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聽鐘離東說過這事,是叫陳彩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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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是鐘離東當時的女朋友。她很開朗、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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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好像說他們早戀,她被開除後跳了河。」說完,李曉丹看了東方一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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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一笛點點頭,附和著。李曉丹得到東方一笛的呼應,又說:「東方,假若有一天我死了,你會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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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想著死,活都沒有活夠。」不等李曉丹回答,東方一笛又說:「如果你真有一天走了,我會在你的墳頭放一束鮮豔的白玫瑰。」他笑道,並把「死」改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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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得也浪漫!」李曉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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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想一生都浪漫。生命像根蘆葦,說斷就斷了。我想,浪漫是對生命的珍視和珍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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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浪漫是一種情致,一種活力,我非常神往。東方,我愛你,和你在一起多好。」李曉丹扭頭看了看東方一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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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他們來到了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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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劃船好嗎?」李曉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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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為他們解開系在小船上的鐵鏈,他們慢慢悠悠地朝湖心劃去。胡湖面上飄蕩著幾只小舟,白色的快艇箭一般飛過湖面,閃著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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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搖著雙槳,動作配合得默契。不一會兒,湖面上又多了幾只小船,嬉笑聲時隱時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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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多了,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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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東方一笛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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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使勁地往對面劃去。東方一笛上岸,忙小心地拉李曉丹上來。他們走入那片樹林裏,在石凳上坐下,四周清靜寂寥,仿佛在聆聽他們的私語,密密的樹林似乎隔斷了外面的喧嘩,真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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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我很喜歡這種靜,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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