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式極品大亨

龍形倒卷動九天 作品 第 26 頁 / 共 114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他臉色漸漸地緩了過來,眼睛環視了一下四周,冷冷地道:「不凡啊。既然你有這雄心,我也不好難為你。不過,咱可不能空口說白話,怎麼說這也是縣委常委擴大會議。如果我們今天贊同了你的意見,可以把談判這事全權交給你處理,不過你可不能給我們丟臉。我可是醜話說在前面,這事要是出了問題。可別怪我到時候拿你。」

胡縣長一說這話,在場的人全震驚了。沒想到這個胡縣長竟然也是個狠主兒,上來就將這個拍契插進了遠東鐵廠的命根子上。譚色臉色連連變幻,很不好看。但這話是邪不凡自己說出來的,自己又不好說什麼。

譚色急忙把眼光投向了邪不凡,給他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說讓他主動後退一步,把話收回去,自己好給他打個圓場。哪知道,邪不凡不但不退,反而又語出驚人:「其實,說實話。咱六他們四,只是我的第一步設想!」

眾人本來眯著的眼睛全部睜得跟包子似的,似乎在看外星人一般,「咱六他們四」這不是第一步?難道這小子瘋了,還想獨吞這塊大餅不成?難道不怕撐壞了?

胡來更樂了,一直以為邪不凡是個厲害的主兒,今天看來,不過徒有虛名罷了。從今天這樣子看,他以前種種業績不過是運氣罷了。他一語不發,靜靜地等待邪不凡的下文。

邪不凡不慌不忙地接著說:「我的意思是說,如果給我權力,我可以在三年之內將他全部變得我們的自己的企業。」

此話一出,全場都呆住了。就是最喜歡他、對他的能力深信不疑的譚書記臉色也陰了下來,暗道:「今天這小子怎麼了,上勁兒了?也不瞧瞧這是哪?這可是縣常委擴大會議,這裏的人可都是在大風大浪裏闖過來的,這是上勁兒的地方嗎?」

胡來一聽,微微地笑了笑,道:「好。既然你有這個信心,我們就相信你一回。將企業的談判權全權交給你負責。你記著,三年之內,可是要把整個企業所有權給爭回來。爭回來了,我會舉薦你當工業副縣長,如果不成,嘿嘿,可別怪我沒有把話說在前面。到時候,你自動寫辭退報告吧。」

譚書記一聽胡來這樣說,臉陰的更沉了,把手中的煙卷往煙灰缸裏死死地一按,眼開那雙幾乎滿是黑眼珠的小眼睛,環視了一下四周,最後定格在胡縣長身上,慢條斯理地道:「小胡啊。可不是我說你,你這樣做不明擺著把不凡往懸崖邊上擠嗎?別說是他,就是換了你我,也未必拿得下來啊?你說呢?」

胡來見譚色插了進來,知道這老家夥看不過眼了,要為邪不凡掙口袋。他故意挺了挺腰板,皮笑肉不笑地沖著常委們道:「大家可看到了,可是我逼他。這事可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啊,對吧?」

常委們面面相趣,望了一眼邪不凡,又望了望胡縣長,最後又把眼光停在譚書記身上,一起點了點頭。譚色一見,心下更急,心道:「這個臭小子,你還不快把話收回去?難道非要逼我跟胡縣長翻臉嗎?」

第二十章 激將,設套


譚色眼睛瞪著邪不凡,心中暗暗著急。邪不凡卻不慌不忙,始終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道:「胡縣長,你說話可算數?」

胡縣長氣得差點沒暈倒,自己活了大半輩子,還真沒見過這樣狂的狂人,看來不教訓一下他,他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猛地一拍胸脯,站了起來道:「當然,我說話算數。只要到了那天,你真的把企業所有權給全弄回來,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胡來哪怕我自己不幹了,也要力保你坐上這個工業副縣長的位子。」

旁邊把個譚書記氣得夠嗆,一個是自己得意的愛將,一個是很有背景的新上任縣長,這可怎麼辦啊?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楊副書記突然站了起來,插言道:「胡縣長,何必和不凡一般見識。他畢竟年輕,說話難免過了頭,你大人大量,不要把這回事兒。要說不凡這個想法,是好的,畢竟是為縣裏爭氣。但確實有點不合實際。別說是他啊,就是要我們這群老骨頭一起出馬,也不可能拿下啊。你要知道,遠東投資公司的背景很深啊,那可是遠東市全力支持的單位,再加上人家經營多年,人才濟濟,不是咱們這群土豹子能輕易鬥得過的。爭了個六、四就是已是想像不到的事兒,要全爭過來,那豈非天方夜譚?」

眾常委見譚書記和楊書記都出來表態了,也急忙勸胡縣長消消氣。另一邊,都給邪不凡使臉色,讓他趕緊讓個步,給縣長個退身步,這事就算了。

邪不凡卻仿佛根本不領這個情,昂然站在那,一言不發。楊書記見胡來臉色鐵青,邪不凡一臉不領情的樣子,本想徹底不管了。可再看譚書記,一臉著急的樣子。暗道:「唉,看在老書記的面子上,我再打個圓場。」

「既然大夥都為這事叫了真兒。我看不如這樣,你們兩個各退一步,別搞什麼獨吞了,只要二八開就成了,咱八他們二。你們看如何?」楊副書記也豁出去了,總不能讓譚書記下不來台,畢竟對他有提拔之恩。

胡來見這情勢,知道自己雖然有背景,但今天人單勢孤,這樣堅持下去,也沒什麼好處。生硬地點了點頭,氣哼哼地道:「好,就依楊書記所言,八二開,咱八他們二,我前面的話依然有效。」

邪不凡本想再爭,但看在場人的臉色,知道今天自己也是有點過,於是點了點頭。

譚色瞧了一眼邪不凡,搖了搖頭,暗忖:「不凡,還是年輕啊。這麼大的事,怎麼這麼沖動。有這種想法,怎不事先和我打個招呼,冒然提出來,鬧成這樣,連自己都感覺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他竟然一反常態,一聲不語地走了。

眾人見譚書記竟然不辭而別,知道譚色這回也真的生氣了,於是跟胡縣長打了一個招呼,紛紛離開了。

會議不歡而散。邪不凡上前跟胡縣長打招呼,胡縣長把臉一扭,面沉似水,理都不未理。邪不凡暗暗偷笑,轉身一個人走了。

邪不凡走後。胡縣長地臉色突然轉晴了。哈哈大笑。自言自語道:「我看譚色這老家夥如何收場?這就是你最得意地門生。居然就這個模樣。年紀輕輕竟然如此狂妄。言過其實罷了。」說完。一甩手。回家去了。

晚上。譚書記家門鈴響了。他老婆痕辣開門一看。原來是邪不凡。笑道:「不凡啊。今個兒怎麼有空來我這串門來了。」

來人正是邪不凡。邪不凡一見痕辣。滿面春風。心想:這女人心。真是海底針啊。他急忙上前道:「嫂子。譚書記在家嗎?」

「在!快進來。老譚啊。不凡來看你了。」

屋裏沒有任何聲音。痕辣邊走邊跟邪不凡嘟囔著:「老譚今天怎麼了。一回來就嘟著個臉。好象全天下人都欠著他似地。」

邪不凡心裏跟明鏡似的,嘴上卻說:「沒事,我跟他說說,他心情就好多了。」

邪不凡走進譚書記的家。譚色一個人正悶坐在沙發上,吧嗒吧嗒一口一口地抽著煙,見邪不凡進來,沒有說話,也沒有起來讓坐。邪不凡知道譚書記這回是真生他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