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曉琴道:「這些人就是怪,大冬天的來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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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來了嗎?」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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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東卻突然發現了什麼,扯著伍曉琴和我:「走,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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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紮了一下。「看什麼呀,沒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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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看那講解的導遊小姐,怪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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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取下眼鏡,用手巾擦了擦霧氣,因離得太遠看不清,心裏道:「你在這兒生活了幾年,眼熟的人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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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們三人還是朝前走。那導遊小姐站在一塊石頭上正面對著向周圍的人講解。鐘離東‧然驚叫起來:「啊,是楊小小!」我一看,呆若木雞,只有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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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東這一驚叫,也傳到了正興致勃勃地講解的導遊小姐那裏。她猛地聽了一聲「楊小小」就側過臉來。只這一側頭,她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她啞了,美麗的眼睛再也不願眨一眨了。她穿著一件太空小背心,胸脯一起一伏的,喘著粗氣。她感到自己的心突然提到嗓子眼上來,又突然又墜下去。她張開嘴巴想喊什麼,卻又喊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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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也驚奇地隨著她的目光轉過頭來。這一刻,天地間一片寂靜,只有遠處一只小鳥的歡快叫聲。這叫聲異常的清晰。實然,楊小小跳下石頭,踉蹌了一下,很快站直。她瘋了一般地撥開人群,朝這邊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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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小!」鐘離東又喚了一聲,並迎了上去。我卻一動也不動,仍呆呆地站著我頭腦轉眼間一片空白,只譏得這首幼兒時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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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公雞上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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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說個花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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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她鏽花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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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她織布胳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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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娘家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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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住包袱不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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