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好幾天了,充分的讓她體會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美美並不是個特別粘人的人。
平時打電話也從不問他什麼時候回國,都是開開心心的問他外面的風景人情。
因為他知道,能回來的時候,就一定會回來。
這回問出口,是真的想了。
「想我了?」他淡淡的問,聲音裏帶著暖暖的笑意,讓站在他身邊的顧川不忍直視,他覺得這是個假的顧大少。
一向冷冷清清的人,竟然會這麼寵溺的與人說話,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杜美美在電話裏輕輕的『嗯』了一聲。
誰知道有人卻不滿意了,追著問,「嗯是什麼意思?」
杜美美唾棄他,得寸進尺,不過還是說:「想。」
「我知道你想我了,我過幾天就回來了,乖啊。」顧遠之一手拿著文件,捏著一張紙摩挲著,嘴角上揚,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
掛了電話,他頭也不抬,直接吩咐到:「最好安排今天的飛機會去。」
顧川的腦子打了下結,磕磕巴巴的說:「你……你要回國?」
「事情進展的不錯,接下來交給你就可以了。」他飛快的看好文件,簽字,遞給顧川。
顧川從順如流的接了過來,好吧,現在的顧大少,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他還是老實的留下來吧,不過,還是要上去添下堵:「到時候正是談判的時候,您不來?」
「不來,你全權做代表……」顧遠之大手一揮,愉快的決定了。
杜美美終於把那架活花屏終於裱好了,她把東西擺在客廳裏,坐在沙發上欣賞了一會,又躺在沙發上看了一會,怎麼看都好看。
她被自己的想法自戀的『吃吃』笑,覺得還可以改進,決定繡一個小一點的『梅屏』放在顧遠之的房間裏,
說做就做,然後她起身去了書房畫花樣子,正埋頭苦畫的時候,忽然有個聲音在門口響起,「我以為會看到一個因為思念而憔悴的女人,不想看到一個埋頭畫畫的女人……」
杜美美抬頭,一臉驚喜地看著出現在門口的人。
下一秒,她就直接沖了過去,連膝蓋被撞了一下也顧不上,撲到他懷裏。
如果不是他及時張開手臂,她估計就要把他給撞倒了。
他低頭,親上她的唇,然後一轉身,把她抵在書房的牆壁上,門被他關上,落鎖,可是唇舍一直沒有放開。
他允著她的唇,杜美美手臂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承受著他灼熱濃烈的吻。
他兩世所有的熱情。都給了她。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的,才微微放開一點。
他低頭看著懷裏的姑娘,星眸閃亮,好像要把他吸進去一樣。
「想我嗎?」這一次,他是貼著她的耳根問的,微熱的氣息,讓她顫抖了一下。
她毫不猶豫的點頭,抬頭親他。
想,特別想。
她直接用行動證明了。
「讓我看看你的腳。」剛剛撞了那一下,聲音特別大,但又實在太想,現在兩個人都平息了下來,顧遠之扶她坐下,然後掀開她的裙角,白皙的大腿上青了一片。
他心疼的吹了吹,去拿了醫藥箱進來。
雖然沒破皮,不過青了一大塊,隱隱透著一點紫色,顧遠之按了按,杜美美輕聲的『嘶』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