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李湘輝之所以一直沒有楊小小的消息,完全是因為她李曉丹在從中作埂。楊小小回家後才一周就寄來了兩封信,一封是給她李曉丹的,另一封是給我的。楊小小在給她的信中,說及家裏逼她同原來的對象結婚,她不從,家裏又不讓她出來。本來,作為朋友,請她給我轉交信件是義不容辭的事,但好奇心驅使她偷偷拆了楊小小寫給我的那封信。一看內容,令他大吃一驚,才知道楊小小與我發生了性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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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丹是一個在情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深知一個女孩有了這種「破戒」居的心裏。她有一點,不,是不敢相信,一向性格內向的楊小小,才同我交往這麼並不算太長的時間,怎麼會對我有這麼深的感情,並為我而獻出自已的身子呢?她很是不明白。於是免不了又替她的好姐妹擔憂起來。一「擔憂」,她就做出了一個本不應該由她決定的事:把信給燒了。然後給楊小小回信,謊稱說我李湘輝是已經經了婚的人。老婆叫杜鵑紅什麼的。在她楊小小離京後不夕,說我把杜鵑紅接到了北京。李曉丹就這樣讓楊小小徹底忘了發去同原來的對象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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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東方一笛這次真的把我當做他的朋友。聽完李曉丹的敘述後,很是生氣:「你……你……你也太損了吧!」他幾乎要打李曉丹的耳光。見她一腰慚愧的樣子,乎才沒有下去,歎了口氣:「你,你呀,這下把他們兩個害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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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一笛說完,便起身。這回,他真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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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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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內容提要]她三下五除二脫去衣服泡進水裏,鐘離東卻站在水裏用熱烈的目光望著她。天哪,那目光是在她和他熱戀時才有的啊!她對他媚笑了一下:「鐘離,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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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發行工作每周進行搞一天。這樣一來,我就有很多時間可以自由支配了。自已便去跑信息,搞一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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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將歐陽師東布置的兩篇通訊報道稿完成了。交稿時,歐陽師東翻了幾下,一個勁兒地說好,說可以編發了。看他一目十行的樣子,我懷疑他的馬虎。但當聽他說「可以編發」還是很高興。就在這時,何總編來了。一聽,要過那兩篇稿稿子,回總編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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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歐陽師東出來,在走廊上遇上了董主任,相互微笑著算是打了招呼。東方一笛新近買了個傳呼機,我就去呼他。那邊,東方一笛說讓我到甘家口去,他說他要去建設部采訪,可以帶我進去。順便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要告訴我。我便匆匆地往甘家路口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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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鐘離東說要返回深圳一趟,取廠裏取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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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是我國改革開放的前沿,離老家不遠,但我一直沒有去過,所以也想去一遊的。鐘離東說都冬天了,沒有什麼遊玩的,但還是讓我也同去。誰知伍曉琴知道後,也嚷著要去。鐘離東只好點頭。她就向她哥哥請了假,帶上相機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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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距深圳有幾千公裏,坐火車也需要20多個小時。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我們在深圳火車站下車以後,便去了一家旅館住下。我們開了兩個房間,鐘離東和我住在二樓,伍曉琴一個人在三樓住。廁所在二樓。半夜,鐘離東起床,躡手躡腳出去了。一去,就去將近2個小時。他回來喚我,我便裝著睡著了。我心裏很好笑,其實我一點也沒有睡,全是裝的。我當然知道他去哪個房間了。讀者朋友不用問也知道,好朋友去密會他的情人,我一個人能這樣睡得安穩嗎?心中難道就不會有所想嗎?所以第二天早餐時,我看見伍曉琴在桌下踢鐘離東的腳,就暗自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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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難得的豔陽天。在這個冬日,這樣的天氣確實不好找。暖洋洋的太陽灑澆著,三個人很興奮地走在大街上,伍曉琴不時地舉起相機跟鐘離東和我照像。乘車到市郊區,鐘離東來到他原來工作過的工廠辦完事,還只是上午10點左右。伍曉琴便提議到「世界之窗」看看。鐘離東很涵養地看著微笑:「你是要『周遊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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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曉琴臉刷地紅了。礙於我在眼前,就沒有去捶他,只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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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窗」裏,各國名勝古跡盡收眼底。我們在裏面遊覽,可以說開闊了眼界,增長了不少知蝕。我們沿著國際街向裏走,但見前面圍著一堆人,有好些內地旅遊者。原來這是一個旅遊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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