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姐:叫我小男人的那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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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聊的多是她的工作,說她在單位如何,最近濱江的經濟如何,搞的自己跟多大的官似的。她又說她買了輛車,北京現代,說她現在過上了理想中的小資生活,特有情調。

我笑著聽她說,她喝了不少酒,感覺特能喝,官場上的女人都是這樣,盡管她還算不上什麼官,但已沾染了那種嗜酒的惡習。

最後她似乎喝多了,我感覺到她是那種很「想」的女人了,她挑著眉毛,眼裏露出曖昧地開始提舊事,說我以前不給她面子,她以前挺喜歡我的,我不搭理她,我只是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你不喜歡一個女人,看了多久都不會喜歡。

我們出來的時候,她要我上她的車,我說我走回去,她一下子就不開心了,有些生氣地說:「你不要這樣,你看不起我你就說,我哪點——」,我看了看她,笑了笑,我怕在姑媽那裏說不過去,家裏出事後姑媽一直照顧我和爸爸。

上車後,她冷笑了下,「去江邊玩!」,我聽到這句,突然就想起了那個人,濱江的江邊不知道給多少男女提供了幽會的場所,女人大概都喜歡這情調,在這種虛偽的情調下做什麼都是浪漫的,甚至**。

那晚,在濱江邊,我上了她,她真的很想,坐在車上,動手動腳,你還真看不出來她有這能耐,我想如果她是個漂亮的女人,她一定比眉姐更有吸引力。

壞女人是魔鬼,男人都逃不過,只是她的臉實在不怎麼樣。有些女人長的不好,但老實,聽話,不張揚,還比較能引起男人的好感,可她不是,不漂亮,而且喜歡張揚,自戀。

我索性省去了她很多的心思,我想到了和眉姐的那些事,越想越不舒服,那些風花雪月都它媽的滾吧,所謂的浪漫,愛情。

我翻身壓到了劉小惠的身上,她很開心,快活的要死,在那裏劈開腿,身上的肉晃動著,她在那裏放聲地撕叫。在黑暗中,她還不錯,我那黑暗的靈魂在她的身上得到了長久以來的壓抑,我們都是需要,這沒有什麼,愛情哪有,兩個人幹的天翻地覆。

第五十五節

55.

最後我趴在她的身上,我有過偶爾惡心的失落,坐在車裏抽煙的時候,我望著遠處船上的燈火,想到了什麼,突然豁然開朗,明白了好多,一切都不要那麼的死心塌地,人是孤獨的,永遠別想有人去理解你,人生不過如此,自己對自己好就行,不管是誰都是孤兒,自己的內心永遠只是自己一個人。

上帝讓你經曆的事情,經曆的人,一定有他的道理,他肯定是想讓你明白什麼,一路走來,一路明白,到最後就知道為什麼活著了。

那刻,我感覺自己變了,從沒有過的通透,原來,我們都在彼此從未交錯地活著,所有接觸的形式都是假象,結婚未必不好,也未必意味著背叛什麼,想到這,我突然想到那個女人,她是不是也這樣想,如果她能這樣想就好了。

我想她經曆了那麼多,應該能明白,所謂的婚姻,它到底能夠帶給我們什麼。即使她真的是那種需要激情,對愛情失望,不信任的女人,難道她的骨子裏又不需要愛嗎?

所有人都在找愛,可斷送愛情的都是自己。

小惠很開心,被幹過的女人,那個時候都是如此。

多年後,我明白,再壞的女人在被男人幹的開心的時候都會很溫柔,這句話真的很對,可以說女人被幹的開心的時候都會很溫柔。

可是人活著不能總是**,不能總是有那麼多激情,所以在激情的日子裏女人都很溫順,但當柴米油鹽來的時候,當對一個人膩味的時候,所有的爭吵,矛盾都來了。

我們就這樣好上了,至少可以跟她**,她也喜歡,我對她永遠都沒有對眉姐的那種心動。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跟小惠結婚,當時的我已經很世俗了,一是有了她的關系生意上會好些,二是我對所謂的愛情失望了,何必再去找愛情,再去找個有愛的人結婚,再說,即使有愛,經曆了結婚就會好嗎?婚姻會把再美的愛情抹殺掉。

人都是神經質的動物,說結婚就結婚了,我想我不是報複眉姐,說不清的原因。在一個月後,我們就結婚了,當時她爸媽也很希望她結婚,我當時並不明白她為什麼跟我結婚,如果說我長的還可以的話,實在沒必要,我也沒發現她多愛我。她家很有錢,她和她爸爸都在政府部門工作,實在沒必要的事。

我們按照一向的慣例,家長見面,送禮,定婚,最後結婚。

我和我爸爸姑媽去參加的定婚宴,她們家來了不少人,我爸爸感覺有些面子過不去,但他還算高興,他認為至少我以後可以有個好嶽父了,自己的路輕松了,他那樣一個老人那時只求我能過的好點,他活著怎樣都無所謂,他一直逃不開失去我媽媽的悲痛。

幾乎全是我姑姑代表我們說話。他們家的人很是神氣,對這個,我什麼都不在乎,當時即使是一個再普通的女孩子,我都會結婚。

婚禮越來越近,我的心還不死,在快結婚的時候,我跟大壯和藍菲菲知出來吃飯,藍菲菲似乎有些傷感,她指著我就說:「你一個男人活到這地步,算你狠!你要想結婚,我隨便幫你找個都比那女人好!」。

大壯也不理解,說我肯定是貪圖那女人了,不過他又說最起碼以後生意有照顧了,要發了。

我醉醉的說:「不管他媽的,我只圖今天開心,哪管以後!」,我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那個女人,我借著酒勁對藍菲菲說:「她還好吧,我要讓她看看,我也是隨便的人,我跟那女人就是床上的事,我比她會玩!」。

藍菲菲歎著氣說:「何苦呢?在我們廈門,你這樣的男人會被唾罵的,你不像個男人,她三十多歲,她成熟的很,你想這樣跟她鬥嗎?你能玩過她嗎?你別傻了!」。

那天我瘋了,我喊著:「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為什麼要這樣,我為什麼要遇到她,我是想忘記她,一直都想,她折磨的我好苦,可是我忘不掉,忘不掉你知道嗎?你們誰能理解我,理解我心中的苦悶,我是傻,我迷信愛情,我孩子氣,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藍菲菲哭了,她被我嚇壞了,抱著大壯,大壯安慰我說:「小童,別多想了,結就結了,再說也不壞,小惠那丫頭也不錯,人家挺好的,你這樣對不起人家小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