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休息,明天見!」盛鈞庭目視著她溜走的身影,輕歎出一口氣,不溫不火地道晚安。
陶馨忙旋開門把帶上,一溜煙沖到了對門,立馬將門反鎖起來。
整個人依靠在門背上,連燈都沒開,那顆異常活躍的心髒,久久都平複不了。
糾結到後來,她不住地握起拳頭來狠敲了敲自己的頭。
一遍遍反省著:陶馨,你今晚上到底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你怎麼可以禍害了一個堂堂大好青年,你這肯定是誘拐人家了。
要不然憑借他堂堂一個盛家大少爺,怎麼可能會半夜三更,對你一個要離婚的女人,做出了如此不合常理的舉動。
怎麼辦,我到底該如何面對他呀?
冥思苦想到後來,她一個勁兒在房間裏來回踱步著。
猛然間,腦袋裏靈光一閃:對,裝醉,裝不清醒,完全不知道。
索性她也顧不得沒有洗涑,整個人倒頭在了床上。
第二天清晨,薄霧籠罩了整個A市上空,這個早晨一如既往那般靜謐。
昨晚後來陶馨溜走後,盛鈞庭雖說睡在還殘留著她氣息的大床之上。
只是一想到她顧及著彼此的身份,那慌亂躲閃的樣子,卻如何都睡不安穩了。
第48章 可不可以當昨晚沒有發生過
這不才6點多鐘,他就怎麼睡都睡不著了,索性摟了摟睡衣起床。
拉開窗簾,目光毫無焦距地不知道看著什麼地方,如此美好的早晨對於他來說,一點觀賞的閑情逸致都沒。
他摸出手機直接給嚴律撥打了電話。
那頭的嚴律正處於睡夢之中,難得BOSS這次回國,他可以稍微舒坦幾天,但沒想到的是這麼早就來電話了。
當看到屏幕上那閃爍不停的提醒,他的瞌睡蟲全被一巴掌拍死了,立馬提氣凝神地喚了一聲:「BOSS,早!」
盛鈞庭聲音極冷地回:「嚴律,你今天的反應慢了!」
那頭的嚴律只覺得自己的心髒突地一跳,還沒等他試圖找個借口。
那頭語速極快地問:「關於盛錦皓出.軌的有力證據,全部准備妥當沒?」
嚴律想了想原來大清早打攪人美夢,就是為了這件事,很幹脆地回:「全部OK,BOSS只等您一聲令下!」
盛鈞庭的語氣依舊沒有回轉,例行公事地說:「那麼今天務必把這些整理好寄給他,我要得到最快的回複,明白了嗎?」
這要求底下辦事,一如既往的高效率。
嚴律摸了摸頭。深感BOSS要麼不發力,一發力起來就如同猛虎般。
他忙小心謹慎地回答:「好的,我完全明白了,定會讓您收到滿意的答複!」
掛斷電話的盛鈞庭,捏著手機望著窗外,靜默了數秒。
再次轉身之際,他打開了房門,目光觸及對門時,又稍稍駐足了半會。
這才一步步向著樓梯而去,他打算自己親自為她准備早餐。
還在睡夢中的陶馨被自己定的7點鐘的鬧鐘吵醒,為了以防止自己晚上睡不著,早晨起不來而專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