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後來雪水融化讓衣服都濕透了，估計兩個人還會在那柔軟的地方玩上很久。
「真想不到你個堂堂的總裁，竟然跟個孩子一樣這麼耍無賴！」
洗澡過後，言若靠近著壁爐取暖，暖烘烘的火焰將她的臉蛋照得如此可愛誘人，紅撲撲的，那雙眼更是水潤潤地讓人離不開。
「你也很無賴的好嗎？哪有人直接把雪往別人脖子裏面放的？」
同樣只穿了單衣的沈序言，一邊在開放式的廚房倒騰著兩個人的小吃，一邊跟言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是你先捉弄我，我才拿雪塞你的！」
聽見沈序言的話，言若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暖和了的身體終於可以不用再繼續蹲在火爐旁邊，言若索性直接蹦‧著到了沈序言的身邊，直接從身後抱著他。
「呐，別說我不心疼你，看我溫暖的手幫你取暖！」
那調皮的模樣，讓沈序言忍不住一笑。
「得了，快過去烤著，要不然一會又冷得跟什麼一樣又來怪我沒照顧好你。」
回身用空著的手在言若的鼻子上面刮了一下，看著言若嘟嘟嘴巴的樣子一溜煙跑開了，沈序言搖搖頭，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只不過，每當沈序言抬起頭看著那邊自己找東西玩的言若，偶爾看見她臉上充滿了新奇又歡快的笑容時候，自己也會跟著，忍不住也笑了起來，那種嘴角上揚的弧度。
一直到兩個人默契地同時四目相對，那笑，就更是顯得溫暖起來。
此刻，看著昏睡中的言若的沈序言，就這麼被言若臉上浮現的美好微笑深深地迷住。
他有多久沒有見到過言若的笑容了？
那溫暖得沁人心脾的微笑，總是在他最煩躁時候難以抗拒的美好……
「你說過的……為什麼……」
突然地，在安靜的夜裏，將言若從醫院接回別墅後，又陪了她一夜的沈序言，聽著言若嘴裏的話語，好奇她在做的夢。
明明剛剛還綻放了那麼美好的笑容，可是此刻，怎麼又開始緊緊地皺著了眉頭。
「為什麼……你明明說過的……你明明說過你愛我的……」
那細微的聲音，帶著弱弱的哭腔，就這麼刺進了一旁沈序言的心裏面。
讓那處最柔軟的地方，無來由痛得離譜。
「你說過的……」
那指責的聲音，那哭泣的不敢置信，讓握著言若手的沈序言忍不住俯身吻住了言若的唇。
「你也說過的言若，你也曾經對我說過的，可是你卻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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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安穩
話音剛剛結束，原本呢喃哭泣的言若，卻安靜了下來，那雙原本緊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仍舊帶著眼淚的雙眼，就這麼看著靠自己如此近的沈序言，看著他眼裏痛苦第一次這麼清晰可見。
下意識地，言若夢境與現實之間交替的瞬間，腦海裏面只有沈序言一個人的存在，那一刻裏面，房間裏安靜的氛圍，就像是刻意在為這一直辛苦地將對方當做是複仇對象的兩個人，制造著和緩的契機。
「序言……」
虛弱的聲音代表著言若剛剛清醒過來的身體，還處在一種軟弱的狀態，輕輕呼喚著眼前人的名字，以為自己還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