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話,就轉身大步離開。在門口處,自然是遇見了從外面急忙趕回來的談胡邦和赫錚。對於談胡邦,顧清自然是更厭惡的,不過,不是因為他本身,而是因為他的那個神經病一樣的表妹。
看見赫錚,顧清眼裏一暗,然後,一勾拳,砸在了男人的眼睛上。他頗是恨恨道:「回音是瞎了眼,看上了你!」
說完,也不管身後的大呼小叫,就離開了。
談胡邦顧不得赫錚,就急忙跑進了病房,看見了蜷縮在地上痛苦的皺著臉的談染。
他趕緊將地上的女人扶了起來,然後,突然就看見女子的下|身流出了一股極細極細的鮮血。「赫錚!」談胡邦驚恐的聲音響徹在病房,嚇得站在外面捂著眼睛的赫錚覺得眼睛更痛了。
他走進病房,一看,也愣住了。
醫生很快就被叫來了,她檢查了談染的身體,然後,頗有些嚴肅。「恕我直言,這兩位先生需要回避一下嗎?」
談染點點頭,她預感下面的話不會是很好。
談胡邦雖然不願離開,但是,談染的樣子,明顯是堅持的緊,他只好退了出去。赫錚原本就沒有打算趟這一攤渾水,他早就說過,以後談染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想管。
等到病房裏只有談染一個人的時候,這位中年的女醫生這才道:「談小姐,剛才你是否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性|事?」
談染一下子就想到了幾個小時前,在地下停車場的事情,頓時臉一紅,點了點頭。
那醫生無奈地搖搖頭,「你這樣身體是不行的,剛才是你的子宮受了損傷在流血,做這種事情後,最好不要騎車,也不要受到腹部的傷害。而剛才,你的腹部是受了重創的,車禍一次,還有,剛才的不知道又是什麼事情讓它二次受創……」醫生的眼裏帶著些憐憫。
談染的心一下子就低落到了穀底,她有些懇切的看著醫生,問道說:「那,我現在怎麼樣了?」
雖然說這樣的話很殘忍,但是,醫生還是要義無如實告訴患者他們自己的身體狀況,「你的子宮嚴重受損,可能,以後要孩子,這會導致胎兒著床會不穩,容易導致流產。換句話說,就是,等到孩子平安出生的幾率很低……」
談染絕望的逼上了眼睛。她顫顫巍巍地咬著自己的唇瓣,忍住心裏的痛,問道:「是有多低?」
「百分之五以內。」
談染徹底沉默了,醫生也知道,這件事情,對於任何一個女人都是不小的打擊,她能夠明白現在談染的心情。她默默地走了出來,把這件病房留給了談染一個人。
「啊——」醫生離開後不就,病房裏就傳出了一聲淒厲的呐喊……
談胡邦心裏一緊,趕緊推門而入,就看見了談染灰敗不已的眼睛。他看著這樣的女孩子,心裏覺得莫名的灼痛感,他走過去,把病床上的女人抱在了懷裏,「小染,別哭,出了事,都有我給你頂著…….」
站在門口的赫錚沒有進去,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對怪異的兄妹,然後,轉身離開了。有些人,注定越走越遠。
回音還生死不明。
顧清回來的時候,蕭娟敏感的發現了他指關節處的還沒有幹涸的鮮血。不禁著急地問:「你去做什麼了!」
顧清垂下了頭,看見了手上的血跡。極快的抹了兩把,然後伸手給蕭娟看,示意她自己沒事。
顧長平雖然一直閉著眼睛,然後,耳朵還是在聽著周圍發生了什麼。他睜開了一雙帶著精光的眼睛,看著這個已經能夠獨當一面的兒子,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問:「今天小音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知道,顧清已經找人去查了。
顧清知道這件事情瞞不過自家的父母,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兩人。顧長平聽後,依舊是一言不發,可是,蕭娟卻是氣憤地作勢就要去談家給回音討個公道。這時候,顧長平開口了:「你給我回來!」大家長雖然事事都依著自己的妻子,但是,在有些事情上,他還是最有發言權。
「小音四年前的事情都不願意讓我們知道,你現在這樣大赤赤地去談家,小音她知道會怎麼想?咱們家姑娘一直是個有主見的人,還是等等小音出來再說吧。再說,我們顧家還怕了他們不成?」畢竟是混跡官場的老人,顧長平說話間自有一副讓人信服的讓人安心的力量,這話成功地讓蕭娟停下了腳步。
「那我們就這樣看著小音這樣受苦嗎?」蕭娟想到回音躺在血泊的樣子,心裏就忍不住泛痛。
顧長平冷冷一笑,「談家那個大姑娘是叫談染吧?顧清之前不是在查她的事情嗎?我們顧家,不要要那些肮髒的手段讓她身敗名裂,就走最正規的法律,也一樣能夠讓這個心懷歹意的女子步入地獄!」
大家長的聲音沉穩有力,但是,誰能說他不是不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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