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大男人站在門口,門一開,他們就魚貫而入。
我看著他們身上的紋身,怕得要命,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徐小姐。」領頭的花衣男人站了出來,「錢准備好了嗎?」
我搖頭,也不想說給我一點時間的廢話,他們要是還有良知就不會將我逼到這種地步了。
「你預備怎麼辦?」花衣男人歪著嘴角笑。
「你,你說吧,你預備將我怎麼辦?」我強自鎮定著。
花衣男人在我面前來回踱步,自認為很瀟灑的捏著下巴打量我:「我們當然要錢啊,一百萬,你有嗎?」
我不說話。
「你沒錢,那怎麼辦呢?老實說,我也很頭痛啊,幸好你媽給我提供了一個好辦法。所以,你跟我們走吧。」花衣男人斜眼看我。
10.這是哪裏?
「求求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又退了一步,「大哥……」
「少他媽給我可憐,老子不吃這一套。」他猛的捉住我的手,「廢話太多,撈仔,綁起來,嘴堵上。」隨著他一聲令下,他身後的男人蜂擁而上。
我連尖叫都來不及,昏頭昏腦中,我的手機被搶走了,眼睛被蒙上了,手腳綁起,嘴也被透明膠纏死了,還有一個大袋子套到了我身上。我驚恐極了,想掙紮,掙紮不動。想喊,張不開嘴。
黑暗中,我感覺被人抬著下了樓梯。我想,我今天可能就會死了。我要是死了,我弟怎麼辦呀?他馬上就要高考了,他一直夢想考XX大學。不不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沒多一會兒,我被抬到了車上,我聽見喇叭聲和汽車啟動的聲音。開了很長時間後,我被搬下來,然後就扔到了地上,劇烈的疼痛,我整個人都痛懵逼了。
「死了麼?」有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傳來,冰冷而淡漠,她說話時拿腳踢了踢我。
好痛啊,我感覺我後背的衣服全被汗水打濕了,痛得我好想尖叫,可是我的嘴被堵得死死的。
「應該只是暈了,訊姐,您坐著,我打開給您看看。」男人帶著諂媚的聲音響起。
我聽出來了,說話的男人就是花衣男人。他說話間已經到了我身邊,費了一番功夫把我從袋子裏拉了出去,拉出來後又給我松了綁,解開了蒙眼的布條,撕掉了嘴上了透明膠。
大量的新鮮空氣湧進我肺裏,我忍不住咳起來。
「讓孫潔好好給她洗弄收拾一下,下午帶過來我看看。」冷漠的女人從窗下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她往門口走去。
「是,是。」那男人點頭哈腰。
我捂著悶痛的胸口迅速的看了看四周,只能看得出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裏,窗簾拉得很嚴實。根本沒有辦法判斷出這是什麼地方?更不知道我將要面對什麼?
「跟我走吧。」花衣男人面對我,語氣又變成了命令式的。
我心裏很清楚眼前這個花衣男人絕對不是善茬,所以,我決定暫時配合他,少受點皮肉之苦。於是我拉了拉身上皺皺的衣服,低眉順眼的跟著他往外走。
穿過一條走廊,又下了幾個台階,我感覺出來了,這裏是一座類似四合院的平房。拐了幾道回廊後,花衣男人將我帶到一扇古香古色的房門前。
他抬手敲了敲門。
「進。」清脆婉轉的聲音,如初春的黃鸝。
花衣男人旋開了房門,他側面到一旁:「孫小姐,人帶過來了。」
「好。」那清脆的聲音應道。
我很害怕,畏畏縮縮的向房門走去。等我走進去,花衣男人就將房門關上了。我緊張得站在門邊一動也不敢動,望著屋內,有個身材高挑的姑娘站在書櫃旁,她正在翻一本書。
「徐徐。」她抬頭,微笑著,她長得比黃鸝鳥還要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