩,你也美。」裴天曜看著身上的美景不禁沙啞了嗓音,暗眸晦暗幽深,好似無邊大海能吞噬掉一切,淹沒掉所有。他們是夫妻,雖然沒有正式圓房但這種事玩得也不少,或用手,或用嘴,都有過性|愛體驗,只差臨門一腳做到那最後一步。
此刻,他以為小妻子又跟他鬧著玩呢,然而下一刻,他顯然預估錯了。隨著兩人交纏的喘息越來越大,裴天曜只覺小妻子突然一把握住自己那塊兒,對准了她的幽潭泉口就要……
「瑤瑤?!」
裴天曜一驚猛的坐起來,以強大自制力忍下身體沖動,制止住她的動作,深眸沉得可怕:「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蘇綺瑤大吼著胡亂搖頭,淩亂的波浪長發垂落遮擋住整張嬌顏,也成功擋住一雙水潤發紅的美眸。
「你……你不想要我嗎?」她怯怯的問,十個指甲死死掐進床單,狠狠揉捏,「是不是因為三年前我……我被別人……看光了身子,你嫌棄我?是不是?是不是?」
「說什麼傻話!」男人又好氣又好笑,攬臂拖起她的俏臀將她移開危險地帶,道,「我不碰你是不想你將來後悔,畢竟你現在什麼都不懂……」
「誰說我不懂!」她一口打斷。
「哦?你懂什麼?」
「我要你,要你抱我,疼我,愛我。」
「你確定?」裴天曜的嗓音有些顫抖,直視著嬌妻的眼神滲人了黝黑的欲|望火苗,「你真的確定要我抱你,哪怕將來你可能後悔?」
蘇綺瑤挪動了下嫩嫩的小屁屁,以實際行動告知自己的答案。揮小手擼一把散亂的長發,露出那張清理絕倫的臉蛋,眨眨眼,俏皮問:「我喜歡你碰我,難道你不喜歡嗎?」
「不,我喜歡碰你,該死的喜歡!你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很美,美得讓我險些忘記呼吸。」
「是呢,我也喜歡你的身體。」說著不忘吃豆腐。
該死!是誰教會這妮子說這些該死的鬼話,天曉得她把男人的自制力當成鐵打的嗎?裴天曜暗自咒罵著,感覺自己的重要部位變得緊繃,幾乎為她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