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離婚不可以

安大向 作品 第 95 頁 / 共 16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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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認真開車的柏林,笑了笑,他到底是不簡單,不然慕晴也不會讓他來吧!

柏林感覺到劉夏炙熱的目光,隨即溫潤一笑,看向她,說:「在想什麼」?

劉夏笑了笑,直接說:「在想,你接近我是不是慕晴給你的命令」,這算是試探,也算是鋌而走險。

劉夏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慕晴是讓他殺了自己,那麼在山上的懸崖上他就可以動手,所以在這個時候,和他坦白,也許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知道慕晴的計劃。

柏林聽見她那麼直接的問自己,笑了一下說:「我確實是慕晴的醫生,同樣我也是她的助手,不同的是,我不會為了她而傷害你」。他說的很真摯,臉突然一紅,讓劉夏一愣,這個男人是不是感冒了,動不動臉紅?

劉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他竟然有些燙,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剛剛在山上感冒了」?

柏林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好像是有些燙,不過那只是想要告白,害羞的臉紅了,可是現在這種對話,好像沒有辦法繼續告白了!

笑了笑,看著劉夏擔心的樣子說:「我沒事,對了,夏夏,如果你和孟琅暄離婚了,能不能給我一個可以照顧你的機會」。

劉夏笑了笑,反問到:「你不是有潔癖嗎?如果我離婚了,那就是二手貨,你難道還會喜歡」?

柏林絲毫不在意的直接回答:「喜歡,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為你放棄所有,當然後面的他不會說,也不敢說,他怕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劉夏沒有說話,只是轉頭望向車窗外,風呼呼的吹著,將她的理智吹了回來。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怎麼說話,直到回了別墅,柏林下車,給劉夏開了門,兩個人並肩走回來別墅裏。

一進門,陳姨就走了過來,看了眼柏林,沒有說話,站在一旁等著劉夏進來。

柏林也會懂意,直接換了鞋子,回了自己的房間,剩下的只有慢條斯理換鞋子的劉夏,和滿臉擔心的陳姨。

陳姨看了一眼,柏林緊閉的房門,對著劉夏笑了笑說:「昨天慕小姐在家裏客廳不知道摸索著什麼,我走了過去,她很警覺,不像是一般的大家閨秀」。陳姨說完又瞟了一眼,柏林緊閉的房門,笑了笑。

劉夏已經換好了鞋子,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隨即進了自己的房間裏,進入暗格查看之前漏查的,果然,在客廳的茶幾下面她安裝了竊聽器,在頂上的天花板上的吊燈上安裝了針孔攝像頭,整個動作一氣合成,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劉夏皺了皺眉頭,感覺,慕晴確實是一個勁敵,看來以後自己不能再感情用事了,想了想搖了搖頭,進到浴室,洗去了一天的凡塵事。

關於慕晴安裝的攝像頭,她並沒有拿下來,而且在等待,等待她的下一步,不是每一次的守株都會待兔,而劉夏別無選擇,只能等待。

同樣等待的還有孟琅暄,今晚,他也要行動,和周青,任啟瑞他們去摧毀左家的一個毒梟地點,當然,身份是警察!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到了下午五點鐘,劉夏和陳姨,柏林三個人在餐廳用餐,而孟琅暄則是接到通知,說,慕晴已經醒了,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一進門就看見慕晴的雙眼沒有任何焦距的望著窗外,就像是個布娃娃一樣,看的他有些心痛。

悄悄走過去,坐在慕晴的旁邊她依舊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孟琅暄坐在她的床邊,將她擁入懷中,她才開始嚶嚶的哭泣,開始抽噎。

良久,孟琅暄的襯衫被哭的濕透了,她才罷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我,我只是控制不住」。說著擤了擤鼻涕,低著頭,不說話。

孟琅暄抱了一下她,用著極其認真的態度說:「慕晴,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情,就算我和夏夏上床了那也因為我和她是夫妻,而且她是我認定的妻子」!

慕晴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孟琅暄是要告訴她這件事情,有些小小的驚訝,隨即反應過來,擦了擦眼淚,笑著說:「我知道了,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只是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孟琅暄笑了笑,並沒有拆穿她,說:「照顧好自己,我把你當家人,而不是那種關系,我想你明白,我們回不去了」。

那句「我們回不去了」一直盤旋在慕晴的耳邊,是啊,他們回不去了,只是她不甘心!

即使心裏恨的天翻地覆,可是表面上依舊沒有任何不該有的表情,笑的依舊是端莊大方,而且很懂事的看著孟琅暄有些為難的臉說:「沒事的,暄哥,你就當我是你的妹妹,和白雪一樣」。

孟琅暄以為她想開了,摸了摸她的頭說:「白雪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慕晴表現出一副很知足的樣子,笑的很開心,孟琅暄也就放心了,但想到自己和劉夏的關系,還是忍不住,說了句:「夏夏,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我怕傷害她,你知道,她很小心眼的」。

慕晴看了他一眼,雖然說的不是誇劉夏的話。但是他的眼睛裏滿是甜蜜,能看的出,他真的愛上了劉夏,心裏總會有些不服氣。

心裏憤怒的手握成一個拳頭,指甲掐進了肉裏,還是有些憤怒,表面上依舊不顯現出任何憤怒的表情,笑的很甜美,也很僵硬。

可惜,孟琅暄陷入甜蜜的愛情回憶裏,沒有發現慕晴的不對勁。

慕晴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一抹算計的笑容,眉頭一蹙,柔柔弱弱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