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色苦笑了一聲,道:「我哪裏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要是知道就好了,還會受這罪啊?」
夢雪兒插了進來:「譚叔叔,你們的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嗎?怎麼你?」
譚色聽到這,臉色有些尷尬,沒有說話。邪不凡偷偷地捅了一趟夢雪兒,心道:「你怎麼回事?怎麼提這事。」
車裏突然靜了下來,半晌,聽到譚色的聲音道:「我和她的感情一直很好。幾乎很少紅臉。年輕的時候,我曾當過兵,打過仗,跟小日本幹過。有一次,我受傷手,被隊伍丟下了,一群小日本追上了我,將我團團圍住,眼看就要喪命。她突然出現了,猛地一聲尖叫,將那群小日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她身上。那時,她年輕又漂亮,小日本一見花姑娘來了。顧不得再理我,轉身就去追她。我這才得救。後來,才知道她叫痕辣。她靠著地理熟悉,繞了好幾道山梁和村莊,最終擺脫了那群小日本。後來,我找到了她,兩人一見如故,再後來就結婚了。」
邪不凡一聽,原來是這樣。譚書記的老婆居然對他有救命之恩。難道他如此色膽居然始終如一,心雖花一點,但對家庭卻堅定不移,從沒有聽說過他們兩口子鬧過。也明白了,譚書記為什麼會這樣怕她的老婆。
突然,夢雪兒鼻子裏冷哼了一聲嘴裏嘟囔道:「十個男人九個色,剩下一個是太監。」
譚色一聽,哈哈大笑。邪不凡苦笑了一聲,知道夢雪兒好象在暗示自己。
邪不凡突然想起了什麼,道:「譚書記,您回家還是去哪?」譚書記苦笑了一聲:「我還是回辦公室吧。你們把拉到縣委就成了,別的你們不用管了。」
…
譚書記走後。邪不凡邊開車邊偷看夢雪兒,發現夢雪兒也正在看她。他正了正色,故意眼望前方,引開話題:「雪兒,沒想你居然是練家子,有這樣好的身手啊!」
夢雪兒正想說邪不凡幾句,她想今天這事肯定和邪不凡有關系,尤其那個叫肥佳佳的女人,似乎跟邪不凡特殊熟悉。見邪不凡說起這事,她知道他是沒話找話兒,不想把話往那邊扯。她也不想太讓他難堪,因為她知道男人很多時候是要靠哄的。她攏了攏長長的秀發,嗔道:「什麼事都讓你想到啊?你現在是大忙人,哪有空兒想我這些小事啊。當然,人家秘密你也就不會發現。」
邪不凡見想繼續追問下去。可夢雪兒卻繼續說道:「我看譚書記那個老婆也會點武功,真不知是怎麼練出來的。」
邪不凡搖了搖頭,說實話,他對武功一竅不通。但他對他的那雙女人手特別感興趣,因為他發現他的手似乎有著一種特別的能力,尤其對於女人。
第十九章 一語驚人
天香樓波婦事件,雖然在小道消息中廣為流傳,但畢竟不能影響大局。譚色依然穩穩地坐上了縣委書記的寶座,隨著他地位穩步上升,邪不凡的地位開始穩步上升。那些置疑邪不凡治企能力的聲音漸漸消失了。原來緊跟陳縣長的文老黑,也被調往了人大,成了有名無實、有位無權的閑職領導。
遠山鐵廠那幾個緊跟文老黑的老家夥們也自動斂了往日的氣焰,開始對邪不凡唯命適從。隨著權力的逐步集中,市場形勢的進一步好轉,邪不凡開始謀劃自己的暴富之路。
現在這企業,畢竟是公家的。不管賺多少錢,始終掛在公家的戶頭上,自己花點倒是可以,但要真的變成自己的財產,這是很困難的事,也是違法的。邪不凡琢磨來琢磨去,只有改制才能有出路,才能通過鑽國家政策的空子,將部分財富劃為己有。於是,他還想尋求改制,想將所謂的國有企業改制成股份公司。這時,遠東投資公司卻突然插進一杠子來。
原來,陰山縣是革命老區,抗日戰爭的時候是******重要的根據地,解放後由於生產技術不發達,非常落後,窮的出名。不過,有一條河水非常清澈甜美,名叫甜河,號稱全國最甜最好喝的水。遠東市作為全國一個著名的城市,卻嚴重缺水,於是由國家政府出面,將陰山縣的水南調入遠東。但陰山縣政府也不是好惹的,必經跨了省,雖然有上級指令,可白白地把水給人家用,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心理上總是感覺有點別扭。因此協議遲遲簽不下來。在這種背景下,遠東市決定先給陰山縣一點甜頭,讓遠東投資公司在陰山縣進行投資,與陰山縣政府合辦一個企業,幫助陰山縣擺脫窮困,這才有了遠山鐵廠。
從總體投資結構上講,錢是遠東投資公司出的,陰山縣出地、出人,利益對半分。這樣,協議才得以簽了下來,水終於引到了遠東市。但由於投資建成以後,正趕上鋼鐵形勢不好,企業一直虧錢,所以一直沒有投入多大精力,只象征性地派了一個人姓王的經理來這裏指導工作,說是指導其實是監督。
這個王經理人很好,是個明智人,據說屬於高智商的經營管理人才,對於企業經營有獨到之處。他知道光憑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左右不了什麼大局,所以,特別注重處理各種關系,只在一些重大的問題上堅持原則,這樣,既維護了公司利益,又避免了把關系處的太僵。原來企業不賺錢的時候,他也沒什麼好做的,只不過閑人一個,每周參加一個廠班子會。現在企業賺了錢,眼看效益瘋狂上漲,遠東投資公司也不斷催要分紅。於是,他在廠長辦公會上大膽提出了七三分紅利計劃,即遠東七、陰山三。
這一下子,在陰山縣委和廠班子裏掀起了軒然大波。縣裏認為,遠東投資公司雖然出了錢,但地是縣裏的,人是縣裏的,也是縣裏的人在經營,能夠扭虧為盈,取得這樣好的效益完全是陰山縣的功勞,與遠東投資公司沒什麼關系。於是,派邪不凡開始與遠東投資公司談判。
要說這邪不凡,也真一個談判的高手,把企業的利潤一筆一筆算出來,市場的效益全部換算成了管理效益,並有強大的實際數據說話,在談判桌上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終於逼得對方做出了重大讓步,由七、三開,改變了六、四開。
但邪不凡並不罷休。就在縣委領導對他取得的成績給予了肯定,譚書記道:「這段時間,不凡做的不錯,給咱們縣爭了光,硬把遠東市那些談判高手給壓了下去,讓他們自動把分成比例降下來。我們一起研究一下,這個分紅比例我們能否接受?」
邪不凡第一個發言:「這結果對我們不利。將來企業做大了,豈不成了人家持大股,我們持小股。絕對不成。既然談著吃力,我看不如先冷卻一下,凡正利潤捏在我們手裏,管他想要多少,我們就來個來鐵公雞,一分不拔,看他們怎麼辦?我想,最少我們也要拿到六成。」
這話真是一語驚人。按理,投資幾乎全是人家出的,能對半分已不錯了。居然還讓人家拿四,咱拿六。眾常委都用疑惑的眼光望著年輕的邪不凡,心道:「這小子,是不是瘋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縣長胡來眼睛邪了一眼邪不凡。陰陽怪氣地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難道這個數。你能做地下來?」
邪不凡拍了拍胸脯。自信地道:「當然。胡縣長。交給我。保准讓你放心。」
譚色見胡來那陰陽怪氣地表情。知道新來地這個縣長不大得意邪不凡。正愁找不著岔兒。現在。邪不凡主動上套。挑戰人家縣長。人家能罷休嘛?他連忙給邪不凡施眼色。
邪不凡早就看到了譚書記地眼色。但他就是裝作沒看見。因為他也知道。現在新來這個胡縣長。對他好象有些成見。經常在一些小事上找他地岔兒。今天這會兒。雖然是他遠山鐵廠地事兒。但現在這桌子上全是縣長和常委。哪有他說話地份兒?自己只有一語驚人。才得取得真正地話語權。以便能夠主導自己對企業後續發展地思路。也讓縣裏地領導對自己有一個全新地認識。
胡來見他傲氣淩雲地樣子。氣得把臉扭到了一邊。旁邊地一個常委手直捅邪不凡。意思是讓他趕緊把話收回來。哪知邪不凡依然裝作沒有聽見地樣子。
胡來早就聽見了譚色地話。也看見了那個常委地小動作。他知道。這個邪不凡壓根上就是譚書記地人。是譚書記一手提拔起來地。雖然自己是縣長。但人家沒有什麼大錯。加上譚書記給撐腰。自己還真拿他沒轍。今天這小子敢口出狂言。竟然提出這個不可想像地比例。看來自己地機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