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碗裏還剩的湯藥,她覺得再喝下去真是要人命,這後半夜的覺都沒法安睡了。
盛鈞庭看著她這副樣子,真是又惱又想笑,不過關乎她身體健康這方面,他決定不再縱容她。
他的臉色恢複如常,平靜無波,絲毫不為所動地開口:「馨兒,你這麼調皮,是不是想我來親自喂你?」
說罷他的身型下意識往前傾了一下,露出了那隱在朦朧光暈下,完美至極的臉龐。
周身透著與此時不符合的邪魅的氣息,像是她倘若再耽擱一秒,他絕對會親力親為。
陶馨懼於他的氣勢下。騰出來的小手連忙揮了揮,訕訕一笑,忙答應了下來:「我喝!」
鼓足了勁頭,再次灌下了肚。
終於全部喝完了,她覺得嘴裏和心裏都難受的要死了。
不過還是想到了要爭氣地向他表露一下:「鈞庭哥,這下我全部喝完了,你該滿意了吧!」
陶馨本是想突顯出她的勇氣,反而倒讓人聽出了一絲撒嬌別扭的意味。
盛鈞庭平靜無波的臉上,頓漾開來了縷縷的漣漪,目光一凝,清洌宛如流水般的聲音,緩緩響起來:「怎麼樣,是不是很苦?」
此時他的表情與語氣看起來都是那麼溫柔無害,飽含著暖暖的關切之意。
陶馨只覺得大腦有些不受自控,像是瞬間都驅散了剛剛的苦澀,輕抿了下粉唇:「有點兒!」
「那麼,是不是想同甘共苦呢?」盛鈞庭漆黑的雙眸暗沉而幽深,一眼都探不到底,灼灼地注視著她的小臉,突然莫名其妙地問。
陶馨的雙眸微眨了幾下,有點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只見他極其麻利地從她手中接過了碗。往身後的床頭櫃上一擱。
就在她以為這喝藥的一切要告一段落時,面前的男人陡然觸出了一雙手,而她傻傻愣在了原地。
他澄澈如水的目光變得深遠,神情變得專注,隱透著一股看不清道不明的因子。
而後,陶馨只感覺她的唇角被一個極其柔軟而微涼的觸感,一掠而過。
她驚詫不已,呼吸瞬間都快停滯,隱約意識到他這是在幫她,擦拭嘴角殘留的藥漬。
盛鈞庭朝她微微一笑,溫溫水水地開口了:「傻丫頭,嘴角全是藥。」
陶馨的思緒這才回落了些許,剛想打著哈哈說:我忘了。
盛鈞庭下一個動作直接令她本是回落的那顆心,立馬又被緊緊地提了起來。
他竟然把那剛擦拭過她嘴角的指腹,直接伸.入了自己的薄唇中,做出了一個舔.舐的動作。
偏偏此時他的神色看起來還那般意猶未盡,唇紅齒白,禁.欲系十足。
做完這一切的他,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沙啞的聲線一點點撩.撥開來:「貌似確實有點苦!」
陶馨的整個思路完全擋圈了,腦袋裏「嗡嗡嗡」地直作響,如果不是她醉的還不清醒。那麼無疑的是他剛剛居然在吃她嘴角的殘液,這一切太可怕了!
她瞬間慌亂不已,像是一只鴕鳥一般急需逃走躲起來。
她忙做出了一個很累想睡覺的動作,裝作完全不清醒的樣子,一個勁兒說著:「哎呀,我的頭怎麼還昏昏沉沉的了,我要去睡覺了!」
說罷,她連請晚安,都懶得跟他說,忙向門口那奔去。
她剛逃到門口,小手剛觸及門把。
身後傳來了男人,低沉而清潤的嗓音:「你確定這樣找得到門?」
「我知道,不就是對面的那間!」她的心上一個哆嗦,好在問的是此事,她立馬聲音非常響亮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