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指本是魑爸爸的獨門點穴功夫,原本叫一線指,意為生死一線,只在一念之間,我學了後,覺得一線指太儒雅溫和,便換了個頗有殺氣的名——黃泉指,取名送你下黃泉之意,原想用黃泉指教訓這個惡心下流的胡大刀一下,誰叫他竟敢侮辱我的月歌,還對我起了歹意,誰知被人攪了局,當下便有些氣岔的狠狠瞪了眼紅紗後面的男子。
許是感覺到我的怒視,他抬眼看我,臉上似乎有些笑意。
胡大刀看樣子對那位神秘的紫衫男子頗為忌憚,當下就乖乖坐下,惡聲惡氣的說,「沒聽到雲公子說了,還不快整些好聽的曲子來,若讓雲公子不滿意,小心老子讓你的絕色樓關門。」
「聽曲要有寧靜平和的心態,還請胡門主安靜些吧!」我的話顯然惹惱了胡大刀,他霍得站起身,怒吼道,「老子肯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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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三十章 雲天(下)
()「聽曲要有寧靜平和的心態,還請胡門主安靜些吧!」我的話顯然惹惱了胡大刀,他霍得站起身,怒吼道,「老子肯聽你……」
「胡門主!」不怒而威的聲音,讓胡大刀老老實實坐下,不再吭聲。午-夜-吧
我拿出玉簫,放至唇邊,悠揚悅耳清幽雅致的簫聲便如流水般在寂靜的空氣裏隨風飄蕩,一幅幅畫面便隨著清雅動聽的簫聲展現在客人面前,江湖開闊,婉轉綿延無盡頭,江面平靜,江水澄澈幽靜,一輪明月倒映江心,微風過處,蕩起漣漪旖旎的波光。
潮起潮落,潮漲潮退,海水共長天一色,潔淨透明,看不見半點纖塵,一望無際,連綿千裏,秋霜似白銀一般鋪灑江邊,汀上白沙細細軟軟,江邊恍若站著一抹纖細的身影,迎風而立,滿面淺愁,眉間含憂,似乎等待著何人踏月隨江歸來。
江水纏綿多情,纏繞著江心的碣石和芳州不肯離去,江心一小片別致芳州,樹木蔥翠,芳草鮮美,在清冷的銀色月華下,自有一番動人風情。
江面上不知從何處飄來一葉扁舟,舟上的翩翩男子又是誰家閨閣裏的妙人兒日思夜想的夢中人?一輪孤寂明月,一江瀲灩波光,一葉小小扁舟,一州鮮美花草,牽動了誰的相思?撩惹了誰的離愁?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黃鶴一去不複返,白雲空悠悠,江月年年相似,照的人事卻已全非,空留了一地離愁,就借著這一江月色,閑談滿地落花,歎聲春已過半,悲歡離合,人事無常,明月又能照得幾人歸來?
一曲吹罷,得月樓裏一片寂靜無聲,伯牙先生教的《春江花月夜》,我愛死了它優美哀愁的詞和婉轉清幽的旋律,踏月歸來,清風拂面,聞得花草清香,聽得萬籟俱寂,心境平和寧靜,用玉簫吹來,自有一番別致動人的韻味。
「這什麼鳥曲,還沒萬花樓的花魁唱的豔詞好聽,老子……」一聲輕咳打斷了胡大刀的謾罵,我輕歎一聲,我又豈能要求這只知耍刀弄棒品味低俗下流的粗漢欣賞《春江花月夜》。
「姑娘此曲宛如天籟之音,令人聞之,恍如步入曲中,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不知可有曲名?」淺淡卻帶著蠱惑的聲音從紅紗後面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