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久……?一年……?三年……?還是五年……?」她捂著胸口,覺得自己心痛的快要死掉。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這般離不開他……
「我不知道……」風間澈沉痛的閉上眼睛。他真的不能夠給她一個確定的答複。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去多久。
「是嗎……」依舊低著頭,明曉溪沒有再說什麼。只覺得胸口像針紮一樣疼痛。一針……一針……針針都刺到要害,刺得有力度。
「為什麼要去……?是因為瞳嗎……?因為心情不好嗎……」
他迷人的雙瞳蒙上厚厚的哀傷、厚厚的憂愁:「相信我,我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
輕輕吸入一口混雜著眼淚的飯香,明曉溪終於抬起頭看向他。臉上綻開一朵花似的笑容:「也好,這是一個學習的好機會,順便可以散散心,何樂而不為……」
「曉溪……」
「你等我一下。」她站起身子,朝廚房走去。
不一會,她提著一個大包包走了出來,將它放在沙發上,一一從包裏拿出些東西來:「這裏有牙刷、毛巾、面斤紙、香皂、梳子、洗發水、還有……」
風間澈緊皺著眉心,看著她一樣一樣把東西拿出來。
「還有好多好多……都是我下午翹課去買的……我知道你用不上,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帶上它。或許有一天你發現牙刷突然壞了,又沒有賣的……毛巾突然掉色了,又臨時來不及換新的……你都可以用……還有還有……」一邊說,眼眶裏的淚珠一邊落下,劃下了臉龐,劃到了脖子,劃進了胸口。
風間澈沖過去,一把將無措的她緊緊納入懷中:「我不走了,我留下來陪你……」
明曉溪輕輕啜泣了一下。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啊……她真的好舍不得讓他離開她……
可是……她不可以那麼自私,他也是要有前途、有幸福的啊……
她輕輕拭幹了臉上的淚水,離開他的懷抱:「傻瓜!機會只有一次。我等著你變成比理查德·克萊德曼還要出色的鋼琴家一樣再回來。」
「曉溪……」
他的眼睛如雪山般清亮。
她笑著望向他如月般優雅的眼睛:「明天晚上幾點的飛機?我下完課去送你。」
「十九點整。」他應道。嘴角邊有一絲解不開的苦澀。「你會來嗎?真的會來送我嗎……?」
「是的。」她的目光毅然堅決。「我一定會去的。而且還會帶著你最想見到的禮物去。
第八章
「曉溪,你有什麼打算嗎?他今天晚上就要走了。」趴在桌子上的丁寧看向一旁同樣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明曉溪。
「我知道該怎麼做。」她簡短的回答她。眼睛瞟向黑板上無聊的a、b、c、d。
「會去送他麼?」
「會去。」
「我也陪你一起去吧。以免到時候你想哭都沒有肩膀讓你靠。」丁寧大歎一口氣,真是可憐的曉溪呀!好不容易確定了心中真正愛的是誰,可偏偏那個人又要離她而去,還是去一個那麼遙遠的地方,還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來。看著姐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還真是心疼死她了。
「謝謝你,丁寧,你真的對我很好。」明曉溪回給她一個感激的笑容。
「姐妹之間客氣什麼?能幫得上的,我一定會幫你!」
明曉溪輕松一笑:「不過,我沒有你想的那麼懦弱,而且我不會在哭了。」是的。澈答應過她,不會讓她流淚,那麼她就應該堅強些,不要流些無用的東西。
丁寧很是欽佩的豎起大拇指:「果然是我認識的明曉溪!夠勇敢!夠堅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