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
說著說著,藍菲菲突然拿出,她笑笑說:「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我打,你聽她聲音啊?」。
「不,不要了!」,我突然很是緊張。
可藍菲菲說:「不是你的事,是我跟她說我明天要跟大壯去蜜月,請一星期的假,跟她說下!」。
她撥了電話,我緊張了,似乎這個女人就在眼前,盡管是將要看到一個人跟她通話,可還是緊張了,我拿煙的手亂了幾下,坐在那不太舒服。
藍菲菲故意開了揚聲器,我聽到了她的聲音,頓時緊張起來,那聲音猶如美麗動人的音符在空中穿梭,最後落到我的心裏,心被震蕩著,又驚,又喜,又失落。
藍菲菲先說了請假的事,接著說:「我跟大壯在吃飯呢!」,她看了我下又說:「哎,你知不知道還有誰啊?」。
那邊說:「誰啊,不會是他家人吧!」。
「不,是大壯的朋友,那個小童!」,藍菲菲迫不及待地說。
我聽了,趕緊皺眉想阻攔她不要說。
那邊沉默了會,過了會說:「哦,是嗎?很久沒來往了,他應該都結婚了吧!」,她說的很平淡,我什麼都能明白。
「你不想跟他說兩句啊?」,藍菲菲是故意的。
我趕忙揮手,電話裏說:「哦,不用了,你們吃吧,我要給老公做飯呢!」。最後那句話似乎是故意的。
藍菲菲也知道沒趣了,掛了電話,我愣在那裏,看了看大壯,我生氣了,大壯轉過來就罵藍菲菲,「你嘴那麼賤啊,你就不能不多嘴啊!」,藍菲菲挑了挑眉頭。
我拿起衣服,說了句:「我先走了,你們玩,你們回來,我給你們接風!」,大壯說:「哎,小童,你別生氣啊!」,我笑笑說沒。
心再一次受到了傷害,她過的幸福,還好,幸福就好。
走在午夜的街道上,不知要往哪去,一個人走了,自己還沒有著落,突然就想到了母親,她與我說過的話,我想,我不能讓我爸再老等我了,既然一切都過去了,幹嘛還這樣呢?
幾天後,我跟小惠走到了一起,小惠,我開始的時候說過,我們兩家住的不遠,她當時在商務部門工作,當初我姑媽一直促成我們,我答應了。
我從沒想過要結婚,可是卻鬼使神差地結了,一切又像是夢。如果眉姐仍舊一個人,我會等她,如果她還愛我,我會等,可一切都不一樣了,那幸福,我追不到了,我不能在夢裏活著,壓抑地活著,我應該現實,這世界有那麼多人結婚不是本意,可是卻結了,也過了那麼多年,不就是那麼回事嘛!
這也許是我一生的錯誤,我年少莽撞地去跟一個人結婚,當時應該有自暴自棄,報複眉姐的意思,心冷了,想,我是做錯了什麼,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可以這樣,我也可以,今後如果再相見,我一定讓你後悔!
你千萬不要對我哭。
我真的不懂女人,以為從那些愛情的感覺裏得來的回擊方式是最美的,浪漫的,甚至是心碎的。
第五十四節
54.
也許你這輩子注定認識什麼人,跟什麼樣的人成為朋友,跟什麼樣的人成為情人,跟什麼樣的人結婚都是注定好的,即使經曆再多的掙紮,到最後你還是會被安穩地放到一個人的身上。
劉小惠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心氣高,很是虛榮,我是從小就認識她的,對她很了解,我姑媽最終還是撮合了這門婚事。那天,我一回家,就見我姑媽在我家裏,見到我叫我小童,她讓我到她身邊坐。
我坐過去看了我爸一眼,我爸在抽煙,我媽過世後,他一直這樣,煙不離嘴。
我爸先說了句,「小童,以後家裏的事,你多聽聽你姑姑的!」,我點了點頭,我姑媽接上話說:「上天小惠媽又跟我說起你了,說她家小惠想聯系你,我給了她你的號碼,你若沒事,跟她去看個電影什麼的!」。
我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接到了劉小惠的電話,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一個人了,我跟她的記憶都是小學的時候的,後來她去外地上私立學校,又去上大學,就沒有多少聯系。
她很是隨和,直接了當地約我出去,開始對她的感覺不壞,可是女人是很奇怪的,基本在戀愛的時候都喜歡偽裝。
那天我們去酒吧喝了點酒,她似乎還是那張娃娃臉,不同地是,臉變的像女人了,除去濃濃的妝,看不到有什麼變化。她很開心,見到我就是那種特怪的眼神。我以一個男人的本能反映在她身上搜索可以讓我**萌發的沖動,可是到最後沒發現有多少,胸前的兩個**是夠大,可實在與臉不協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