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音已經長大了。她的這句話,是在告訴顧清,她已經有能夠獨當一面的能力了。她不再是那個象牙塔裏的公主了。她走了出來,她要變成女王!
可是,誰說人不是在傷害中學會成長的呢?
顧清伸手摸了摸回音的發定,他眼裏帶著縱容,「好,小音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們是如此相信這個小姑娘,總有一天,會從曾經傷害過她的人那裏都為自己拿回公道。
回音眼裏眨一眨的,然後,很快,她就覺得有些累了。顧清把她背後的墊子抽了出來,然後扶著小姑娘又躺下了。
下午,病房外面有人敲門。在沙發上淺寐的顧清立馬就睜開了眼睛,然後,走了出去。
這是一間高幹的套房,顧清走出去,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男人,是談胡邦。
自然,昨晚那麼大的動靜,讓顧市長都親自跑來了,談家也知道了談染這次闖下的大禍,現在,談染被家裏關了禁閉,然後這才讓談胡邦今天親自來道歉。可是,他們還不知道,四年前,談染就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了,昨天,不過是舊賬添新張,這一筆一筆的,十多年的賬,現在躺在裏面的病床上的女孩子遲早有一天要全部拿回來。
「阿錚。」
顧清皺起了眉頭,「談胡邦,我們不用那麼多客套了。」男人面露不耐,然後看了看他手裏拿著的水果鮮花,總之,就是「探病必備品」,說:「談染做了什麼,我想你一定最清楚。你想想,如果,今天遭受這一切的是談染,你會怎麼做?」
談胡邦一時詞窮了。
顧清見自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就准備關門。可這個時候,談胡邦一把伸手抵住了。他眼睛裏有些卑微的哀求,看著赫錚說:「阿錚,就看在我們這二十多年的人情分上,這一次,就……」
他後面的替談染求情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見顧清打斷了他的話。「談染,我們顧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你現在有時間跟我耍嘴皮子,還不如現在就去打點監|獄。」男人殘忍地說,然後,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腕表,說:「今天是九月二十九日,談染還有一個月自有行走在這一片藍天下的權利,不過,談胡邦,你明白的,想要把談染送出國躲避法律責任,是行不通的。畢竟,我就是學這個的,不然,你要相信,你那倒胃口的妹妹,就會連最後一個月的自由都失去!」
他這話像是在宣戰,但是,更多的是嘲諷和鄙夷。顧清沒有再跟門口的男人唇槍舌戰,就一把反手關了門。
碰了一鼻子會的談胡邦臉色暗淡的站在門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清話裏話外的意思都很明確,這一次,顧家就是要跟談家死磕到底了。
...
第24章 人生已經太匆匆
秋天,總有那麼一段時間,是煙雨綿綿的。一場秋雨一場涼,回音坐在窗前,身上披著一件針織衫。現在是上午,蕭娟回家做飯了,這近一個月以來,她都是親自下廚。回音的傷勢已經恢複地七七八八,顧清和顧長平都是有要務在身的人,也不能一直陪著回音。就像是現在,回音一個人在陽台上。
原本,顧清想要請看護,可是,被回音拒絕了。一個人,其實也很好。
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說多也不多,說少,其實,也不少。
首先,一件大事,恩,那就是林回音同志現在已經是無業遊民了。林書謝已經免職了她的大堂經理這一職務,已經有新的人上來頂替了。當回音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可憐巴巴地看著顧清,「哥,我失業了……」那眼神,傳達的訊息就是:我要錢我要錢我要錢!
顧清自然是明白她的尿|性,一張卡就扔了過去,「初始密碼。」
回音:「……」果然是親哥哥!她都想要考慮改名叫顧回音了。
第二件大事,那當然就是關於林書謝再次來到a市的事情了。這位小叔叔,是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來到的病房的。林書謝當時站地遠遠地,看著在病床上的回音,不由冷笑:「這就是你自己能夠處理好的方式?」他已經氣的發抖了,林書謝不敢想象,要是回音這一次沒有能逃過死亡的陰影,不知道現在林家會是個什麼樣的場景。先不說老爺子怎麼樣,他都沒臉見在天上的大哥。
回音委屈地癟了癟嘴,「我怎麼知道她那麼狂躁……」
林書謝:「你還有理了!你不知道去撞她,等著她來撞你?!」林家小叔叔頗為霸氣。
回音:「……」
第三件大事,就是,誰都知道,回音的主治醫生現在在瘋狂地追求她。回音想到這裏,就不禁有些頭疼。她不是覺得傅辛不好,而是覺得他簡直太好了。可是,她最先遇見的,不是傅辛,而是赫錚。男人就像是燒得發紅的鐵楸,在她的心上印上了一個深深地烙印。又痛,但是,又深刻,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咚咚」回應聽見兩聲禮貌的敲門聲後,就看見傅辛就推開門走了進來。他還穿著白大褂,表情看起來有些嚴肅,不過,回音知道,不知道有多少小-護士在暗地裏yy著這位看似嚴肅實則溫和的年輕的醫生呢。
「今天你不是不值班嗎?」回音轉過頭,淡淡地笑著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