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然的醒過來,入眼的是師父溫柔的笑意。
「師父!」我撒嬌著撲到在師父懷裏,冷不妨的被人用力扯了開來。
「你們在做什麼?」熟悉的霸道聲音從頭上響起。
「嗯,哼!」懶得理他,繼續撲到到師父懷裏,摟著師父撒嬌。
師父寵溺的反手摟住我,輕佻的笑著「我不在的日子,你可過得真逍遙啊!」順手指著桌上的一堆紙盒,「你的甜點,因為你不僅幫她找到了女兒,而且還找到了她的屍體,所以她把5%的股份送給你!」
「哇,那我是富婆了!」我瞪大了雙眼,而後疑惑的指了指後面的那群人,「為啥他們會在這裏?」
師父小心的貼在了我的耳後,悄然‧道:「他們‧要結案,莫名就全都跑到我這裏來了,嘻嘻,不過我覺得我們也難得熱鬧,所以就沒有拒絕!」
壞心的師父,我恨恨的瞪了一眼師父。師父嗤笑著,讓我躺在他的懷裏,調整好我的姿態,細心的為我蓋好被子。
我舒服的躺在師父溫厚的臂彎裏,小心的打量四周。我窄小的病房裏擠了4個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站在門口如同四尊大神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劉甑雄和歐陽邱澤坐在沙發上,洪武則站在我的床邊斜靠在牆上。
「你們去了張老師和王老師的房間?」我詢問一臉冷酷的劉甑雄。
「恩,去了!」
「什麼情況?」
「王老師被發現死在了她的房間裏,應該是被她自己的頭發給勒死的!而我們在張老師的房間裏發現了吳舞的屍體!屍體已經差不多都腐爛光了!」劉甑雄看著卷宗,冷漠的陳述著一切。
「王老師的頭發在她自己的頭皮上?」
「是的!」劉甑雄有些詫異我的詢問,而身後的師父卻了然的握了我一下手,劉甑雄的臉更黑了。
「了解了!」我點頭,「你們需要我做些什麼?」
「你是現場證人,所以有些口供需要你簽字!」歐陽邱澤將文件遞給我,我快速的簽著自己的名字。
「張老師怎麼樣了?」我順口問道。
「他被確診為患有精神病,被吳太太接到療養院去了!」歐陽邱澤把玩著手中的蘋果,微笑的回答我。「吳太太似乎很感激他為她女兒的付出,所以決定養他一輩子!」
「茜茜累了!」師父溫柔的將我的長發挽起,淡然的對著他們‧,「你們可以出去了!」
「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劉甑雄抬起頭直直的看著我,一臉的陰沉。
「我們是開古董店的!」倉師父把玩著我的頭發,微笑的看著劉甑雄,順手將手裏的銀色金剛手天鐵扔給了劉甑雄,「這個你帶著!」
劉甑雄把玩著手裏的銀色金剛手天鐵,「為什麼要給我?這個不是倉小姐的嗎?」
「你比她更需要這個!」倉師父順手從懷裏掏出一張黃色的百字符,直射劉甑雄,「用這個配合雀鳥骨,磨成粉,合著雨水在午夜十二點喝下!」
「為什麼?」劉甑雄質疑的看著倉師父,「雀鳥是什麼?為什麼要在十二點喝掉這個奇怪的水?」
「你需要的!」我輕輕的開口,第一次與劉警官直視,「你吸入了毒氣和屍氣,如果不及早的清除掉,你會受到致命的傷害的!」
「………我知道了!」劉甑雄難得沒有反駁我,將黃符放入了口袋。「但是你們和那些富商的私下交易我們警方還是會追究的!」
劉甑雄和歐陽邱澤帶著警察離開了病房,而洪武則一言不發的看著我們,眼睛死死瞪著我和師父。
「這位同學,你還有什麼事情?」倉師父細心的喂我吃著芒果,我低頭努力和柔滑的芒果肉大作戰,不聞窗外事。
「你是她師父?」
「恩,我是茜茜的師父!」倉師父仍然一臉溫和的看著洪武。「你是她的同學吧,謝謝你一直在她身邊,才讓她可以安全的撐到我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