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敗,太腐敗了。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敢這樣的擺譜,也不知道政府怎麼會容忍這樣的事情出現?據我所知現在的社會並沒有如同上一世的英國那樣還保留有王族啊!」因為之前的教訓,這樣的話張違並沒有敢直接問出來。
迎面走過來兩個一身古裝打扮的少女,約莫都是十七八歲的年齡,不算漂亮,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清秀可人,「參見公主殿下。」
實實在在的跪拜,比之前張違在電視上看到的要正式的多,期間張違專門注意過,她們的臉色沒有絲毫的不自然,可見並不是有人勉強,相反,她們好像還多少有點激動,仿佛給謝曉婷跪拜是她們多大的榮耀似的。
「起來吧!」謝曉婷的臉上此刻也沒有以前的散漫而是一種很肅穆的神情。
如果說之前的謝曉婷給張違的感覺就是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雖說是名義上的老師,其實也能算是朋友的那麼一種人的話,那麼現在的她就是一個標准的公主,高高在人,給人的感覺不遠也不近,舉止有度,挑不出絲毫的毛病。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問,等會她們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就好了。」謝曉婷轉身給張違先叮囑了一句,然後又轉頭對兩個侍女說道:「侍候我們換衣服吧!」
皺著眉頭略微思考了一會,謝曉婷才指著看起來年齡稍微能大上一點的少女說道:「你是叫梅兒吧?」
「是的,公主殿下。」
「那你就是小荷了?」謝曉婷對另一個少女說道。
「回公主殿下的話,婢女正是小荷。」
「難道現在還真有人講究這一套?看這兩個少女的表現,在謝老師的面前竟是連頭都不敢擅自抬起來,看都不敢看一眼。」張違不自覺的也受了一點影響,本來以前在心裏都是直呼謝曉婷的名字的,現在也改口叫謝老師了。
「好了,梅兒,你侍候張公子更衣,小荷,你跟我來。」謝曉婷說完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問張違道:「你身上有沒有對你來說比較重要或者是有什麼特殊意義的東西?要是有的話,記得等會換衣服之前先叫梅兒給你保管起來。」
「錢算不算?」張違不太明白謝曉婷這麼說的意思,只好插科打諢的回了一句。
「懶得理你。」謝曉婷這會好像並不想搭理張違,話說完便帶著小荷走了。
不等張違開口詢問,就聽梅兒說道:「張公子請隨我來。」
「呃!能不能麻煩你一下?請問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因為謝曉婷沒有給他詢問的機會,所以張違就想在這個叫梅兒的少女身上試試看能不能了解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說實話,張違對於謝曉婷以前說的話還是比較相信的,至於這麼幹脆的就和謝曉婷一起過來,也不是說他就心甘情願,而是他知道謝曉婷的身邊有一個及其厲害的人物的存在,自己就是不想走,恐怕也由不得自己了。
要是自己能把握到的東西,就是在可怕那也有限,可關鍵是謝曉婷身邊的這位高人,張違別說是看見了,就是別人的殺氣已經鎖定他的時候,他都不知道對方在什麼位置,搞得現在就是他一個人在的時候,都不敢明目張膽的說謝曉婷的壞話。
「回張公子的話,這裏是屬於鳳凰王族的產業,終南別院。」梅兒本來就稍微落後張違一點再給張違指路,這會一聽張違問話,很自然的就停了下來,一個萬福,很恭敬的樣子。
張違一個不注意沒有反應過來,等梅兒的話說完的時候,他已經超過對方四五個身位了。
實在是不適應這樣的交流方式,張違只能試探著問道:「梅兒,你看現在也沒有外人在場,咱們就不用那麼正式了吧!」
「張公子說笑了,您是公主殿下的貴客,梅兒一個下人怎麼能在您面前放肆?」說話的功夫這梅兒對著張違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略帶著一點惶恐的回答道。
見對方不像是做作,張違因為不了解具體的情況,因此也不好多說,只能含糊其辭的說了一句,「哦!這樣啊!」
疑似更衣室的地方並不是很遠,兩句話的功夫就已經到了,張違本以為這梅兒也就是給自己指一下路,至於書上說的第一次見面就要侍候自己洗浴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敢想。長這麼大買彩票最多就中過十塊錢,這樣的好事估計是不可能輪到他身上了。
誰知道剛進了房間,因為有屏風的遮擋,張違還沒有來得及大量房屋的布置,就聽梅兒說道:「張公子您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吧!我會替您妥善保管的。」
「這裏?」張違看到對方不像是開玩笑,只好哭笑不得說道:「這……呃……不太方便吧!」
「難道說我的桃花運現在就開始了?」張違心中多少有點竊喜。
「恩。」梅兒認真的點了點頭,「只能在這裏了,因為一旦過了那道屏風的話,您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會消失不見。」
「還有這種事?」張違有點不相信,「為什麼會這樣?」
梅兒輕笑道:「事情就是這樣,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梅兒只是一個下人,可不會知道這麼多事情。」
不管是對方真不知道還是她口風緊,張違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什麼了,這事情可以先放到一邊,現在應該首要考慮的事情是——自己難道真的要在只是第一次見面的情況下就在一個少女的面前脫光衣服?
斟酌再三,僅有一次且很不成功的嫖妓經驗的張違實在是感到不好意思,最終只能期期艾艾的說道:「恩,梅兒姑娘,你能不能……呃……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