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太過於操勞,令小秋的爺爺丟下她過早的去世。
這些往事讓她怎麼能釋懷。
事隔多年,本以為一切可以淡忘,偏偏他的孫子又出現在她的面前,還與自己的孫女結下不解之緣,如今小秋又懷上了孩子。
長歎了口氣,疲憊的向沈秋揚了揚手,「你回去休息吧。」
「奶奶,你真的不要緊嗎?」沈秋擔心的絞著手指,杵在原地不動。
「我沒事,出去吧。」她真的要好好想想。
沈秋慢慢蹭到門口停下了,回過頭,可憐巴巴的望著奶奶,「奶奶,我想下孩子。」在她看到奶奶已經開始稀疏的眉毛開始打結時,飛快的跳出去了。
「你真的要小秋打掉孩子?」陳奶奶坐在床邊,也是一臉的憂慮。
「你看看這個。」馮奶奶把在外面買來的報紙遞給陳奶奶。
陳奶奶看完那版頭條,抬起頭,「這麼說方先生……那事都過了很久,你何必再耿耿於懷。」兩個老人長年在一起,無所不談,哪能不明白馮奶奶的心意。
「我這心裏就是憋屈地慌。那年他就這麼丟下了我。現在他孫子卻來要我地孫女。你說我這心裏有多氣悶。」
「我看你最氣地是他沒有跟你當面道歉吧?」馮奶奶一語道破了她地心事。
馮奶奶嘴角動了動。最終沒出言反駁。在好友面前。沒必要還戴什麼面具。
「雖然那人是對不起你。但是我們不能總為了自己而苦了小秋啊。當年我們一廂情願地給陳偉和小秋訂了親。結果陳偉這小畜生。居然做出這種缺德事讓小秋這麼難堪。現在她是真心喜歡方宸宇地。如果為了自己怨念。硬把他們拆散了。不管這孩子生不生下來。都會苦了小秋。」
「唉!」馮奶奶長歎了口氣。合了眼睛。
陳奶奶也不再說話。去忙自己地事去了。等她再回到屋裏時。已不見了馮奶奶。微微一笑。知道她終於還是想通了。
馮奶奶被一個村民送到了方老爺子的小院門口,頓時驚呆了,他居然住在這裏。小院雖然明顯翻新過,但是一切都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她摸了摸這兒的牆壁,又摸了摸那兒的突起的石頭,這石頭還是當年那個人在菜地裏挖出來塞在這牆洞裏的。
這間房本來是她家地產業,那年為了和他一起偷渡,就變賣了房子。在邊界出事後,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再回頭看看身後的一片葡萄園,眼睛慢慢濕潤了。
從外面買菜回來的程姐,在門口張望了好一會兒這個古怪的老太太,上前來問,「老人家,您有什麼事嗎?」
「啊,沒事,沒事。」馮奶奶頓時心慌,拭去淚水,轉身就走。
本來是做好了心理准備地,但到了門口卻又再膽怯了。
程姐又看了看她,進了院子,見方老爺子正在院子裏澆花,隨口說,「老爺子,外面有一個很奇怪的老太太。」
「老太太?」方老爺子,不知為什麼心突然猛跳了一下,「什麼樣地老太太?」
「穿的到是幹幹淨淨的,不過我看她在外面摸著那塊突起的石頭,抹眼淚。」
「是她,一定是她。」方老爺爺丟下水壺,放院門外沖,卻不見了人影,「小程,她人呢?」
程姐小跑到門口,指著馮奶奶離去的方向,「我看她往那邊走了。」
「哎呀。」方老爺子一反常態的焦燥,急奔回院子,上了方宸宇在這葡萄園專用地車子。
「老爺子,您很多年沒開過車了。」程姐追在車後,擔心的叫著。
方老爺子哪裏理會,心早就飛走了,既然她肯來了,說什麼也不能再讓她走掉了,就是要他下跪也成。
沒走多遠,果然見一個老太太正慢慢走在葡萄園邊,不時地用手去摸摸那些結了果了葡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