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蘇綺瑤滿意了,眼淚戛然而止,卻是背著男人揚起一抹狡黠的笑。
恩,夢夢說了,如果一個男人能在一個女人的眼淚攻勢下繳械投降,輸得一敗塗地,那麼這個男人一定愛慘了這個女人。
嘿嘿,阿曜愛她呢,真好!
阿曜哄得老婆不哭了,扳過她的臉蛋親了親,道:「答應我,下不為例,以後不准做傻事。」
蘇綺瑤在他的攻勢下漸漸癱軟了身子,乖乖保證道:「好,以後遇到事我一定找你商量。」
氣氛正濃,夫妻倆吻著吻著就變了味道,周圍氣息火速升溫,愈發變得曖昧,不知不覺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身子受得住嗎?」裴天曜的深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身下嬌人兒,體貼的詢問。
伴著一聲嬌若媚骨的嚶嚀,蘇綺瑤幾不可見的點了下小腦袋:「只要你輕點兒,可以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一切都水到渠成。
蘇綺瑤只覺自己的身子輕飄飄的,伴隨著身上男人高超的挑|逗技巧,陣地連連失手,思緒也漸飄漸遠。
「等等……我……有話問你……」她秉承最後一絲清明,想要問出心底的疑慮。
怎知卻被男人一口否決:「不等!」
「你聽我說……」
「不聽!」
「我……」
「閉嘴!」話落,以吻封喉。
嗚嗚嗚,怎麼可以這樣?蘇綺瑤欲哭無淚,小手報複性的揪他頭發,狠狠地揪。
嘶——
裴天曜倒吸一口冷死,放開她,臉色不善:「說。」
她怯怯的咽了口唾液,小聲道:「你跟寧靜雅,你們有沒有……呃……有沒有……那個?」
「哪個?」男人強烈不解。
「就是那個啦。」蘇綺瑤投給他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你究竟想要說哪個?」男人一臉不耐,回她一個「你不說我怎麼懂」的眼神。
特麼非要她把話挑明了麼?蘇綺瑤頓時沒好氣,氣呼呼開吼:「就是做|愛!你們有沒有做|愛?」
吼完,兩人齊齊一愣。
女人懊惱,男人震驚。
好一會兒,裴天曜扶額。額滴神,饒了他吧,這妮子哪兒來這麼多天馬行空、不著邊際的怪調調?
哪知蘇妮子久等不到男人的回話,於是再接再厲的問:「有沒有嘛?」
裴天曜的俊臉,徹底變成鍋底黑:「你真是——」
「有嗎?」
黑臉轉綠:「你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