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石殺者趙進深深的一口氣,輕輕的呼出後,不耐煩的說:「老五,你講!」那少婦人深情的看著趙進,趙進瞥見卻假裝沒看見,那少婦人幽幽道:「趙哥哥,妹妹十個月前窺見你臉色不好,後來我問小紅。呃……呃……我……我聽……聽小紅說,趙哥哥你在玉山吃……吃了敗仗……呃……呃。」
那嬌滴滴的少婦人卻像淚人似的哭得滿臉淚水。
趙進一見妻子這般傷心,不由得躬身去扶,孰不知這身懷三甲子功力的枯石殺者趙進已中了那少婦人的「魔界泣音」。這「魔界泣音」可是對天界神仙都誘惑三分,別說是對肉眼凡胎,粗心大意的趙進了。「我的好雅妹,是趙哥錯怪你了,我該死,我該死。」趙進罵道。
少婦人泣道:「不關哥哥的事,要怪就怪雅兒沒和哥哥你商量,雅兒生來就是罪人……呃……呃……」趴在趙進懷裏的雅兒思索道:「不信你不上當。」
趙進冷靜了下來,看著躬身在一旁的臂二哥道:「老二,你可知道是誰殺老三?」
臂二哥道:「大哥,是徐大壯的兒子,徐多祺。」
「徐大壯的兒子!?徐多祺?他爺倆不是死了嗎?老二,我平日待你不薄......」
「不......大哥......大...哥,這徐多祺是小弟我親眼所見,我還與他交過手,小弟的內傷就是拜他所賜。」趙進聽了臂二哥的話,不由得大怒道:「該死的徐多祺,我要讓你替我三弟嘗命!!!我一定要宰了你!!!」
說罷,趙進協同妻子雅兒進入了內堂。
玄訣門,飛升閣。
琴兒背對著徐多祺和易沖道:「師叔為你們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上次兄弟倆在此閣為背天書,只翻閱過古纂詞典,其他的一律不敢亂碰,因為怕耽擱背天書。今日,徐多祺放眼望去,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修真界裏排行第三的藏書閣。其實是第一,其中原因後面分解。真是個好書閣,怎見得,有詩為證,詩曰:
混沌初開現天書,靈根盤繞書閣祖。
域宇典藏皆在此,五花八門籍至櫥。
飛升閣內能修道,有緣觀之乃定數。
多祺沖子覽道書,天地至尊乾坤出。
徐多祺手裏拿著一本《周易》看向易沖道:「大哥,你說師叔讓我們看這些書有什麼用?」「我想……師叔自有她的道理。阿祺,我想,我們還是先盡力把這一閣的書都讀完吧!」易沖翻著老子的《道德經》說。
「大哥,這次我們去殺逆天神君肯定比登天還難。」
「我想大概也是,呵呵。阿祺,別再分神,只要功夫深,鐵錘都能磨成針。」
三個月後,飛升閣。
徐多祺疲倦的伸了伸懶腰,道:「啊!……我想我們看得差不多了吧!大哥?」易沖歎氣道:「阿祺,我看也差不多了。」「大哥,我出去弄點食物來。」「恩,你自己吃吧,我不想吃。」三個月沒吃東西的徐多祺確實有點餓了,易沖結得金丹,辟穀已過。
不一會兒,臉色通紅的徐多祺居然和端著點心的琴兒來到了飛升閣。
易沖連忙對著琴兒行禮,琴兒卻用真元靈力托起了易沖,禮便免了。
琴兒把點心放在桌上道:「沖子,你們先吃,若吃不飽我再給你倆做。吃飽了呢,就准備一下和我上路吧!」
功夫不負有心人,二人努力學會了道家功法。然而,肚空如鐘的徐多祺如今喝點清粥,吃點點心,就不感腹餓。
當下,徐多祺和易沖空著手,出了門。
第一步的踏出,便是踏出了沖鋒陷陣保護華夏九州的旅途第一步。
徐多祺的宏圖大願,其一便是保家衛國。
這其二呢,便是讓全惡水鎮的鄉民都能頓頓吃上紅燒肉……
又是一年春來到,黃山景色依舊非比尋常。
但見那:
奇松怪石山頭立,綠芽嫩草路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