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閉上了眼睛,劉夏的手也是顫顫的,她努力調整心態,慢慢悠悠的開車,對於剛才驚險的一幕,她們的心裏還存在陰影,好在剛剛劉夏出神的時候,孟白雪及時反應過來。
劉夏是沒有嘗過死的感覺,而孟白雪出過一次車禍,她對那場車禍記憶猶新,所以在車子橫著過來的時候,她急忙轉了方向盤,隨即踩下停車。
一場劫難度過了……
劉夏將車子緩緩開到了別墅,孟白雪一根煙抽煙了,下了車,兩個女孩進了別墅,劉夏基本上就是癱在了床上,而孟白雪依舊在抖。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孟白雪才緩緩說出口。
「劉夏,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想,為什麼今天我回來我們就被人直接差點撞了」!
劉夏抿著唇,突然笑了,從床上坐起來,她看著孟白雪,笑的很邪魅的說:「是警告,我想我知道是誰了」!
就在孟白雪想要問的時候,別墅的大門開了,孟白雪直接走了出去,一眼就看見了靠在孟琅暄懷裏的慕晴,以及慕晴身後拿著醫藥箱的小白臉,柏林。
劉夏理了理衣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一直走到慕晴的面前,像是和老熟人打招呼似的笑了笑說:「來了」。
慕晴也禮貌的笑了笑,很大方的看著她,只是她的眼睛沒有她的臉顯得單純。
「夏夏,打擾你了」。
劉夏笑了笑,看了眼旁邊被忽略皺眉的孟琅暄,只是輕微的瞟了一眼,隨即看向他們身後的柏林。
「這位是」?她指了指柏林然後看向慕晴。
慕晴轉身看了柏林一眼,說:「我的主治醫師,柏林」。
柏林隨即上前,伸出手,友好的對劉夏說:「你好,柏林」。
劉夏伸出手和他握了個手說:「你好,劉夏」。
同樣是淡淡的微笑,讓柏林對她產生了興趣,也感覺到來這裏值了,小三被老公公然請回家,正宮卻無動於衷,反而笑臉相迎,不知道的肯定以為劉夏的腦子秀逗了!
比如說,孟白雪就這麼認為,她板著臉走了過來,直接坐在了沙發上,跟個大爺似的說:「嫂子,你能不能快點去做企劃案,昨天我太累了,還有給我准備一杯酸梅湯」。
劉夏沖著慕晴帶著歉意的笑了笑說:「我家妹子年紀小,不懂事,晴晴你可別生氣」。
說著握住了她的手,而慕晴笑了笑說:「沒事的,我也一直將她當做妹子呢」!
劉夏欣慰的笑著說:「原本我准備和琅暄一起去接你的,公司臨時有事,所以就讓他去了,你不會怪我吧」!
慕晴搖了搖頭,笑的很婉人說:「沒事的,夏夏以事業為重,暄哥照顧我也可以的」。
劉夏笑面如花,對著孟琅暄說:「琅暄啊,晴晴剛出院,身體還沒有恢複好,你就把她的房間安排在你的房間裏吧,這樣也好有個照顧,至於柏先生,他可以住我隔壁」。
劉夏像個女主人一樣的說完,孟琅暄不淡定了,他一手扯過柏林,讓他扶著風一吹就要倒的慕晴,自己則是拉著劉夏的袖子,說:「老婆,我想和你住一起」。
孟白雪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走到孟琅暄的旁邊,一把扯過劉夏把她護在身後,像母雞護小雞一樣,凶巴巴的說:「她是我的」!
說完不顧所有人的臉色直接拉著劉夏進屋,劉夏被她拉扯著,說了聲:「抱歉,陳姨,幫忙安排」!
陳姨從廚房走了出來,鞠了個躬說:「慕小姐,太太已經安排我做好了飯,你們請跟我來,房間收拾的差不多了」。
柏林一直打量著房間,發現客廳裏有一個特別大的攝像頭,其他地方倒是沒什麼異常,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想,這人還真奇葩,攝像頭那麼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隨後跟著陳姨進了一樓劉夏旁邊的房間,裏面收拾的很幹淨,一個衣櫃,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板凳,將手裏的行李放好,看了眼周圍摸了摸,並沒有攝像頭,竊聽器之類的才放心,將衣服放在了衣櫃裏,東西收拾好,接著看了會書。
陳姨帶著慕晴進了孟琅暄的房間,而孟琅暄直接扶著她進去,就聽到陳姨說:「太太說了,慕小姐就在先生的床上睡,先生隨意」。
這話的意思太明顯,一看就知道內容,孟琅暄將她扶著坐下,立刻下了樓,他想要知道劉夏要做什麼。
劉夏此刻正在和孟白雪喝著酸梅湯,吃著獼猴桃幹果,聊著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