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隨著他的視線也望著那份頭條,那頭條上的男人現在正在她眼前,鼻子一酸,費了好大的勁才忍著沒讓淚掉下來,將醫藥箱放在桌上,取出酒精棉花棒。
「秋!」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急切的看著她,「這條新聞不是真的。」
新聞是喜歡炒作,但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把合並相片發布到頭條上嗎?沈秋冷冷的只看他的手臂,「如果你不想馬上出去,就放手,我得給你處理傷口。」
方宸宇卻不理會她的威脅,將她拉了過來,緊緊攬進懷裏。
第025章 表白
先生,你放手。」沈秋推著他抗議,他們已經沒怎麼還可以這樣對她想抱就抱。
他極快的用唇堵住她的嘴,狠狠的肆虐著她的柔嫩的唇瓣,而且有意閉住她的呼吸,直到她快窒息才放開她。
她貪婪的吸著空氣,臉上已有了慍色,「方……」
『先生』二字沒有出口,又被他堵住,又是一陣要命的窒息。但這一次他卻溫柔了許多,男性的唇舌,靈巧霸道有吮遍她口中最敏感的柔軟,引得她未名的戰栗,不自主的蜷縮。
在她昏迷前,他抽回自己的靈舌,貼著她的唇,粗啞著噪音威脅,「你如果再叫我方先生,我會吻到你死為止。」
她喘著粗氣,把剛到嘴裏的『方先生』三個字吞回了肚子,她相信他說出的話一定會做到,委曲的終於落下了淚,「你不能對我這樣。」
「我能。」他低吼著,她不給他機會解釋,也不願再靠近他,這一切都如魔似鬼的啃噬著他的心。
「你不能……」她抽咽著抗議,她絕不讓自己淪落為有錢人的玩物。
「我能。」他粗暴的打斷她,「這世界上只有我能對你這樣。」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他好過份,視她為玩物還要規劃她的版權問題,抹去淚水,帶著怒意的瞪視著他。
他回瞪著她。她濕潤地睫毛在燈光下更加地濃密黑亮。慢慢地扇軟了他地心。歎了口氣。口氣卻絲毫不減霸道。「就憑我會是你地男人。」
「你不是。」他居然敢在和別地女人成雙成對時。大言不慚地宣稱自己歸他所有。壓抑已久地怒火。終於再也克制不住地爆發了。
「我會是。」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強行綁架回自己地公寓。從頭到尾地把她占有了來證明給她看。
她盡力平穩著巨浪翻滾地情緒。擺出拒人千裏之外地冷漠。「別再開這種玩笑了。這對我和你未婚妻都極為不尊重。」因為他一直不敢放開她。她只得坐在他大腿上完成了給他處理傷口地工作。
「我沒有未婚妻。如果要有地話。一定會是你。」他丟掉她手中地綿花棒。將她扳轉過身來。捏著她地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你看著我。」
沈秋撇開眼。看向斜側面地地面。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一用力,痛得她不得不正視著他,濕潤的黑眸帶著濃濃的怒氣。
「我根本不知道金彩秀會去法國,直到她打電話給我,我才知道她已經到了法國。並不象報紙上說的我與她是什麼舊情複燃。」
「這些都與我無關,我也不想知道。」就算不是一起去的,可是這麼親密地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
「真的無關嗎?」他直視進她的眼睛,在她眸子裏看到了說謊時的慌亂,放柔了聲音,極其媚惑地湊近她,「真的不想知道?」
「不想。」她躲閃著他地注視,剛剛躲開,卻被他再次扳正,他的唇極快的湊了上來,含住了她的唇瓣,輕輕的啃咬,一陣酥麻從唇上蔓延開來,心跳又再加速。
他輕呢著,大手滑進她的衣襟,覆在了她地胸口上,手指在她胸前輕揉,「你的這裏真地沒有我嗎?」伏低頭隔著衣服,吻上了她胸口,「你這裏裝著我,不要再騙自己。這樣做只會受到傷害。」
她的身體瞬間崩緊,他說中了她地要害,她的心在看到那份報紙時已經傷痕累累。
他地言語和舉動,慢慢融化著她內心深處堆積起來的冰山,堅定的信念開始動搖,是否真的該信他一次?沒等她想出結果,他的大手,已遊上她胸前的圓潤,插進她的文胸,大拇指撫弄著那粒突起。
他滾燙的唇印在了她半邊**著的肩膀上。
她身軀戰栗著,想推開他,將這一切擾亂她思緒的親密舉動停止下來,卻又不舍得離開他的懷抱,歎了口氣,自己真的無可救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