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幹什紙麼,沒我們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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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那副認真的模樣,想叫你,又怕打擾了你,就沒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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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簡直是!自己有事不去做,居然躲在這裏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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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賀笑著抱歉道:「對不起,對不起。」小熊向那個女子使了眼色:「嗯。」女子急忙端了一杯酒走了過來,我接過一飲而盡,隨後問小熊:「小熊同志,這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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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要看你指哪方面。」小熊見我一本正經地叫他「同志」,便詼諧地說。「哪方面?就是這方面。工作中喝酒沒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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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嗎?你是說上面的事嗎?這個嘛,真的,不錯的,你喜歡的事就去做。就是這樣。」小熊邊說邊笑,顯得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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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您還是司馬先生的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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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提這個好不好,我說你是不是還了攝像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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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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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得了。別管了,那就痛快地喝,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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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喝酒喝酒。」說著,小熊催促那女子快來倒酒。啊,多謝,多謝。我嘴裏說著客氣話,隨手便將杯裏的酒又幹了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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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還是覺得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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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呢,實際上只能說是狂笑。我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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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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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殺了狗好像沒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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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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