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說完,孟琅暄就不淡定了,什麼叫做不能進她的屋裏,可想了一下,她說自己不能進她的屋裏,可沒說她不可以來自己的房間啊!
伴著狡猾的光芒,他同意了。
劉夏肯定不會讓他們進自己的臥室,裏面的暗格雖然是自己後來安進去的,但是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裏面的東西。
所有的針孔攝像頭的顯示器都在暗格裏,當然還有老劉的手機,錄音筆。
當初孟元曾說,等她二十歲留給她,卻一直退拖著,現在她才知道調查這些事情真的很麻煩。
但她不想充當傻瓜,不想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思緒回歸,她看了眼孟琅暄,笑著說了句:「那麼,孟先生,你可以去照顧你的女人了」。
孟琅暄皺了皺眉頭,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可是,好像她並沒有吃醋啊!
無奈聳了聳肩說:「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劉夏點了點頭,將他送了出去。
剩下來的時間,兩個人都互不打擾,而劉夏將自己手裏的權利都進行了轉移,一部分給了肖徵,而肖徵當場拒絕,最後還是被劉夏逼著不得不接受,孟白雪從國外回來,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劉夏。
劉夏開著汽車去了飛機場接她。
遠遠的就看見一個大紅色的波浪,黑色的連衣裙,黑色的大帽子,黑色的大墨鏡,紅色的高跟鞋手裏拿著一個牌子站在飛機場邊緣等待著什麼人。
劉夏穿了一件藍色的大大的T恤,藍色牛仔褲,藍色板鞋,除了她的頭發和墨鏡是黑色的,整個人差不多都成了藍色的。
一手扯下墨鏡,向舉著牌子的女人走了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說:「白雪,你丫傻吧,幹嘛在牌子上畫了個雪花」!
孟白雪看了她一眼,將墨鏡拿到鼻梁,驚訝的張著嘴巴,嫌棄的撇了撇嘴說:「你好意思說我嗎,你看看你,整個人就是一個藍精靈,呵~」!
劉夏挑了挑眉,看了一下自己的穿著,又看了眼孟白雪,一手扯下她的墨鏡,孟白雪像是被太陽光刺到了,連忙用手遮擋,劉夏笑了笑說:「那你就是格格巫」!
說著按了按她頭頂的帽子笑了笑說:「而且還很像一個老巫婆」!
孟白雪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完全沒有在意劉夏說的,直接將牌子往身後一扔,說了句:「老子不爽,你要陪我」!
劉夏看了一眼身後的牌子說:「咋的,你家那個晚上滿足不了你了」?
孟白雪直接給她一個暴擊說:「你什麼時候思想那麼開放,那麼黃了啊」!
劉夏聳了聳肩笑了笑,說:「老地方」?
孟白雪看了眼天空,低頭皺了一下眉頭說:「不,去咖啡廳」。
劉夏看了看孟白雪的周圍,皺著眉頭問:「敗家娘們,你的行李呢」?
孟白雪直接翻了個白眼,雙手擺了擺說:「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劉夏斜著眼看了她一眼,滿臉的嫌棄。
兩人上了車,劉夏依舊充當司機,發現孟白雪不想提到慕辰,她也就沒有說,只是扯著一些有的沒的,隨後不經意之間看見了孟白雪的脖子,一條很深的勒痕,之前因為有圍巾所以並沒有看到。
劉夏只是用餘光看了一眼,並沒有說話,想來,孟白雪也算是受苦了。
想著心裏竟然有些酸澀,如果那天自己不跟歐陽文桀進去,她就不會發生那種事情。
孟白雪看見前面橫過來一輛車,立刻搶過方向盤,一腳踩下了撒車,車子打了個璿停了下來,劉夏驚魂未定,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孟白雪則是直接躺在了座子上,說了句:「還好撿回了一條命」!
劉夏看了她一眼,臉上都是虛汗,面孔慘白,孟白雪和她對視了一眼,手顫顫的從包裏拿了一根煙,接著顫顫的點火,抽了一口說:「開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