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式極品大亨

龍形倒卷動九天 作品 第 41 頁 / 共 11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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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繼續在身後不間斷地響著,充斥著整個屋子,充斥著整個陰鬱、寂寞、空曠、冰冷的夜空。

這一刻,是如此的漫長。天地萬物仿佛一下子被凍結了一般,時間被定格在了那陰森恐怖的電話鈴中。

他慢慢地轉過身來,緩緩地走向那依然瘋狂震動的電話,顫微微地伸出手,緩緩地拿起來。

「喂!你怎麼回事?這麼半天不接電話。小心我失去了耐心,後果你自負。」陌生男子那冰冷至極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在胡來的感覺裏似乎比外面冰冷的雪顆粒還要冰冷十倍。

「你、你好卑鄙。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胡來氣憤地道。

「我卑鄙?嘿嘿。難道你不卑鄙?你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實現你升官發財的夢想?還敢說我卑鄙?」陌生男子突然之間透出一股邪惡的笑意。

在胡來聽來,那聲音似乎來自地獄一般,透著一股濃濃的肅殺。他不是害怕他自己,他害怕他的家人,害怕他的妻子和女兒,萬一他們有個好歹,自己想盡辦法去爭那個縣委書記,還有什麼用處?自己辛苦得來的家產,又有誰來繼承?

胡來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憤怒情緒,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只要那張照片!」陌生男子的聲音突然變得平淡的出奇,仿佛一眼古井,不見一絲波瀾。

胡來知道自己再扛下去。恐怕對方會采取更加嚴厲地手段。說不定會做出什麼更出格地事情來。想這個陌生地男子。身在北京。竟然在傾刻之間。派人竄到了他市裏地家。無聲無息地殺死了自己地藏獒犬。這份能力絕不是一般黑道勢力所能辦到地。

他咬了咬邪。狠狠地道:「算你狠。我給你。你在哪接貨?」

「我不去接貨。你只要派人乖乖地把照片悄悄地裝在信封裏。直接放到縣委辦公室地信件堆裏。寫明譚書記收就成了。讓縣委秘書轉送到譚書記手中。記著。連同膠卷底片。千萬不要耍花招。更不要偷偷地洗。否則地話。狗頭就是你地下場。」

赤裸裸地威脅!

胡來無奈地點了點頭。他本想借著這個機會。探聽一下到底誰和這個陌生男子搭上地橋。結果卻一無所獲。人家采取地方式。極為正統。正大光明地將這照片和底片放到信封裏。直接送到縣委辦公室。這下。到是胡來有些吃驚。驚歎於此人思慮之周全。做事之細致。簡直是滴水不露。

「好吧!我照辦就是。」胡縣長終於低下了頭。

…

清晨,陰鬱混沌的彤雲早已散去,一縷紅紅的光茫從東山後面緩緩地升起來,映紅了陰山縣城的半天邊。

譚書記早早地被電話鈴驚醒了。他接到了邪不凡的電話,電話裏告訴他對方會將他的照片裝到信封裏偷偷地交到縣委辦公室,讓他從縣委辦公室秘書手中取回。

他顧不得細問邪不凡的經過,就匆匆地趕到了縣委大院。他第一個趕到縣委大院,他來的時候,辦公室秘書還沒有來。他只好打開自己的辦公室,一個人裝模做樣批閱起來文件來。

秘書小謝第一個趕到縣委辦公室。見書記辦公室的門居然開著,她匆匆地趕了過去,看到譚書記正在批閱文件,微笑著打個招呼:「譚書記早!」

譚色抬起頭,見是小謝,微微笑了笑,道:「小謝好早啊。」

「還是書記您早!」小謝臉微微一紅,不好意思地道,心裏還在琢磨:譚書記一般不會這麼早來啊,今天是怎麼回事?日頭從西邊出來了?

「小謝啊,我這兩天事情多。外面有很多業務,可能會有信件什麼的,你注意查收一下,看到了趕緊給我送來。」譚色親切地盯囑道。他對這個小謝,還是極為放心的。畢竟是他老戰友的女兒,是自己親手安排進來的。

小謝應了一聲,沒有多想,徑直打開了辦公室的門。一檢查,果然有兩封譚書記的信件,急忙拿起來送到譚書記辦公室,然後就自己忙去了。

譚色見小謝走了,急忙過去把門關上。然後,拿桌上的信一看,一封是市政協來的,好象要開什麼政協會,要自己去參加一下。另一封是一個匿名信,上面標明了譚色書記收。他想從字跡上辯認一下筆體,可惜令他失望的是,信封上的名字是打印的紙條貼上去的,根本沒有任何手寫的痕跡。這讓他多少有些所望。他打開信封一看,老臉不由一紅,他與肥佳佳的一幕赫然映入眼簾,那角度、那神態真是活靈活現,完全是一幅地道的春宮圖。

他伸手拿又往裏掏去,掏出了那個膠卷底片,雙手扯開對著燈光一照,依然清晰可見。可見,對方保存的極好,看樣子隨時可能會多沖洗幾張。

譚色又將照片和底片放回信中,急匆匆地趕回家中,順手找出打火機,將它徹底燒掉了。

燒掉了照片和底片的譚色,心情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他從心裏感謝邪不凡,不管怎樣,是他幫他渡過了這個難關,避免了他在上層和下層百姓間出醜。眼看就要退休了,老了老了,真是要弄出這麼一場來,他還不找個地縫鑽進去啊?哪還有臉做這個父母官?同時,他也更恨新來這個胡縣長,居然膽大包天,敢這樣收拾自己。還有那個金算盤,竟然完全背叛了他,與文武和胡來串通一聲,聯手對付自己,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這幾個人。有機會得好好謝謝這個邪不凡!

…

肥佳佳得到這個消息後,欣喜若狂,終於熬出來了。這幾天驚心動魄的日子,她都沒顧得梳妝打扮,一直提心吊膽的過著日子,恐怕這一事件真的象那電話裏女人那樣傳遍大街小巷,真要那樣的話,他恐怕連自殺的心事都有了。畢竟,她也是很要臉面的人,雖然她為了錢財可以犧牲一些色相,但也只是對自己喜歡的、有權有勢的個別人,真要讓她象街頭妓女那樣的生活,她是絕對不能忍受的,這是她的原則。

事件過後,似乎出現了少有的平靜。譚書記、胡縣長、邪不凡、金算盤,他們之間見了面都嘻嘻哈哈,仿佛比原來更熱情了,原來經常爭執的場面反而不見了。外人看來,倒是誤以為這個縣委班子和遠山的班子更加和諧了。

此時的市場,突然變得風雲莫測起來。好端端的形勢,突然一落千丈,鋼鐵價格急速下滑,尤其是粗鋼和那些沒有附加值的產品價格極低,導致國內大小鋼鐵企業受到嚴重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