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一臉淫笑,一只黑乎乎的大手緊扣住月歌潔白柔軟的雙手,另一只邪的在月歌身上摸來摸去,卑鄙下流的目光幾乎要穿透月歌身上所穿的紅袍,月歌卻只能陪著笑求饒,不敢得罪他,看到月歌委屈受辱卻強顏歡笑的樣子,我心裏像針紮一樣疼。
想也不想,三枚銀針泛著寒光夾著勁風呼嘯著射向那下流男人。
「誰敢偷襲老子?」那大漢看樣子也不是個等閑之輩,拔出大刀將三枚銀針盡數砍落在地,雖有些狼狽,但動作還算幹淨利落。
「金刀門的門主胡大刀光臨我絕色樓,小女子作為絕色樓的少東家,真是倍感榮幸,特來對胡門主的到來表示歡迎。」雖然厭惡他的醜陋嘴臉,但臉上還是掛著得體的微笑。
金刀門,江湖上新近崛起的門派,門主胡大刀金刀耍得虎虎生風,在江湖上頗有威名,但這胡大刀和他手下的金刀門的品行卻為人所不恥,據說金刀門和江湖上最大殺手組織暗夜有勾結,暗夜十八年前因四大頂尖殺手魑魅魍魎死的死,失蹤的失蹤而沉寂下去,這幾年又迅速崛起,重新成為江湖上最大的殺手組織,據說是因為新任的老板很NB,魑爸爸的武林情報向來精准,想來是不會錯的。
但魑爸爸的情報裏卻找不到這暗夜新老板的有用資料,包括年齡,身高,相貌,武功路數,只知道他是男的,手段狠絕毒辣。
「原來是絕色樓的少東家啊!」胡大刀淫邪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我忍住惡心,盈盈笑著,「既然是絕色樓的少東家,為何用銀針偷襲老子?這就是你們絕色樓接客的方式嗎?」
「絕色樓做的一直都是你情我願的生意,既然月歌公子不願意,門主又何必勉強呢?」
「什麼狗屁你情我願?婊子還立貞潔牌坊?這裏的姑娘小倌,老子只要有錢,都得給老子脫光躺床去上任老子玩樂!都是一群下賤婊子而已,裝什麼清高?」大漢大聲嚷嚷,月歌已經變了臉色,卻仍陪著笑。
「月歌,你先下去吧!」
「姑娘——」月歌擔憂的看向我,我沖他點點頭,示意他不必擔心,又用眼神命令他離開,他才憂心忡忡的退下。
「那個叫月歌的,老子還沒盡興呢,你敢走?」胡大刀大聲嚷嚷正要沖出去,卻見一道白影閃到跟前。
「門主有什麼要求,可以盡管向小女子提,小女子一定盡力滿足。」我盈盈笑著,語氣不卑不亢。
胡大刀看著眼前絕美妖嬈笑容嫵媚的女子,摩挲著手掌,吞了吞口水淫笑著說:「既然月歌公子走了,那就由姑娘你伺候大爺我,姑娘請放心,我給姑娘的銀兩絕對不少!」
說著,下流的黝黑大手就往那絕美滑嫩的臉頰摸去,我淺淺一笑,纖長白嫩如削蔥尖的手指便似是不經意的往他的胸口點去。
「胡門主,既為了聽曲而來,又何必多惹事端呢?」淺淡又帶著致命蠱惑的聲音悠悠傳來,我這才發現紅色紗帳後坐了一位紫衫男子,清風吹過,紗帳輕揚,也吹得他的發絲迎風飛揚,紗帳飄舞,他的面容在紗帳裏若隱若現,我看不真切,也不甚在意,只是對他出言阻止我的黃泉指有些惱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