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皺了皺眉頭,一手拖住下巴,望向窗外的夜色說:「我感覺是的」。
柏林看的出來,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傷感的味道,便知道,那個罪魁禍首一定就是孟琅暄,嘴角輕輕上揚,想著如何給他制造麻煩!
「夏夏,不是每個人都像孟琅暄一樣朝三暮四,吃著碗裏看著鍋裏,天天幻想外面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我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是真摯的,不參雜任何利用心裏,所有的出發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喜歡你」。
劉夏聽到他說的,低下了頭,想著事情,有的人真的可以三心二意嗎?那麼孟琅暄除了自己和慕晴,還有多少女人?為什麼他看自己的時候認真,看慕晴的時候又是另一種認真?難道他真的一直都在演戲嗎?那麼他無疑是最好的演員。
苦澀的笑了笑。仿佛一切的喜歡都是一場夢,一瞬間的心動只是一個錯覺,自己和他終究是利用關系,不可能坦誠相待了。
柏林看了一眼劉夏,皺了皺眉頭說:「夏夏,你是個好女孩,我喜歡你,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們之間沒有目的,沒有陰謀,更沒有不可能,你為什麼不能選擇我,讓我為你遮風擋雨呢」?
劉夏聽著他亦真亦假的話,皺了皺眉頭,突然想到,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容易讓別人擾亂了自己的心思?
笑了笑擺擺手說:「好好開車」!
柏林不知道自己哪裏出錯了,明明自己說的劉夏快要心動了,那一瞬間的念頭她居然可以自己掐滅,這個女人的信念是有多麼可怕同樣她的愛,又是多麼的渺茫,一旦付出,就所有都沒有了。
遠處就是一個小山頭,柏林的駕車技術很好,直接開到了山上,還不讓人覺得顛簸,最終停在離山頂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兩個人下了車。
劉夏望了一眼四周,笑了笑,光禿禿的一片,什麼都沒有,再看一眼前面,就是一個懸崖,心裏想著,他究竟是有什麼目的才會想盡辦法的拐開自己?
柏林看了一眼遠處的小山丘,上面的天空才露出一片雲霞,太陽似乎還沒有出來,看了眼草地,將自己的運動服直接脫了一下,鋪到地上,讓劉夏坐下,劉夏看了一眼上身沒有穿衣服的柏林,笑著問:「不穿衣服會不會感冒,山上有些冷」。
柏林笑了笑,擺出一個肌肉很多的姿勢,說:「肉多,不怕凍」!
劉夏就看見他的胳膊上都是肌肉,身上至少八塊腹肌,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雖然和孟琅暄比,沒有孟琅暄的男子氣概,但是已經很不錯了!
天漸漸明亮起來,柏林在劉夏的旁邊坐下,遠遠的看,兩個人似乎是依偎在一起的,有些一輩子在一起的感覺。
柏林因為有些冷慢慢的靠近劉夏,劉夏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發現他的身體冰冷,就像一具死屍,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柏林,拿起屁股下面的衣服遞給可他。
笑了笑說:「雖然,有些髒了,但是你湊合著穿吧」!
柏林看了一眼衣服,一臉的嫌棄,不得不說,他有潔癖,所以說現在的表情就像打翻了所有的調料瓶,五味具雜!
劉夏笑了笑,往他身上一放,說:「穿上啊」!
柏林直接扯過扔了出去,一手拉住劉夏的胳膊,身子向後稍微一仰,劉夏就整個人跌到他的懷裏。
劉夏轉了個臉,柏林向前一靠兩個人差點吻上,劉夏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而柏林的臉直接紅了,扶著她,讓她轉過身,不讓她看見自己的臉,雙手抱住她的腰,將頭放在她的背上,用力的允吸著她身上的馨香。
太陽終於露出了半個臉,紅彤彤的就像柏林此刻的臉,雖然紅,卻也洋溢著幸福。
微微刮起一陣風,劉夏的頭發隨著風起風落而飛舞,柏林看見了,忍不住想要觸碰,心裏暗想著,她真的很美,如果她願意,他可以為她放棄所有,帶著她和妹妹歸隱,只要她願意,他可以不再殺人,前提是只要她願意!
柏林覺得自己無可救藥了,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劉夏,他喜歡她的小心機,喜歡她自衛的反擊,喜歡她的一切,哪怕她是別人的妻子,只要她願意,他就可以帶她走。
劉夏看著太陽升起,臉上沒有笑容,反而面無表情,心裏同樣也在暗暗的想著事情。
老劉,你現在在哪裏?是不是在保佑我?記得我還欠你一聲爸爸。
兩個人各懷心事的看了一出別樣的日出,等到大約七八點的時候,劉夏主動站起來,說:「我們走吧」,說完伸出手准備拉一把柏林。
而柏林抬起頭,看向劉夏,她背對著陽光,只能看見她在笑,很燦爛,她的身上散發著光芒,很迷人,她身上的氣質,讓她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只不過,和自己在一起,仙女就會被玷汙。
笑了笑,伸出手放在劉夏手上,劉夏將他拉起來,兩個人離開了山上,在路上,劉夏看見一輛黑色的汽車,嘴角上揚了一下,立刻明白了。
而柏林身經百戰,為左家效命,遇見的不止一星半點的危險,這點跟蹤對他來說不算為什麼,只是看了一眼風輕雲淡的劉夏,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就慢慢加速,准備甩掉後面的車子,而不是反跟蹤。
最終車子進去了高速公路,後面的車子變成了一個圓點,漸漸消失。
劉夏並沒有說話,而且拿手有的沒的敲著車窗,一手放在下巴和嘴裏,咬著手指,盤算著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