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媽和我弟被高利貸的人帶走了,你知道,我弟馬上就要高考了。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帶著哭腔。
「要多少錢?」他問得直接。
我頓時以為有了希望:「他們說,說,一百萬。文良,你要這是這一次幫了,我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一百萬?」柳文良誇張的笑起來:「你去搶銀行倒快點,不好意思,沒錢。」
柳文良掛斷了電話。
我呆怔,淚水刷刷的往下淌,是啊,我都被他掃地出門了,他哪裏還會幫我?
「我們打個賭,一個星期內,你會來求我。」杜清池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他早就猜到了我有今天,我抓緊了手機,杜清池能救我們家嗎?可是他又為什麼要救我?那麼多錢,我又能拿什麼還他?
除了我自己,我一無所有,他想要我?這個世界上,女人萬萬千千,他根本不缺一個我。我咬著唇,淚水一直在流,幾乎是麻木的,我拔下了杜清池的手機號碼。
9.你有錢嗎?
「hello。」一個女人輕快的聲音傳來。
「喂,你,你好,請問,杜清池在嗎?」我結結巴巴的問。
很快杜清池接過了電話:「誰呀?」
「我是徐徐。」我強迫自己冷靜,然後我再一次把我家遇到的事情告訴了他,求他幫我。
「不好意思,那是我跟你開的一個玩笑。」他說。
「你說什麼?」我喃喃低語,原來只是一個玩笑,我真是一個大傻瓜,居然還作好了把自己賣掉的准備。
「你當真啦,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就是愛開玩笑。」他笑起來。
「你去死吧。」我哭著罵道。
我不知道要怎麼辦,坐在那裏,茫然而無助。從天堂到地獄,只是一夜之間。昨天我還是養尊處優的富貴閑太太,今天我已經被高利貸逼得走投無路。
坐了一會兒,我爸給我回了電話,他問我找他什麼事兒,我試探著問他在鄉下還要呆幾天。我爸說老家的房子漏得厲害,估計還得兩三天。我掐著自己的大腿,勉強笑著,我說我沒事兒,讓他把老家的事情打理好了再回來。
我想實在不行了,得把這個房子賣掉,可房子一時間也脫不了手,高利貸那邊跟個雪球似的往下滾,房子賣了也不頂事兒。
怎麼辦?他們已經在打我弟了,萬一傷害他怎麼辦?
我心急如焚。
我起了床後,匆忙的洗漱了一番,然後我又打了翁雪的電話,謝天謝地,翁雪接了電話。
「喂。」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我呆了一下:「我找翁雪。」
「她死了,不要再找她。」那個男人很凶地罵了一句就掛斷了我的電話。
我抓著手機,感覺眼前有些發黑,怎麼會這樣?突然之間,一切都變了,什麼都變了。
我抓著手機團團轉,把認識的比較有錢的朋友都求了一遍,大清早的,全都把我當瘋子。我低聲嗚咽著,大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我回過神來,完了,高利貸的人上門來了。果然,有人在喊話,我的手機也響起來。
我戰戰兢兢的接起來。
「徐小姐,開門。」打電話的男人陰森森的笑,「我知道你在家,開門吧,千萬別讓我拿你弟弟出氣。」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奔到了大門口,把堵在門後的東西搬開,我拉開了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