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歌……好詭異……」嘴唇抖得不行,小李子好不容易說完這幾個字,就希望皇上能發發慈悲不要在往前走了。
「如此美妙的歌聲也只有你這俗人不懂得欣賞。」快步向前,龍襲炎不懂林飄飄此時為何要唱出如此淒涼的歌。
歌雖美,可卻透著一股絕望,到底是什麼讓她如此絕望,自己嗎?
躊躇在湖邊,明明已經靠近了,龍襲炎看著她臉上的向往,突然停住了腳步。她在想什麼?在思念什麼?
靈光一閃,他赫然想到暗衛提到的那個男人,天下首富嗎?就算如此,他又怎麼跟這天下的至尊相提並論。還是她的心真的被自己傷透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對這個女人抱有什麼樣的心態,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是欣賞或只是一時的好奇,他都不清楚。不過,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林飄飄是他的女人,除非他不要,否則誰也不能碰她。
夜深了許多,天空中的星星在這黑夜中卻更顯得明亮。想到後天的狩獵,她真希望東方拓也可以一起去,雖然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也許她可以找個機會約東方拓和哥哥們一起去打獵,不過,這可能要等到離宮之後吧!
對岸的沉浸在自己心緒的林飄飄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正有一抹放肆的目光打量著她,把手中的古琴放到一邊的另一個秋千上,看著它隨著秋千左右晃動,林飄飄也笑著在一邊蕩起了秋千。風撫過她的臉,只聽銀鈴般的笑聲再次響起。
龍襲炎的目光緊隨著她窈窕的身影移動,看著那衣袂飄飄,靈氣逼人的俏模樣,一時間,目光不由得變得炙熱起來。只是在怎樣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佳人踏月而去。
第二天,皇宮裏除了林飄飄和一些離落辰宮較遠的妃子有個好眠外,包括皇上在內,大部分的後宮嬪妃都因為昨夜的歌睡眠不足,甚至有少數還出現了恐慌。
跑到湖邊看著依然呆在原地的琴,林飄飄高興地跑過去,抱著琴對著岸邊的羽兒喊道:「羽兒,你看吧,我說在這裏吧!」
「娘娘,你快上來吧,這兩天為了圍場伴駕的事有太多的人對你都存有意見了,你快點上來吧!」羽兒東張西望一番,著急地叫道。
「那關我什麼事,我又沒有主動去招惹誰。」抱著琴,坐到秋千上,林飄飄對著羽兒得意地用彈吉他的方式撥弄琴弦。
「娘娘……」淚眼汪汪地看著她,羽兒差點就哭出來了。
林飄飄一下子就嚇到了,站起身,她快步從秋千上躍到岸上,安慰道:「好羽兒,別哭了,我這不上來了嗎?」
「喲,這不是林姐姐嗎?怎麼這麼低聲下氣地哄一個下賤的宮女啊,難不成林姐姐已經窮困到只能用這種方式留下一個宮女啦!」一個身著紅色衣裳的嬌媚女子,以手掩著嘴,冷嘲熱諷地看著林飄飄和羽兒道。
這個女子喝鶴頂紅長大的啊,嘴巴那麼毒。
「羽兒,她誰啊!」低著頭,林飄飄小聲地問道。
「她是杜妃娘娘,禮部尚書的女兒。」
「哦。」一個禮部上書的女兒還不知道禮儀,以此看來這個禮部尚書也沒什麼用。「杜妃啊,你進宮比我久,年紀也比我大,這聲姐姐我可承受不起。」老都老了還裝嫩,要裝也裝得像點。
「你——」像是想到什麼,杜妃原本怒氣沖沖的小臉上立刻揚起一抹笑,「看來好些日子不見,林妃不只是勾引人的本事長進了,就連這嘴上的本事也長進不少啊!」停頓一下,她又道:「可惜皇上對你的興趣是不會長久的,不然怎麼會親眼看著你投湖也不去救呢!」
親眼看著她去投湖,天啊,那時的『飄飄』到底是以何等絕望的心情離開這個人世間的。
杜妃見她小臉蒼白,以為說到了她的痛處,立刻加把勁繼續道:「你別以為皇上讓你去伴駕就是想寵幸你,我告訴你,皇上不過是圖個新鮮,這勁一過,你就會跟以前一樣。」
使勁地揚著頭,忍著眼眶欲流下的淚水,林飄飄非常不屑地反擊道,「是嗎,那杜妃怎麼連讓皇上想圖個新鮮的本事都沒有呢,看來皇上已經很久沒寵幸過杜妃了吧!」
「放肆。」杜妃沒想到自己的痛處會被她踩到,一時惱羞成怒,纖纖玉手就這麼向林飄飄的小臉揮去。
第九章樹敵
林飄飄就這麼直挺挺地站著,看著杜妃揮過來的巴掌,在巴掌落在自己的臉上之前,她一個閃身,狠狠地甩了杜妃一個巴掌,看著她踉蹌地跌坐在地,冷笑道:「同為妃嬪,本宮可不知道你有這個權力教訓本宮,這巴掌是提醒你的,下次想找本宮的茬之前,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敢打我。」捂著臉,杜妃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她問。
「打你是輕的,人要知道自己的處境,下一次,別讓別人割掉了自己的腦袋。」恐嚇不是她的初衷,她不受寵,不代表所有的人都可以欺負她。
坐在地上,因她的靠近,杜妃不自覺地退後幾步,「你這樣對我,我一定會告訴皇上的。」
揮揮寬大的衣袖,挑挑眉,林飄飄現在才知道這後宮裏的人不一定都是計謀算盡的,傻子也有很多,否則眼前這個撞槍口的又算什麼,「去吧,看是你得到好處,還是本宮再玩一次命。」
拂袖而去,林飄飄心裏十分清楚這件事鬧大了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好處,可她就是不想再讓別人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